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蕭沐死了(1 / 1)
流月宗裡,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安寧。但部分人卻心知肚明,風平浪靜的表象下,是激盪的暗流,洶湧肆虐著,任何時候都有可能爆發。
蕭沐已經被押在水下地牢第十天。
這一日,終於有暗流爆發了!
朱軍等人,集結數百流月宗弟子,以及黃章生前的死黨,連名血書,上奏執法堂,對蕭沐處已極刑,以正流月宗宗規。
周雪很是頭疼,畢竟法不責眾,她也只得將事暗中壓下去。
誰知,朱軍等人群情激奮,來到執法堂前,當眾抗議執法堂不公。
“執法堂乃我流月宗秉公執法之地,什麼時候也成了包庇惡徒的賊窩,我朱軍不服,請求給我表哥黃章一個公道!”主角聲色俱厲,身穿孝服,當眾怒斥道。
“必須給我們一個公道,執法堂是流月宗的執法堂,不是包庇兇手的罪惡之地!”
“蕭沐當誅,處以極刑!”
這群人為朱軍吶喊助威,同仇敵愾,場面頗為壯觀,讓不少流月宗的弟子側目。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閒言碎語四起。有人笑朱軍不自量力,也有義憤填膺之人怒罵蕭沐,怒罵執法堂的不公。
“呵呵,說什麼黃章之死尚有疑點,如今已經過去了十天了,還沒有給出個解釋,倒是蕭沐被關在地下水牢,我看他沒準還活得挺滋潤!”
“也是,蕭沐是內門第一人,不出意料,成為核心弟子只是時間問題,執法堂怎會為了一個黃章得罪蕭沐?”有人陰陽怪氣道,聲音裡充滿道不盡的羨慕嫉妒恨。
“我看用不了多久,蕭沐就會被執法堂放出來!”有人冷言冷語,在一旁扇風點火道,“真是讓我們這些內門弟子寒心啊!”
輿論的壓力一邊倒,大部分站在朱軍這一邊。執法堂承受著很大的壓力。朱軍等人越來越猖獗,每日都在執法堂前攔著橫幅,血書抗議。
周雪可謂是忙的焦頭爛額,他沒想到黃章之死會發酵成這種局面。
驀然,她猛地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
朱軍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怎敢明目張膽的抗議執法堂?顯然,他的背後有人支援。
恍惚一陣之後,周雪臻首微抬道:“核心弟子的博弈,真是讓人不安心啊,手都伸到執法堂這裡來了。”
地下水牢之中,杜陽不時帶來外界的訊息,每一件都對蕭沐極為不利。
蕭沐聽後,一臉淡然之色,彷彿自己置身事外一般,低頭沉思起來,眼眸之中閃過精芒。
見此,杜陽蹙眉道:“局勢都如此嚴峻了,你還淡定得下來?”
蕭沐輕笑道:“一群跳樑小醜,不足為慮,讓人真正忌憚的是朱軍背後的人。”
“就算你知道那人是誰,但靠你自己的力量,鬥得過一個核心弟子嗎?”杜陽眼神閃爍道,“蕭沐,不如你歸順杜倩師姐,有她的幫襯,可以輕而易舉是擺平這件事。”
蕭沐笑了笑,一雙眼眸看著杜陽,如一泓深淵之水般,讓人琢磨不透。
杜陽訕訕地笑了笑,當自己沒有說過這句話,給蕭沐留下吃食之後,離開了地下水牢。
外面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杜陽身上的寒氣被一掃而空,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下水牢,喃喃自語道,“姐姐啊,這個蕭沐還真是油鹽不進,如果真任由事態這般發展,他必死無疑。”
可是,他想起了蕭沐那淡然的神色,讓他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某非蕭沐......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
朱軍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在執法堂前待著不走,大聲抗議執法堂的不公。
這些日子來,執法堂的弟子也是頭一次被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折磨的不得安林。想要驅逐他,卻又怕眾議。
周雪對黃章之死調查了十多天了,逐漸發現事情的端倪。黃章的死,真可能是核心弟子所為!可那朱軍煩的她焦頭爛額,無法抽出時間繼續調查。
偏偏這個時候,趙文拓又生事了,直言為了流月宗的宗規不被踐踏,蕭沐必死。
“蕭沐殺害黃章一事,罪證確鑿,我不知道周長老還在想什麼?某非是看上了那個小白臉?”趙文拓譏諷道。
聞言,周雪的臉色氣的鐵青,這個趙文拓真是肆無忌憚!
第十三天之後,地下水牢之中,秦毅前來看望蕭沐,唯有一聲苦笑。
“呵呵,秦老哥,事情不是還沒有決定下來,何必如此崔頭喪氣?”蕭沐笑道。
“蕭老弟啊,老哥我還真是佩服你這種淡定,事到如今,你的事基本已成定局!”秦毅嘆息道。
“秦老哥,你相不相信我,我能絕地翻盤。”突兀的,蕭沐的眼眸之中綻放攝人的鋒芒,讓秦毅都隱隱為之心驚。
“你有辦法?!”秦毅狂喜之後,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如果是其他人,秦毅可能會嗤之以鼻,當做天方夜譚。可這是蕭沐,短短兩個月從外門廢物一躍為內門第一人,這種奇蹟不可複製。
這個少年,還能創造奇蹟嗎?
秦毅走了過來,蕭沐附耳道:“秦毅老哥,你只需如此......”
當日,一則轟動性的訊息傳遍流月宗。
周雪不堪輿論的壓力,親自從水下地牢之中押出蕭沐,當著眾人的面,在邢臺上親自主持斬首行動。當一柄朴刀斬下一顆血淋淋的腦袋時,黃章之死終於塵埃落定。
朱軍等人一改態度,當面誇讚執法堂秉公執法。
蕭沐死了,有人冷笑,有人嘆息。
內門第一人,這對牧天野和古三鬼而言,是一座不可攀越的大山,壓在心頭讓他們喘不過。如今蕭沐一死,他們不由鬆了一口氣。
“哎,可惜了,內門第一的蕭沐,這是何等前途無量的地位,就這般隕落了。”
“剛才我親眼所見,披頭散髮的蕭沐被斬在腦袋的那一刻,那血水染紅了邢臺啊!”
在眾人議論之中,某個一個荒山野嶺,杜陽拖著一具無頭屍體,草草埋葬之後,看向地下水牢的方向,眼眸中至今還有未褪去的震驚之色。
許久之後,杜陽忌憚道:“好一個轉明為暗,這個蕭沐無論是實力,亦或者是心智上都是一個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