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洛北海,死!(1 / 1)
永寧城一事結束,讓流月宗全宗上下的弟子皆是鼓舞士氣、滿心歡喜。
不過,流月宗宗主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額頭甚至有一絲冷汗冒出,袖袍裡的拳頭捏的直響。宗門之內,竟然安插有青玉山的奸細,還成為核心弟子,打進流月宗內部。或許,青玉山的奸細可能不止一個也說不定
這不由讓他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呵呵,青玉山,你們真是好手段,這麼多年以來,我竟然沒有任何察覺。”流月宗宗主沉聲道。
這不得不讓他憂心忡忡,除了一個易寒,說不定流月宗內還潛藏著青玉山的其他細作。看來以後對於流月宗弟子的稽覈要更加嚴格一些,如若再出現類似的情況,那流月宗的顏面何存!
“宗主,你也不必如此,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流月宗宗主身旁,執法堂的長老周雪出言道。
她的身上,有一絲一縷和流月宗宗主一般無二的武師級的氣息散發而出,兩人的武師氣息隔絕外界一切氣機。
如果被外人看見,一定會震驚的目瞪口呆。
誰曾想到,流月宗內還有一尊不顯山不露水的武師強者,竟是執法堂長老!就連宗門的所有長老,也是認為周雪頂多武者八階的修為,如果被他們知道,一定滿臉駭然之色。
“這事就交給你了,徹查整個流月宗,一旦確認是青玉山的奸細,隨意按上一個罪名,殺掉便是!”此刻,這位流月宗最強大的男人,眼中有殺伐果斷之色綻放。
周雪領命退了下去。
因為這麼一個決定,流月宗以後一個月的時間了,有十多個弟子被執法堂突襲,以各種罪名抓捕,處以極刑。千里之外的青玉山發現和流月宗的聯絡終端之後,意識到了不好的事發生,青玉山洞被氣的肝火大動,險些暴動。
第二日。
流月宗,正德殿中。
流月宗宗主對一眾核心弟子按功行賞,毫無疑問,蕭沐和黛瑾是幾人裡面居功至偉的,如耀眼的新星,被眾星拱月,光芒璀璨。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其他人心中很是苦澀。
唐寧更是心中有關各種滋味、千百情緒,難以說出。
“蕭沐念你居功至偉,此次九轉金身丹就賞賜給你,修煉塔修煉五日,望你好好修行,武道一途上戒驕戒躁,銳意進取!”流月宗宗主道。
停頓片刻,流月宗宗主再次開口道:“黛瑾,你居功次之,賞你綺羅神劍,修煉塔第三層修煉三日!”
噝!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在修煉塔第三層免費修煉,這是讓所有核心弟子眼紅的賞賜啊!那裡的天地靈力比外界濃郁數十倍,修煉一日頂的過十幾日。
唐寧的臉色更難看,他無法忍受蕭沐被賞賜一事,道:“宗主,我還有一些要事處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徑直離去。
看著這一幕,流月宗宗主什麼都沒有說,唯有嘆息一口氣。
接下來,流月宗宗主的面色徒然一厲,眼中冷意浮現,道:“洛北海何在?”
這句話含有一股武師強者的威勢,讓整個正德殿都被一股可怕的氣息覆蓋,一眾核心弟子不由心生敬畏。
這個時候,在殿門之外,洛北海雙股發戰的走了進來,面色煞白道:“弟......弟子在。”
“把你迴流月宗時的話給我說上一遍?”流月宗宗主冷聲道。
原來,洛北海是在黛瑾被異鄉人包圍之時,趁著他們防守薄弱的空檔時期,獨自潛逃出來,一路回到了流月宗。他當時心想,黛瑾必死無疑,可是每層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洛北海杵在原地,身子瑟瑟發抖,一句話也沒有說。
“哼!”
流月宗宗主冷哼一聲,讓他身子狠狠一顫。
“你說黛瑾被賊人圍攻而死,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這時,早已俏臉含煞的黛瑾站了出來,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如果不是蕭沐及時出現,恐怕他早已經不測。
“回宗主,我舉報核心弟子第三人洛北海,欲圖在我重傷之時輕薄於我,後被異鄉賊人圍攻之時,獨自逃離,置弟子於水深火熱之際,按照宗規,拋棄同門不救者,廢其修為,逐出宗門!”
黛瑾句句誅心,說完之後,洛北海噗通一下跪了下來,哀求道:“宗主,不要啊!黛師妹,我們好歹同門一場,放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沒有了修為,這比殺他還難受,洛北海斷不能忍受。
“哼,孽徒,今日你求誰也沒用!”流月宗宗主冷哼道,掌心舒展之時,一道靈力悍然爆發。
見此,洛北海心中一狠,一不做二不休,撲殺向黛瑾。只有要挾住她,才能有一線生機。
轟!
黛瑾一掌轟殺而出,和洛北海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後者身軀一顫,暴跌三步,面現驚駭之色,他沒想到黛瑾竟有這種修為。
“絞龍掌!”
洛北海身上一股狂暴的靈力猛地爆發,手掌之中凝聚出一股螺旋靈力,爆發出一股可怕的絞殺之力。
是他!
蕭沐的面色微變,這一招他有所映像。當日在枯草城外,蕭沐要斬殺歐陽靖和白衣女子時,一個黑袍人突兀出現,救下了他們,施展的也是這招。
絞殺之力還未衝殺向黛瑾時,在半空之中徒然一滯,剎那間煙消雲散。
一股武師級別的靈力悍然激射,一力破萬法,擊潰洛北海的靈力,將其身子打穿,一股血箭飆射之時,一具屍體直挺挺的倒下,圓瞪的眼中滿是不甘之色。
洛北海身死,身體被抬了出去。
至此,流月宗宗主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彷彿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這讓其他核心弟子腳底直升寒氣,宗主當著他們的面強勢擊殺,實在告訴他們,流月宗還是他的天,讓他們老實點!
眾人噤若寒蟬,側立在一旁,一語不發。
最終散會之時,很多人背後已經生出了冷汗,走出正德殿,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