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暴亂的狂林鎮(1 / 1)
雷澤山脈之中,蕭沐和許家的人一路上橫穿十里地,一個時辰之後,越過這座兇險異常、雷芒轟擊的雷澤山脈。
讓蕭沐詫異的是,許夢婷和許永年也是前往狂林鎮,尋找造化靈液。
不由得,蕭沐微蹙眉頭思索起來。看來知道造化靈液一事的人絕非他一人,也許到時候會有一場為了爭奪造化靈液的血拼。
快馬加鞭,急行半個時辰來到了狂林鎮。
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鎮子,鎮子周圍長滿了一片片楓林,金黃色的樹葉片片飄落,給人秋風颯爽之感。
鎮中人來人往,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客棧門庭若市,行人絡繹不絕,到時一個頗為繁華的小鎮子。
蕭沐一行人騎馬而來,吸引了一部分的注意。
其中一個帶著斗笠的男人,雙眼淡淡地瞥來,目光中卻有一絲血氣綻放。蕭沐心中凜然,這絕對是一個手上沾血,有過人命的狠人。
客棧一個角落裡,還有一個頭戴鎏金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婦人,一雙美目之中媚意無無限,足矣讓男人勾魂攝魄。
只是,蕭沐注意到美婦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地煞氣散發,又是一個狠人!
酒肆之中,還有一個敞胸露乳的大漢,桌子上放著一柄陌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渾身都是燻人的酒氣,客棧小二瞥了陌刀一眼,神色拘謹不已。
整個狂林鎮,還有更多的奇裝異服之人,他們或談笑風生,或抱劍而眠,或肆意痛飲烈酒,一股江湖氣息撲面而來。
這些都是流月宗方圓百里之內,有名的俠客。
“那是,狂刀謝風!”許永年看見那個敞胸露乳的大漢時,面色都不好了,“此人嗜酒如命,不給他酒喝,他就會發狂。曾經就有一家酒肆因為沒有他滿意的酒,他殺了酒之中所有的人!”
“還有毒婦人,面如桃李,心如蛇蠍。這個女人極愛男色,曾網羅十多個男子,和他們夜夜笙歌,逍遙快活,十日之後,那十多個男子被洗幹陽元,成為乾屍!”許夢婷看向那個美婦人時,美目之中閃過忌憚之色。
看來他們得低調行事才行。
蕭沐一行人找了一個馬廄栓好馬匹之後,在鎮子上的一家客棧入住。
這個時候,暴亂的事發生了。
“啊!”一聲慘叫徒起。
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痕的男子一腳將一個包子鋪踢翻,買包子的小青年被他一腳踩在地上,腳下用力,咔咔一聲,小青年的手臂已經斷裂,血水流了一地。
“特麼的,小爺吃你包子是看得起你,你還敢收老子的錢!”刀痕男子惡狠狠道。
小年青的老母親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不停地磕頭,求繞過她兒子。
“放過我大山吧,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婦人,我只有這一個兒子啊。”老人家哭的撕心裂肺,捶胸頓足。
“哼,給我滾!”刀痕男子拔出腰間的佩刀,寒光一閃,鮮血淋淋之時,小青年已經斷了一隻手臂。只不過很不湊巧,斷手掉在狂刀謝風的桌子上,砸翻了酒碗。
霎時間,所有人感覺到大事不好。
敞胸露乳的謝風目光瞥向刀痕男子,一股可怕的殺氣爆發,讓他身子猛地一顫。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打擾我喝酒的雅興的人!”
話落時,陌刀出鞘,一抹凌冽刀氣隔空斬出,噗嗤一聲,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刀痕男子已經被攔腰斬成兩截,血水濺射在那位老母親身上。
“我心情有些不好,你最好趕緊離開這裡。”謝風語氣森冷道。
這個老母親趕緊伏著自己的兒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小二,在上一壺酒!”謝風喊了一句,繼續眯眼假寐。
酒肆的小二上酒之時,身子直髮抖,體若篩糠,上完酒之後,直感覺過去了幾百年那般漫長,臉色已經煞白。
蕭沐看完這一幕直搖頭。
有俠客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之人,瀟灑自在,不受一切管束,自然就會以武犯禁。這個地界,名義上是流月宗管轄的,實際上宗門也是鞭長莫及,無法整頓此地。
蕭沐也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整個狂林鎮,這一天裡面,爆發了大大小小,不下五十起的血拼,時有無辜之人被殃及,成為喪命之人。
暴與亂,是此地的風氣。
夜晚時分,所有普通人全都大門緊閉,不敢外出。
這個時刻,一些俠客難免豪氣干雲,加上烈酒入喉,性子更為暴虐,一旦言語有所不合,就是刀劍向相,血濺五步,你死我活。
“小老弟,我的修為突破了武者五階了,實力在上一層樓啊。”
“趙哥,真是可喜可賀啊!”
“那是,我現在的實力應該比你強上一分。”
“咋可能,我雖然只有武者四階巔峰,但有一柄青玄劍在手,你不是我的對手。”
“臥槽,你小子很囂張啊!勞資說比你強一分就強一分!”
“真是笑死我了,你也只會說大話!”
兩個俠客,痛飲一大碗烈酒之後,為自己比對方更強爭的臉紅脖子粗。一時之間,爭執不休,兩人也是惱怒了,剎那之間刀劍相向。
“誰更厲害,打過就知道了!”
於是,兩人大戰起來,出手狠辣,招招見血,毫不留情。整個街道之中,全身打鬥聲,磚瓦破碎聲,擾得狂林鎮不得安寧,狂林鎮的民眾也得敢怒不敢言。
最後,兩人分出了勝負,五階武者擊殺了四階巔峰的武者之後,一柄長劍劃破夜空,綻放寒芒,打穿了一件客房。
長劍劃過蕭沐的面龐,鏘的一聲插在牆壁之上。
“房間裡的兄弟,麻煩將我的劍給我!”這個五階武者頤指氣使道。
許永年和許夢婷被驚動過來。
許夢婷看了一眼蕭沐,提醒道:“蕭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易衝動。”
蕭沐神色的淡然的站起來,拔出牆壁的長劍,走出房間,站在樓臺上冷看這個五階武者。
“你的劍,想要?”蕭沐戲謔道。
下一秒,不由這個五階武者說話,蕭沐手指尖纏繞幽幽黑芒,猛地擲劍。長劍如離弦之箭,以更快、更恐怖的速度爆射而出。
劍身之中,一股狂暴的力量迸發!
這個五階武者被一劍打穿腹部,帶飛十多米遠,狠狠釘在牆壁之上,大股大股猩紅的血流出,轉瞬之間染紅了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