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魅魔(1 / 1)
然而,面具女子則毫不在意這些,季姍一把酒拿出來,面具女子就馬上將蓋子開啟,給自己和季姍各倒上一杯,然後親手將杯子遞到季姍手上,在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來,乾杯!”
“啊?哦!”
季姍下意識地和麵具女子碰了一下杯,然後面具女子便直接將自己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季姍看了一眼面具女子,猶豫了一下,也喝掉了自己杯子裡的酒,還不等季姍把杯子放下,面具女子便又拿起酒罈子給季姍倒上了一杯。
“來來來,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面具女子又和季姍碰了一杯,然後將酒一飲而盡,季姍沒有辦法,也跟著喝掉了杯子裡的酒。
連喝了兩杯之後,面具女子才將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長長地撥出了一口還帶著酒香的氣。
“呼……太棒了,果然不管是喝幾次,都是你的酒最好喝,來來來,吃菜,吃菜。”
面對著面具女子的極度熱情,原本顯得非常拘束的季姍也漸漸放開了起來,季姍吃了一口桌子上的菜之後,也開始給面具女子倒起了酒來。
就這樣,原本還顯得非常不對付的兩人,因為一罈酒,變成了好友,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本來歐陽雲海之前主動坐到面具女子面前是為了讓季姍不那麼尷尬,畢竟在此之前季姍都說出那樣的話來了,可是現在,顯得尷尬的卻變成了歐陽雲海。
現在歐陽雲海甚至都覺得自己坐在這裡太多餘了,但是自己又不能走,只能坐在椅子上無聊地打量著周圍。
一個不經意間,歐陽雲海的目光便和坐在自己對面的面具男子對視在了一起,透過面具男子的雙眼,歐陽雲海看到了自己的倒映,歐陽雲海知道,面具男子也在看著自己。
“呃……那個,你不和她們一起喝酒嗎?看她們好像喝得挺開心的啊。”
面具男子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個頭。
“呵呵,不了,我和你一樣,不擅長喝酒,而且我已經習慣看她一個人喝酒了,現在有一個人陪她喝也挺好的。”
雖然歐陽雲海在此之前就見過這個面具男子一面,而且還從來都沒有交談過,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面具男子一開口就給了歐陽雲海一股非常親切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歐陽雲海覺得非常奇怪,但是要說到底什麼地方奇怪,歐陽雲海又說不上來。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不擅長喝酒的啊?我不記得我之前有和你們說過啊?”
面具男子微微一笑,又輕輕搖了搖頭,拿起面前的筷子夾起一點菜放進嘴裡。
“這個是她告訴我的。”
歐陽雲海知道這面具男子口中的“她”指得自然是面具女子,這句話乍聽上去好像沒有有什麼問題,但是仔細一想,歐陽雲海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既然你們兩個是一起的,那你都是用‘她’來稱呼她嗎?都不叫她名字的嗎?還有,我該怎麼稱呼你們?總不能一直用‘那個’來稱呼你們吧?還有啊,你們又是怎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的?”
歐陽雲海一下子就連續丟擲了三個問題,但是面具男子卻一個都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搖頭,一下子,歐陽雲海和麵具男子之間便失去了交談的話題。
不過氣氛並沒有因此而沉悶下去,因為此時面具女子和季姍早就喝開了,之前拘束的季姍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季姍將一杯酒全都灌進自己的嘴裡之後,又艱難地將其嚥下,此時季姍的臉頰已經開始泛紅,顯然是已經對這個酒有了反應了。
“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時候,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魔族的領地?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季姍在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舌頭都有些打結,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喝酒喝到興頭上了,一般也會回答對方一些問題,但是面具女子卻在這時輕輕拍了拍季姍的肩膀。
“小魅魔,不要想著給我玩花招,要喝酒就好好喝酒,你真以為這點酒就能夠讓我喝醉嗎?收起你的小聰明,如果今天讓我喝盡興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一些想知道的問題,如果不能讓我喝盡興的話,那可就不好意思了,你懂了嗎?”
原本還有些醉意朦朧的季姍此時突然驚醒,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木訥地對著面具女子點了點頭,面具女子見狀嘴角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呵呵……你明白就好,那,我們繼續喝吧。”
歐陽雲海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面具女子喝季姍在那裡對著喝酒,季姍一開始拿出來的那一罈子酒早就被喝光,第二罈子也已經快要見底。
歐陽雲海看著那叫一個肉疼啊,要知道,那一罈子酒可值兩千萬啊,這一口就是好幾十萬啊,光是想想就有些讓人受不了。
“我想知道,你們當時為什麼要進入我們魔族的領地,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季姍的提問非常直接,沒有一點遮掩,面具女子聽後也是微微點頭。
“嗯,看來你很在意這個啊,我去魔族領地呢,只稍微路過而已,至於我的目的嘛,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我的目的和障月的目的沒有衝突,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面具女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顯得十分隨和,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然而這句話落在季姍的耳朵裡卻如同一道驚雷一般,讓季姍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是誰?你都知道什麼?”
“呵呵……你問,我知道什麼?”
面具女子話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著季姍緩緩俯身下去,直到將嘴巴湊到季姍的耳邊。
“我知道一切。”
面具女子說完這句話之後,重新坐下,季姍瞳孔再次收縮,猛得抬頭看向面具女子,額頭漸漸滲出一絲細汗。
面具女子對此卻毫不在意,只是對著季姍揮了揮手。
“行了,我和你的談話到此為止了,現在換歐陽雲海了,比起回答你的問題,我更喜歡回答歐陽雲海的問題,沒辦法,誰讓你這個傢伙這麼不討人喜歡呢,雖然你的酒確實很好喝,但是我對你就是喜歡不起來,把位置讓開吧。”
面具女子的這話落在季姍耳朵裡確實讓季姍有些不爽,如果換成別人的話,季姍早就炸毛了,但是在這個面具女子面前,季姍卻完全不敢造次,面具女子一說,季姍便非常麻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就坐在季姍身邊的歐陽雲海自然也聽到了面具女子的話,季姍一讓開,歐陽雲海便直接坐在了季姍的椅子上,季姍也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歐陽雲海的椅子上。
歐陽雲海心裡可以說是憋了一肚子問題想要問問這個面具女子,但是當歐陽雲海坐到了面具女子對面之後,卻又發現自己又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起。
連續張了兩次嘴也沒有從嘴裡蹦出一個字,而面具女子則是單手撐著下巴,眯著雙眼看著歐陽雲海,表現得沒有一點不耐煩。
歐陽雲海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我們進餐館的時候,你應該有對姍兒做什麼吧?要不然她為什麼會這麼怕你?”
面具女子看了一眼季姍,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啊,是啊,我確實給了她一點教訓,沒辦法,誰讓這個傢伙這麼不老實呢,不過你放心,我也沒有怎麼她,就是稍微打了她兩下而已,很輕的。”
從季姍之前的表現來看,歐陽雲海自然是不會相信面具女子說打得很輕的這句話,不過歐陽雲海更不明白為什麼面具女子要說季姍不老實。
“她不老實?她怎麼不老實了?你這話說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面具女子漫不經心地又看了季姍一眼,嘴巴微張,打了一個哈切。
“啊……你這就很奇怪,明明你還有更在意的事情不是嗎?我教訓的又不是你,為什麼一定要在這種事情上糾纏不清?”
“我……”
歐陽雲海剛想解釋,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面具女子說的話好像又有些道理。
“好吧,我想知道歐陽安現在在哪,你說過她還活著,也說過知道她在什麼地方的,對吧?”
面具女子聳了聳肩,微微點了點頭。
“嗯,是啊,我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不過對於這個問題,我好像也告訴過你吧?我知道她在哪裡,但是我不會告訴你,我之前不會告訴你,現在也不會告訴你,以後,更不會告訴你,你真的那麼在意她的話,那你就去找她啊,如果你真的能夠找到她的話,那不就證明你對她真的非常執著嗎?讓她多感動一下嘛。”
雖然歐陽雲海已經做好了面具女子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準備,但是當歐陽雲海真的聽到面具女子這麼漫不經心地回答之後,歐陽雲海還是忍不住握了一下拳頭,不過將拳頭很快地鬆開。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她在哪裡就算了,那你總能夠告訴我,那個時候,她為什麼要離開吧?她在離開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讓你告訴我?”
面具女子抬起頭,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回憶,然後很快就搖了搖頭。
“這個啊,她看到你死了就走了唄,至於留下什麼話……誰會對一個死人留下什麼話啊?沒有沒有。”
“你說,那個時候我已經死了,也就是說,你真的擁有能夠把死人救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