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戰族一脈生活(1 / 1)
良久,所有輪盤與齒輪停止轉動,老者搖頭道:“他們的命數,都與你有很大關聯,但是具體能否得生得死,老夫預言術學潛,測算不出。”
歐陽雲海不免失落,道:“多謝前輩。”
老預言師點頭,就在這時,他突然神色震動的看著歐陽雲海。
見他這副表情,歐陽雲海疑惑不解道:“怎麼了老人家。”
霜龍者等其餘人也看了過來。
“你有天演者之相。”老預言師說道,方才,他只是順手小推演了一下,算算他是否有災可趨。
然而這一推算,立刻讓他像是抓到了什麼,一路推演下去,最終得到這個結果。
“真的是天演師嗎師傅?”霜龍者激動無比。
“歐陽雲海有天演之相!”獨尊行者、苦行尊者與董項玉顯然對所謂的天演之相知道一二,也是驚異不已。
“什麼是天演師。”歐陽雲海不解幾人為何如此激動。
“不論是天機門,還是大預言門,無非就是推演與預言天機,洞悉一些未知的事情,當修行至最高境界,就是天演師。”霜龍者解釋:“但是天機師與大預言師,與修行不同,就算天資在愚拙者,只要肯用心修行,也能夠有所成就,成為一名修士,但想要成為一名天機師或者大預言師則不然,需要絕對的天賦,而這種天賦,少之又少。”
聞言,歐陽雲海算是懂了,道:“老人家,可否傳授我大預言術。”
老預言師點頭道:“當然沒問題。”但隨後他神色黯然,道:“可惜,大預言術只有半部而已,想要成為天演師……”
老預言師沒有說下去,顯然意思很明顯。
歐陽雲海問道:“那半部在哪裡。”
霜龍者說道:“據說上一代老預言師被崑崙聖地請去測觀北域的一條龍脈,這條龍脈屬於北域主龍脈的一條分龍脈,當時發生了鬼脈象,很多人慘死,老預言師也沒有幸免,連同那半部一起丟在了裡面。”
“原來是這樣。”歐陽雲海遺憾,不過,能夠修行半部預言術也是一種大收穫。
“老人家,您看我有成為天演師的潛力嗎。”白聖探頭過來。
老預言師呵呵笑了笑,委婉的說道:“你可能現在還沒有。”
不久後,戰族的一名青年到了,老預言師送給了他一枚錦囊,讓他帶回族內。
戰族的這名青年名為秦龍,當霜龍者將歐陽雲海引薦給他時,秦龍情緒出現不小的波動,尤其是聽見六祖竟然還活著時,更是喜極而泣。
隨後秦龍向歐陽雲海講述了他們這一脈如今的狀況。
他來此,就是為了拿取老預言師的推算結果,來助戰族度過難關。
“是我連累了你們。”歐陽雲海內心愧疚。
秦龍眼眸閃爍憤恨之色,道:“不怪你,是他們欺人太甚,六祖既然活著,早晚有一天,我們這一脈能夠重新振作。”
秦龍急著趕回族內,沒有在此久留,歐陽雲海等人也隨著秦龍一起走了。
不過歐陽雲海既然打算修行大預言術,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任由三日後的事發生,他表示三日後會回到寨子。
一路上,秦龍為歐陽雲海講述了戰族如今的狀況,情況並不樂觀。
本來他們這一脈戰族,雖然被戰族放逐到此地,但畢竟有這層身份在裡面,正常來說,肯定不會有人來主動招惹。
但似乎某些人成心並不希望他們好過,一些強橫的流寇時常來村子掃蕩,要不是村裡有幾位宗老坐鎮,就真的危險了。
秦龍道:“都是北域區域有名的大寇,應該是被人許以了好處,不然不會有人特意來找我們麻煩,畢竟就算族內不管我們死活了,我們這一脈還是有幾位太上長老人物坐鎮的,也不算弱。”
歐陽雲海一聽,立刻陰沉下臉來,道:“是什麼人扶植的這群流寇。”
“也許是戰族內的某位老祖,應該是當年與叔伯不合的那幾個人吧。”秦龍不確定的道,族內宗老也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歐陽雲海冷笑:“以後不會了,因為那幾個主謀已經死了。”
六祖歸來,屠殺了一大批人,想必不會在有人針對他們這一脈,趕緊撇開關係還來不及。
就算有人暗中繼續針對,有獨尊行者和苦行尊者坐鎮,也絕對有自保之力了。
歐陽雲海一直對這兩個苦行者的實力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至少也是準王的存在,在王境強者不出的情況下,這二人絕對是無敵的存在了。
半天後,歐陽雲海、獨尊行者等人來到了戰族一脈生活的地方。
這也是一處不大的寨子,大概有幾百口人家,千餘口人,民風彪悍,不論是孩童還是婦女,皆背背長刀,腰跨長劍。
見到這群人,歐陽雲海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那是在其他支脈當中所不曾有的。
看著這一群提著刀槍棍棒的老幼婦孺,歐陽雲海感嘆,戰族的人就是彪悍啊。
歐陽雲海摸著懷裡的少女,感慨道:“小丫頭長大了,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少女沒有說話,緊緊抱著歐陽雲海,像是怕他跑了是的。
“這小子,總算找到家了。”獨尊行者笑著說道。
眾人將歐陽雲海圍了起來,反而將獨尊行者幾人都擠了出來。
“好小子,長結實了。”戰族壯年們敲打歐陽雲海結實的胸膛。
“在神棄地那個鬼地方受了不少苦吧。”有老人噓寒問暖。
歐陽雲海感動的點頭,不知說什麼,沒想到離去這麼久,這一脈的人都很掛念他。
眾人拉著歐陽雲海,來到寨子中的幾名族老面前。
這幾名族老已經一把年紀,放在戰族內是宗老級別的存在,可如今卻被放逐至此,讓歐陽雲海很過意不去。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幾名族老慈祥的笑道。
當聽說六祖以及秦骨龍還活著時,一把年紀的幾名族老更是老淚縱橫,激動無比,大呼他們這一脈復興有望。
一陣噓寒問暖後,歐陽雲海說清了隨行董項玉和龍天的情況,幾名族老也無可奈何。
“北域是被懷疑有大藥,但是應該在那條主龍脈當中,可這條主龍脈,龐大無比,貫穿了整個北域,你怎麼去找?根本沒有辦法來找,重要的是,那裡可是主龍脈啊,誰敢去闖,膽大的都死在裡面了。”一名爺爺輩分族老搖頭,覺得這個想法不現實。
“沒錯,而且,古藥生長的地方肯定不普通,也許就在龍脈深處,但是大地的主龍脈,是會移動的,所謂尋龍者不但需要能夠找到真正的主脈,亦要能夠定住龍脈。”另一名族老說道。
“主脈可以移動。”歐陽雲海還是第一次聽說。
第二天,歐陽雲海將龍天和董項玉二人安頓好,就準備前往霜龍者所在的寨子去。
這裡有幾名族老坐鎮,獨尊行者和苦行尊者二人也在,他沒有什麼不放心,就算那群流寇來了,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等等我,不要扔下我孤單一個人。”沒跑出去多遠,白聖也跟了出來。
一人一獸來到霜龍者所在寨子,霜龍者在次帶著歐陽雲海來到了老預言師面前。
見到面後,老預言師很直接,欲傳歐陽雲海預言術,但卻表示不會收他為徒,能夠領悟多少,看他的悟性。
歐陽雲海點頭,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不必拘泥於形式。
木屋中的巨大齒輪與輪盤轉動,散發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一道精神流流入心間。
歐陽雲海感覺心田有一段生澀難懂的經文浮現,運轉這段經文口訣,有種很玄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覺得,自己似乎在冥冥中可以看透了一些東西,那種感覺就像是……未來,預言未來的感覺。
這是一種冥冥中的感覺,並不是說他就立刻可以施展大預言術了,。
就比如說,突然有人襲殺自己,自己可以提前感知到危險預警,這是一種感知上的能力。
實際上大預言術比他想象的要難以修行的多,不然大預言門這一脈也不至於如此的門弟凋零。
“尋龍者在北域的地位很高,但是你也要注意一點,尋龍脈,也是有很大危險的。”將一切傳授的差不多了,老預言師這樣提醒道。
歐陽雲海問道:“尋龍脈還有危險嗎。”
老預言師點頭:“當然了,一些大地龍脈會移動不算什麼,但是在一些脈礦下,可能存有一些不詳的東西,至邪之類的不明生物。”
“不詳的東西,指的什麼。”歐陽雲海不解。
老預言師道:“曾經有人定住一座普通的靈脈,但是當靈脈被挖掘開後,有很多莫名的生物從之中衝出。”
歐陽雲海心中一凜,只聽老預言師又道:“這些生物根本不是當世太初的妖族,都極其的強大,當時幾大聖地與幾個無上大教聯合出手,流了很多血,才將那座靈脈封上。”
“還有這種事。”歐陽雲海驚訝不已。
老預言師點頭,告訴他的這些,都是尋龍者應該知道的一些基本常識,除此以外,還講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
“以前,大預言門也曾輝煌過,北域的幾座龍脈,有近半數都是大預言門的老祖尋到的,因此預言門的老祖也曾得到過諸教派的禮待,可惜時過境遷。”老預言師感慨。
歐陽雲海道:“如今天機門的勢力怎麼樣呢。”
老預言師嘆息道:“如日中天啊,一直想要吞併大預言門,想要從我口中得到上半部的預言門口訣。”
“天機門的天機術也是殘缺的嗎。”歐陽雲海問道。
老預言師道:“當然,天機術與預言術合一,才算真正的完整。”
接下來時間內,歐陽雲海一直在熟悉大預言術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