第489章 已然痊癒(1 / 1)
聽到莫致陸這麼說,程橙以為莫致陸為了逃避責任:“我就在醫院,我剛剛已經問過了,重症監護室的人已經被送到太平間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到底去了哪裡?”程橙不依不饒的問道。
莫致陸打了個哈欠,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搞錯了吧,建國現在就在我的身邊躺著,雖然還沒有清醒過來,但是我確定他還活著,我更確定的是我們都在病房,不在太平間。”
程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你是說他還活著?真的嗎?在哪裡?那為什麼打掃的阿姨會說重症監護室的人剛送到太平間?”莫致陸的話讓程橙破涕為笑。
一連串的問號莫致陸也是服了:“難道你來之前不會給我打個電話問問嗎?昨晚你剛離開沒多久建國就出了重症監護室,至於你說的那個送到太平間的人,我還真不知道是誰呢。不行了,我太困了,還想再眯一會。”莫致陸又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聽了莫致陸的話,程橙心裡想著“原來如此。”看來是自己太過著急所以搞了個烏龍事件。
雖然確定了劉建國此刻是安全的,但還是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
“莫致陸,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們現在在哪裡,你趕緊說!”程橙著急的問道。
依然疲倦的莫致陸懶懶的說了句就在外科最裡面的病房,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莫致陸實在是不滿程橙這麼在乎劉建國。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喂,喂,喂……”程橙衝著手機大喊,電話那頭沒有了任何聲音。顯然莫致陸已經掛了電話。
程橙用力跺了跺腳表示心中的不滿,卻又滿心歡喜的快步往外科住院大樓走了過去。
很快程橙就來到了外科住院部。程橙邊走邊碎碎念:“最裡面最裡面最裡面……”終於,在最裡面的病房門口停了下來。
首先映入程橙眼簾的就是門口牌子上的幾個字:四人間。程橙立刻心裡泛起了嘀咕:“四人間,四個人一個病房怎麼住啊!這個莫致陸也真是的!怎麼能給劉建國找這麼破的地方。”
不由分說的程橙就推開了病房門,天哪,他看到了什麼。一間病房裡擺了四張病床,這還不算,居然在旁邊還放了一個摺疊床,程橙用手扇著鼻子一眼就看見了最裡面的劉建國。
此時莫致陸正趴在劉建國的床邊睡覺。程橙一個箭步走上前拽著莫致陸的衣服說道:“莫致陸,好歹劉建國是你的司機,你怎麼就忍心讓他住這麼破的地方?你什麼意思啊??”
剛剛進入睡眠狀態的莫致陸被程橙這麼一拽立刻怒火中燒:“你放手!”莫致陸衝著程橙吼了一句。
程橙似乎是被嚇住了,趕緊鬆了手,一副不知道怎麼辦的無辜表情。
顯然,莫致陸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緊接著就憨憨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表達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我的嗎?”莫致陸解釋道。
忽然,莫致陸看到了程橙手裡提的飯盒,立刻眼睛一亮:“這是給我拿的飯嗎,這還差不多。”說著就要去搶程橙手裡的飯盒。
嚇得程橙趕緊縮了一下手。
“怎麼?不是給我的?難道是給劉建國的?”莫致陸有些狐疑的看著程橙質問道。
沒想到,程橙居然點了點頭。之後程橙又說:“既然劉建國現在沒有醒來,那你就吃了吧。”程橙一副你佔了劉建國便宜的表情。
緊接著程橙又強調了一句:“我的救命恩人是劉建國,不是你,你只是救了劉建國,不是我,我要回報的也是劉建國,至於你,讓劉建國醒來去報答你。”程橙似乎是一點都不領情。
這話聽在莫致陸的耳朵裡怎麼那麼刺耳,雖然說不在一起了也不至於這麼絕情吧,本來自己還覺得對程橙有虧欠,這麼一來,莫致陸覺得怎麼這麼不甘心啊!
本來莫致陸還想給程橙懟回去,介於這個病房這麼多人,莫致陸還是忍了調侃了一句:“既然知道是你的救命恩人,那就自己想辦法給他換個VIP病房吧。不要總是質問我,我又不欠他的,救他都是情分。”
這句話說到了程橙的心上,她本來就打算這麼做呢。但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出來,沒想到莫致陸居然主動提出來了。
程橙立刻點了點頭:“把他的資料拿給我,我馬上去辦,馬上給他轉到VIP病房。”
莫致陸的臉都快氣綠了,真的沒想到程橙真的會這麼在乎劉建國這個人,但是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只能打掉的牙往肚裡咽,一臉不開心的拿了劉建國的住院資料給程橙。
拿到資料的程橙立刻屁顛屁顛的給劉建國去辦轉病房的手續了。
被程橙這麼一攪和莫致陸再無睡意,坐在劉建國的床邊發起愣來。
……
厲之晴的病房裡,厲之晴正在耐心地等待任敏過來幫她檢查身體,滿心期待的厲之晴就等著檢查完身體之後趕緊回家。
不多時,莫邵珩和任敏就來到了病房,B超機也直接被推進了病房。
厲之晴躺在病床上靜靜的等待著,不知道接下來要檢查出的結果到底是喜還是憂,但無論如何厲之晴都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和接受它的心理準備。
一旁的莫邵珩似乎看起來比厲之晴還要緊張。他甚至是不敢朝病床上的厲之晴看一眼,一直站在窗戶旁邊,手足無措。
任敏仔細的用探頭推著耦合劑認真的看著B超機的顯示螢幕,驚喜的發現厲之晴的多囊卵巢似乎已經好起來了。
像這樣的恢復速度醫學上是有先例,但是自己沒見過,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任敏又一次擠出了耦合劑,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再次看了一遍。
這一次,任敏十分確定,確實如此,B超造影顯示卵巢和正常的幾乎是沒有任何差別。
任敏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臉。
看到任敏笑了,厲之晴終於鬆了一口氣,試探性的問道:“任醫生,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厲之晴實在是沒有勇氣問關於自己卵巢的事情,所以就只能問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大不了回家繼續養病,總比窩在醫院裡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