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白尚道的殺心(1 / 1)
全場譁然,而後一片震驚。趾高氣揚,代表流青玉山的不可一世的白天衣,竟然輸了,還是被蕭沐強勢擊敗。無疑,這讓流月宗士氣大漲。
一個三等宗門的核心弟子,擊敗二等宗門的核心弟子,這是給宗門大大的長臉啊。
“蕭沐!”
“蕭沐!”
比武臺上,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聲音,整齊劃一,所有流月宗的弟子都在呼喊蕭沐的名字。這一刻,流月宗上下計程車氣,凝聚在了起來。
他們早就對白天衣的所作所為忍不了了,仗著自己是青玉山的核心弟子的身份,這幾日來不將任何一個流月宗的弟子看在眼裡,讓他們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打不過白天衣,他們早就發作了。
此刻,蕭沐為他們出了一口惡氣,只讓他們揚眉吐氣。
白尚道看的面色陰沉如水,當著他的面,白天衣被狠狠擊敗,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逝。
白天衣被抬下去之後,白尚道的臉始終是沒有好轉過。
“哈哈,青玉山的朋友,承讓了,承讓了。”流月宗宗主心情大好,對白尚道眯眼笑道。
這笑容,在白尚道看來,是如此的刺眼,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哼,我們走!”白尚道顏面掃地,又羞又怒,帶領著青玉山額人拂袖離去。
“白兄慢走,不送啊。”流月宗宗主笑呵呵道。
黛瑾心裡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下去了。佳人的一雙美目,靜靜地凝視著被眾星捧月一般的蕭沐,只覺得眼角有些溼潤。先前,她以為自己真要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如果這個,她不如死了算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蕭沐改變的!
不由地,對於蕭沐的好感,轉變成了一絲莫名的情愫,讓黛瑾的芳心狠狠一顫。
白天衣一事了結。
流月宗再次恢復平常的生活,和白天衣一戰之後,讓他體會到二等宗門的強大之餘,也深刻的清楚了隱匿刺殺之術的可怕。這是一門殺招,關鍵時刻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還有那無名心法,越發被蕭沐重視。那強大的恢復能力,足以改變戰局,讓一個原本重傷的武修,擁有以弱擊強,將其反殺的機會。
整整三日,蕭沐都在苦修,時刻磨礪著自身的修為。
蕭沐閉關這段時間,如果誰是過的最舒心的,當然是三個小吃貨莫屬。沒有了“爸爸”的管束,三個小吃貨變得越發調皮搗蛋,將靈犀峰鬧的那叫一個雞犬不寧。
大飛、小婉、小泰三個小傢伙,時不時在一顆靈樹上,坑一口靈果,躺在枝椏上,曬著小太陽,滿臉陶醉之色。要麼就是出山,的內門雞犬不寧。
內門弟子對三個小吃貨,可是有恨的牙癢癢啊。
一群少女們整日向趙文拓哭訴,自己積蓄了半個月的養顏丹沒了,聽的趙文拓老眼一跳。他也是惱火無比,這些內門弟子,少了一盒養顏丹,竟也向他哭訴。
可是,一天之後,他就改變了想法了。
因為他囤積了一個月的火龍丹全沒了,那可是價值五十萬積分啊,氣的趙文拓老臉漲紅,暴跳如雷。
“握草你大爺!”趙文拓被氣的爆粗了。
他那個心肝脾肺腎啊,都在疼啊。該死的賊人,老夫一定要將你繩之以法!於是,他狠下心來,花了大心血,以六十萬積分兌換了一瓶瓊漿仙露。
可可不是普通的露水,而是被天地靈力孕育百年之後,誕生出的露水,一滴可讓武者修為精進。
趙文拓整日蹲守,蹲啊蹲,一頓就是一個通宵,快熬不住了,眼皮都在打架。好在這時,賊人出現了,那是三隻奇異的小青蛇,額頭張有金色鱗片。
“小賊,哪裡逃!”蹲守的一個通宵的趙文拓頂著一雙黑眼圈,面色狂喜,激動的漲紅,一個勁的追了出來。
大飛、小婉、小泰被嚇了一條,直接叼著裝有瓊漿仙露的玉瓶,刺溜一聲,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趙文拓那張老臉,當場氣的鐵青起來,發出一聲咆哮,響徹整個內門。他狠欲狂啊,誰層想到,那三個賊人,逃跑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讓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青蛇,又是青蛇!”趙文拓嘴裡一隻唸叨著這句話,氣的身子發纏。
很快這件事傳遍了內門。當聽說賊人又是那三隻小青蛇之後,他們更加憤怒了。那三個小賊,竟如此肆無忌憚,一而再再而三的偷盜。
又一場聲勢浩大的抓賊運動開始了,結果不言而喻,註定了他們找不到三個小吃貨,因為它們見風聲不對,縮回了靈犀峰,老實了下來。
葉飛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是誰幹的,看著三個抄他賣萌,三臉委屈之色的小吃貨們,無語望天了。
這個時候,千里之外,青玉山中。
距離上一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白尚道始終心裡如梗在刺,很是難受。白天衣也是滿臉猙獰之色,發誓要變得更強大,日後要將蕭沐狠狠地踩在腳下蹂躪。
白尚道連續好幾天沉思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安。
蕭沐的身影不停的在他腦海浮現。這個少年,雖在他眼中縮小的如螞蟻一般,可那隱匿刺殺之術,施展蒼穹殺掌和皇極掌兩門青玉山絕學的白天衣,被強勢碾壓。
最後,就連施展二重靈身也無濟於事,白天衣徹底敗在蕭沐手上。
這事讓他每每輾轉反側,睡不著覺。二重靈身的可怕,他白尚道是清楚的知道,那是青玉山的最強大絕學之一啊,一旦施展,靈身和真身同時攻擊,各自施展殺招,威力遠遠大於一加一等於二。
同境界下,他都沒有辦法戰勝二重靈身。
不由地,他眼中浮現出了蕭沐的身影,已經一絲一縷更加強烈的殺氣。這個蕭沐,他必須除掉,不僅是為了他,更是為了白天衣。
拿是他的義子,雖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但養育了十年,早已經情同父子了。
他看的出來,敗給了蕭沐之後,白天衣的心中已經誕生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