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生存手冊(1 / 1)
“你在幹什麼啊?沒看到我在睡覺嗎?你說這種話,還讓我怎麼睡覺啊?你這個傢伙怎麼這樣啊?昨天晚上我已經很累了,就不能讓我好好睡一覺?”
面具女子一開口抱怨,面具男子馬上對著面具女子投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再靠上來,面具女子對著面具男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重新靠了下去。
面具男子輕輕拍打著面具女子的肩膀,面具女子重新閉上雙眼之後,面具男子才微微鬆了口氣。
“好了,我們換一個話題,這個話題她比較在意,所以會影響到她休息,我們換點別的聊,這樣就不會打擾打她了。”
雖然面具男子這麼說,但是歐陽雲海卻不知道該怎麼再一個話題,完全被面具女子剛剛的那具責怪的話給秀了一臉。
“那個……雖然我知道我不應該問這種已經非常明顯了的問題,但是我還是有些忍不住想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夫妻嗎?”
面具男子將手放到自己的下巴上,低下頭陷入了沉思之中,許久之後才重新將頭抬了起來。
“怎麼說呢?嚴格算起來的話,她應該算是我的母親。”
面具男子這話一說出口,還不等歐陽雲海反應,面具女子便直接彈了起來,一把就揪住了面具男子的耳朵。
“你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啊?什麼我就是你母親了?我能有你這種整天惹我生氣的兒子嗎?再胡說,我把你全拆了!”
面具男子被面具女子揪著一隻耳朵,只能將腦袋歪著,身體也跟著面具女子的手慢慢上升,同時馬上齜牙咧嘴地求饒了起來。
“哎呦!嘶……放,放手,快放手,有話好好說,先放手,先放手。”
在面具男子一頓瘋狂求饒之下,面具女子終於是鬆開了揪著面具男子的手,面具男子趕緊用雙手捂住自己被揪過的耳朵。
“嘶……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用你的手揪我?這是真疼啊。”
被面具男子這麼一抱怨,面具女子顯得更加生氣,對著面具男子就是一腳,還好面具男子早有預警,在面具女子抬腳的瞬間,就跳到了一邊。
“你還敢抱怨?什麼就我是你母親了?我能生出你這坨東西嗎?”
面具男子一邊用雙手在空中虛壓,一邊瘋狂點頭。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這句話是錯的,我以後都不說了,行不行?”
“哼!”
面具女子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將頭扭到一邊,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面具男子則小心地湊到面具女子身邊,扶著面具女子坐下。
“來,坐坐坐,我保證這句話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你消消氣,消消氣。”
扶著面具女子坐下之後,面具男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筆,然後在小本本上寫下了“不能說她是母親”這七個字。
坐在對面的歐陽雲海好奇地伸頭看了一眼面具男子的小本本,發現那個小本本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很多字,而且此時面具男子已經把小本本翻到了比較靠後的部分,也就是說,這個小本本上已經寫下了一大半的內容。
整整一頁都寫滿了不能說她是什麼什麼,看得歐陽雲海是一臉懵逼,然後歐陽雲海再往前翻,發現那上面還是寫著不能說她是什麼什麼,這幾乎都已經吧歐陽雲海知道的人際關係都給列舉完了。
終於,在歐陽雲海翻了十多頁之後,歐陽雲海終於看到了不一樣的內容,上面赫然寫著,“她生氣了最好是請她喝酒”,“送她劍會讓她笑”,“要學會偷懶”……
當歐陽雲海翻到最前面,將小本本合上之後,小本本的封面上赫然寫著《生存手冊》四個大字,看得歐陽雲海是一臉的黑線,同時歐陽雲海心中也對這個面具男子有了一絲同情。
畢竟剛剛這個面具男子經歷了什麼,歐陽雲海可都是看在眼裡的啊,能夠總結出這麼大半本的內容,那是捱了多少次揍啊。
歐陽雲海微微點了點頭,雙手將這本《生存手冊》遞到面具男子面前。
“給,我看完了,真是辛苦你了,我受益匪淺,受益匪淺。”
面具男子接過《生存手冊》將其小心收好,然後同樣對著歐陽雲海點了點頭。
“嗯,那就好,其實你也不用記後面的那些,那些都是針對我自己的,你只要看前面那些,怎麼哄她就行了,畢竟人不同,待遇也不同嘛,這都是經驗之談,你可一定要往心裡去啊。”
此時面具男子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一個語重心長的長者,歐陽雲海聽著也是趕緊一個勁地點頭。
“是是是,這個我知道,畢竟你是過來人嘛,你放心,這裡面的重點我都已經記下了。”
雖然說,面具男子的小本本上記載的東西絕大部分都不適用於歐陽雲海,但還是有小部分是有用的,畢竟在某些情況下,女人都是一樣的。
本來這個面具男子給歐陽雲海的感覺就非常親切,現在又得到了面具男子分享的經驗,歐陽雲海不知不覺之間就開始和麵具男子閒談了起來。
這越聊歐陽雲海就覺得自己和麵具男子越聊越投機,弄得一旁的面具女子只能雙手抱胸坐在那裡,不爽地盯著前方。
而剛好,面具女子的前方就是季姍,本來季姍對面具女子就有點陰影,現在被面具女子這麼不爽地盯著,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不敢與面具女子對視。
時間在閒聊之中很快過去,不知不覺之間,拍賣場中已經坐滿了人。
“叩叩叩,叩叩叩。”
歐陽雲海和麵具男子的閒聊被一陣敲門聲打斷,面具女子不耐煩地扭頭看向了門口,然後開口喊道:“進來。”
包間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身穿黑色旗袍的女子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個類似於鏡子一樣的東西。
這旗袍女子一進來就對著面具女子彎腰行了個禮。
“殿下,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是負責這個包廂的,如果您看上了什麼物品,只需要把您想要出的價格告訴我就行了。”
面具女子對著這旗袍女子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玻璃牆。
“行吧,你站到那邊去吧,還有,別叫我殿下,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叫我大人就行了。”
“是。”
旗袍女子恭敬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走到玻璃牆邊站住,雙手捧著手中那類似於鏡子一樣的東西,雙眼失去聚焦,不知道看著哪裡,不過臉上卻保持著微笑。
歐陽雲海聽著面具女子和旗袍女子的對話,心裡泛起了一些嘀咕,因為歐陽雲海知道,“殿下”這個稱呼,在天穹大陸一般都是貴族的稱呼,旗袍女子這麼稱呼面具女子,那就說明,這個面具女子十有八九是貴族。
但是奇怪的是,面具女子自己又說,自己不喜歡這個稱呼,如果要聯想到更深層的意思的話,那就是說面具女子不喜歡自己這個貴族的身份。
要知道,在天穹大陸,貴族代表的就是無上的權力,任何平民都不敢違背貴族的意志,這種不喜歡自己貴族身份的貴族,歐陽雲海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歐陽雲海也並不想要去糾結這個,畢竟面具女子是不是貴族和歐陽雲海並沒有什麼關係,現在歐陽雲海只需要在這場拍賣會上把夏纖買下來,然後走人就行了。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便走上了拍賣場中央的高臺,這女子面容精緻,身材也凹凸有致,再加上從那開衩旗袍之中露出的玉腿,就連歐陽雲海都忍不住開始有些浮想聯翩。
而就在歐陽雲海浮想聯翩的時候,歐陽雲海突然感覺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歐陽雲海瞬間酒打了一個激靈。
第一時間,歐陽雲海聯想到的便是季姍,畢竟自己這段時間和季姍很親密嘛,可是當歐陽雲海扭頭去看季姍的時候,發現並不是季姍,而季姍見歐陽雲海突然轉過頭來看自己,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之色。
“嗯?怎麼了?”
“哦,沒什麼,應該是我的錯覺。”
歐陽雲海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可是當歐陽雲海從季姍身上收回目光,準備繼續看拍賣場的時候,無意間撇到了面具女子,此時歐陽雲海才發覺,原來那個冰冷的目光是來自於面具女子的。
“好,在此,我代表我們拍賣會感謝各位的到來,如果是經常來參加我們拍賣會的人,想必對我已經非常熟悉了,不過考慮到在場還有第一次來參加拍賣會的人,所以我在這裡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寒雪是我們拍賣場的拍賣師。”
“好!”
夏寒雪一說話,臺下的人就變得瘋狂了起來,哪怕是坐在包間裡的歐陽雲海都能夠隱約聽到吶喊聲。
歐陽雲海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情緒這麼高漲,很大一部分還是因為這個夏寒雪,而這個拍賣場讓這麼一個大美女來主持拍賣也自然是有著有考量的。
畢竟誰也不想在這種美女面前丟掉面子,到時候拍賣一開始,在一個人的出價比另一個人高了之後,那個出價低的人很有可能會因為不想丟掉面子而上頭加價,這樣就很容易讓一件物品拍賣出偏高的價格來。
看著在場的人那麼熱情,夏寒雪也顯得十分高興,對著臺下的人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