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三十六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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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六祖不但臉色陰沉,內心更加沉重,眾人這副表現已經說明一切,他兒秦骨龍與孫兒歐陽雲海出事了,而且絕不是小事。

“你是十六島天殺島的人是吧,你來說,發生了什麼,有一句假話,我誅你十六島一脈。”六祖直接指著第十六島天殺島的幾名宗老說道,眸子中衝出兩道金龍,恐怖的威壓將十六島的人壓迫的將要崩潰。

他不是隨便點人,他能感覺到十六島內的人心情都很緊張,甚至是恐懼,一定與此事有關。

“六祖,您息怒,一切都與我十六島無關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第十六島天殺島的人全身顫慄,根本不敢抬頭。

雖然他們同屬三十六島,輩分與身份不分上下,但天孤島因為出了個十分牛十三的六祖,地位幾乎與三主島平等。

而且秦骨龍也很爭氣,同代中無能出其右,唯有三大主島之人可與其爭鋒,因此,六祖一脈極為強勢,其餘三十五島之人皆不敢惹。

聞言,六祖內心猛沉,看來真的出事了,他威壓釋放,立刻幾人匍匐在地,腿肚子轉筋,顫顫巍巍。

“老六,別為難他們了,此事的確與他們無關,讓他們走吧。”三祖嘆了一聲氣,上前勸說道。

六祖看向三祖,撤去威壓,冷喝一聲“滾”,頓時一股靈氣如勁風吹過,幾人如皮球一般飛了出去。

這一道冷喝,天地失色,遠處,正沉浸於老祖迴歸的喜悅中的所有戰族之人,頓時熄火,一片死寂。

這位老祖大難不死歸來,本是喜事,為何突然發火了呢?

遠處戰族之人,月亮島之上的所有宗老,看著如老獅子般發怒的六祖,全都內心忐忑。

“我兒骨龍夫婦在哪裡。”六祖劍眉豎起,冷眼在所有人身上掃過,頓時心中本就有鬼之人更加緊張了,冷汗當場就流了下來。

三祖心中重重嘆了一口氣,知道事情將要敗露,這種事怎麼能瞞得住。

“老六,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我希望你冷靜。”三祖這樣說道。

六祖心中猛沉,道:“冷靜?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在說冷靜與否。”

而後,他看向天殺島僅剩下來的那名宗老,沉喝道:“去將我孫兒歐陽雲海喚來見我。”

這道喝聲中六祖柔雜了一種音功,有種特別的威勢,讓那位宗老不敢反抗。

“夠了老六。”三祖沉喝,為那位宗老抵擋住威壓,讓他解脫。

“夠了?你們給我個解釋……不然……”六祖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向場中的所有人,頓時眾人如被蛇蠍盯住一般,渾身發顫,一些人甚至腿肚子都在轉筋,如果這個時候讓他們走兩步,估計能直接趴在那。

三祖、四祖等幾位老祖不免心驚,六祖之威太恐怖,消失十幾年歸來,修為似乎又進入另一片天地了,當今的戰族還有幾人能夠壓制他?

“不然戰族必將血流成河。”六祖暴喝,頓時下方很多人在也支撐不住,雙腿一顫,癱在了地上。

三祖嘆氣一聲,道:“老六,此事說來話長,但是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夠冷靜處置。”

他兒秦骨龍一家三口,竟妻離子散。

“饒命啊六祖……六祖饒命……”很多宗老承受不住這種威壓,殺氣刺人骨髓,跪伏在地求饒。

“我孫兒,歐陽雲海呢。”即便一向鐵血的六祖說到這,也是忍不住顫了一下,秦骨龍遠走大西天,那麼他的孫兒呢?

三祖說道:“歐陽雲海,他還在戰族。”

“在哪裡。”六祖眸子射出兩道閃電,像是從三祖眼睛和話語中看出了什麼。

“在紫……峰。”三祖暗暗一嘆,歐陽雲海至今躺在紫山,生死未知,偏偏老六這個時候趕回了,他連將其安置起來的時間都沒有。

之前,六祖出於對族規尊重,沒有掃視紫峰,如今聞言知道定然出事了,他顧不上許多,靈識立刻覆蓋紫峰。

頓時,歐陽雲海的狀況一目瞭然。

六祖悲嘯一聲,震得眾人頭顱發炸,下一刻就從月亮島看臺消失,一步就跨到了躺在紫峰上的歐陽雲海身旁,一眼就將其認出。

“歐陽雲海孫兒!”這一刻六祖不禁老淚縱橫。

他被困當年,歐陽雲海不過三五歲,正是在蹣跚學步之時,咿呀學語,如今已長大成人,然而如今相見,卻是這番情景。

他檢視歐陽雲海體內傷勢,心中憤怒,此刻歐陽雲海體內破損嚴重生機近乎朽滅,被那顆生命道種包裹,勉強不讓生命消逝。

但此刻六祖顧不上太多,不斷為其不斷打入精元修復傷體,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

看著歐陽雲海蒼白的近乎沒有血色的臉龐,六祖悲與憤,殺意滔天,他離去十幾年,他們這一脈竟如此被欺辱,淪落至此。

直到他歸來,仍然被一群人像傻子一般捧起來,試圖將他矇在鼓裡。

戰族內族戰火熱朝天,欣欣向榮,一副繁榮昌盛的氣象。

然而他的親孫兒,卻孤零零的躺在紫峰那冰冷的石頭上,近乎垂死了。

而此時,戰族之人卻在狂歡。

為歐陽雲海穩定傷勢後,六祖一手將歐陽雲海小心抱起,一步跨回月亮島上,滔天的殺意釋放,籠罩所有人。

“有罪者,自己站出來,不然若我親自揪你們出來,整個一脈,不論婦孺老少,一個不留。”六祖沒有怒吼,也沒有暴喝,這一刻很平靜,但越發讓人不寒而慄。

戰族之人,就是嗜血的代名詞,六祖所說的話,根本沒有人會懷疑。

“老六,當年的事,有些誤會,雖然是有些人做的不對,你不要衝動,我們坐下來談談。”三祖上前開口道。

“好啊,既然你們要談,那就來談,我問你們。”六祖沉聲道:“在戰族,走進陰陽路的有兩種人,第一,暮年將死之人,只為求得其所,進入陰陽路一探其秘,可以是戰族人,也可以是外族人,第二,犯下滔天大罪者,可走陰陽路,一旦走通,任何大罪皆可恕。”

六祖沉了一下氣,又道:“我兒秦骨龍夫婦,我孫兒歐陽雲海,他們犯下了哪些罪狀,今天你們道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誅了你們全部……”

這聲音落下,宛若五雷轟頂,當場有幾名三十六島的宗老坐在了地上。

這一刻外圍有無數的戰族之人在圍觀,看著這些人有點可憐,堂堂三十六島宗老,放在東荒任何地方,都要被尊重、被捧起來,此刻卻被嚇成這般模樣。

“你好大的威風!”脾氣火爆的四祖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也是戰族的老祖,六祖還得叫他一聲四哥,卻被對方這樣呵斥。

“我好大的威風?”六祖目光轉向四祖,陰冷道:“老四,我走了十幾年,剛剛回到戰族,族中給我最大的訊息卻是兒子一家三口妻離子散,孫兒在我眼前垂死,我討說法,反而成了耍威風?”

六祖向前邁了一步,一股絕世殺機籠罩了一群宗老與一群年輕戰族青年,這群人皆是四祖一脈之人。

“既然不想談,那就不談。”六祖沉喝,頓時這群人皆吐血,臉色蒼白無比。

“我屠了你太陽島一脈,你也來耍耍威風給我看。”六祖在此沉喝,立刻有幾名族老仰天吐血,倒地不起。

“你要戰我陪你,對後輩出手,算什麼本事。”一股無匹氣勢從四祖身上爆發,立刻被六祖鎖定的人皆解脫了出來。

“你們退下!”沉穩的七祖開口,讓那群弱小的宗老以及後輩族人都退了下去。

“放屁,與此事無關之人,與所有後輩可以退下,凡與此事有關者要是敢退,待我查出原尾,必誅其一條支脈。”六祖強勢無比。

那些準備退走之人,由於心虛,全都停住了腳步,退走之人皆是與此事無關者。

六祖的兇名,在太初都遠揚,他是戰族最強的幾位老祖之一,只要他想屠族,沒人攔得住。

此事早晚會查清,相關人一個都走不掉,所以此刻退走也是無用,眾人是真的相信,六祖既然說出此話,就能夠做出屠族這個瘋狂舉動。

無關的一群宗老與青年退走後,這裡少了一大部分人,一瞬間變得空蕩蕩。

此刻場中除了退走之人,竟然還剩下了近半的宗老,也就是說,曾有將近半數的宗老,曾對他兒骨龍一家三口出過手。

完整的禁器!

除了知情的幾位老祖,其餘宗老以及外圍圍觀之人,皆是目露震動之色。

一枚完整的禁器?那意味著什麼?若掌握在無上王手中,可橫掃諸天,橫行太初。

可讓無上大教達到頂級輝煌的存在,要知道,就算是無上大教,也不一定有一枚禁器,儘管是殘破禁器,整個太初,也不過寥寥幾尊而已。

而骨龍與骨泉,竟然尋到了完整的禁器。

“是什麼禁器。”有宗老一時忘了對六祖的恐懼,開口問道。

“都他麼給我閉嘴。”六祖爆粗口,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開口關心是什麼禁器,他目光幽深,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道:“是我兒骨龍先尋到的禁器,骨泉想霸佔。”

他對骨龍品性很有信心,堅信骨龍不會奪骨泉之物,一定是他先得到了此物。

相反,他對骨泉的品行倒是知道一清二董,骨泉是天地島大祖之子,當年就曾因為種種原因,與其他幾脈發生過影響很不好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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