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乾屍的目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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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正德殿中,得到弟子彙報的訊息的流月宗宗主當場震怒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鐵青之色。

鎮靈塔中竟然有第七層的九階兇獸被放了出來,想一想裡面還關押著蕭沐,流月宗宗主眼中的寒意就越來越濃烈。將蕭沐關入鎮靈塔,可不是為了要蕭沐死,而是藉此磨礪他一番。

“蘇蘇前往鎮靈塔救人!”流月宗宗主道。

說完,他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黛瑾也是一步一緊跟,心裡都急壞了,一張絕美的容顏上盡是不安之色,手心都捏出汗了。她只得在趕去之前,心中暗自祈禱蕭沐可千萬不要有事。

不僅如此,剛才那股九階兇獸的氣息,將流月宗的一眾長老也給驚動,秦毅和鐵山快步趕來。

趕到時,之間鎮靈塔第六層已經殘破不堪,趙文拓一臉呆滯之色的看著第六層塔身。

他也被驚駭住了,沒想到放出一頭第七層的九階兇獸,竟然會惹出如此大的事端。

“趙文拓,你他孃的到底到底幹了什麼事?!”剛趕來,鐵山長老就滿臉憤怒之色,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就差點打了起來。

“蕭沐!”黛瑾看見殘破的第六層塔身,一雙美目狠狠地顫了顫,回頭瞪了趙文拓一眼。

她怎麼會不明白,以蕭沐和趙文拓的恩怨,十有八九是趙文拓幹出來的事!

流月宗宗主拂袖,冷冷地看了一眼趙文拓,讓其身軀一顫,頭低了下去。

“快去救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無需流月宗宗主說完,秦毅就第一個衝進了鎮靈塔,看見滿地的兇獸屍體和血流成河的慘象時,心當即沉了下來。來到第六層塔身時,看見奄奄一息的蕭沐時,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發現蕭沐還活著時,鬆了一口氣。

“這是......三眼毒獸的屍體!”看見瞎了第三隻眼睛的三眼毒獸的屍體之後,秦毅的眸子驟然一縮,忍不住驚撥出聲,滿臉的震驚之色。

一個九階兇獸死在這裡,其結果不言而喻。

是蕭沐擊殺了它!

繞是活了一大把年歲的秦毅此刻也是心中掀起滔天駭浪,久久不能平靜,一臉震驚的看著蕭沐。蕭沐竟成長到如此地步,可斬九階兇獸!

其他長老陸陸續續趕來,看見三眼毒獸的屍體時,也被驚呆了,尤其是趙文拓,更是被嚇破了膽,一臉驚疑不定之色的看著蕭沐,面色當場陰沉了下來。

“精神之力!”流月宗宗主眼光毒辣,一眼看出了三眼毒獸死於精神攻擊,眼眸之中不由泛起一陣波瀾,罕見的動容了。

精神攻擊的手段,只有突破武王境界的武修才能掌控,難不成蕭沐的背後有一尊武王強者在暗中庇護他?流月宗宗主的腦子裡,想起來白鬍子老頭這個人。

實在是他不敢吧精神之力往蕭沐身上想,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掌控了精神攻擊,這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

“趙文拓,你可知罪?”流月宗宗主霍然轉身,一雙冰冷的眸子看著趙文拓,有一股無上的威嚴散發而出,嚇得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宗主,這應該......是意外!”趙文拓額頭冷汗直冒道,“第七層塔身的九階兇獸,我也不知道為何會脫困,是我失職了。”

流月宗宗主不語,目光停在他身上十多個呼吸,直到移開時,那種鋒芒在背的感覺才消散,趙文拓心中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哼,此時我可以不計較,但也有你一部分的責任,罰你一個月的俸祿,以後再有這種事發生,你這個內門掌事也不用當了!”流月宗宗主冷聲道。

“是是,絕不會有下一次!”趙文拓信誓旦旦道。

此時,蕭沐暗中運轉無名心法,已經恢復了一部分傷勢,站了起來看著趙文拓,眼眸深處有一絲殺氣一閃而逝,道:“趙執事,這段時間還真是麻煩你了。”

“不礙事,倒是差點讓我宗損失一個年輕一代的翹楚,真是老夫的失職。”趙文拓磨牙道,心有不甘之色。

“為什麼,為什麼,這是為什麼?這小畜生真是命大,一頭九階兇獸都沒有要他的命!”趙文拓的內心在嘶吼咆哮。

此件事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流月宗宗主力排眾議,免去了蕭沐的殘害同門之罪。幾個長老全都一臉不可置信之色,有幾個站在趙文拓那邊的長老,心裡咯噔了一下。

流月宗宗主這個舉動,似乎是在青睞蕭沐?

然而,他們都打錯特錯,讓這一切改變的只是一個五六歲,一片膽怯之色的小男孩。

至於九階兇獸被蕭沐擊殺一事被流月宗宗主封鎖了,無人得知此時,但有站在唐寧這一邊的長老告知了這件事。

是夜,流雲峰中。

唐寧一臉陰沉之色,他的手掌間是一個被捏成了齏粉的茶杯,眼眸之中有無盡的煞氣綻放。

擊殺一頭九階兇獸,唐寧聽後先是一臉不可置信之色,而後才是這副表情,如果真是這般,那蕭沐的成長也太恐怖了,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的地位。

在永寧城中,蕭沐和白臉男子對抗時,就已經展露了他那不可戳鋒的鋒芒,讓唐寧深深忌憚。回到流月宗時,更是他一手推動胡文功一事,給蕭沐扣上了殘害同門的罪名。

沒想到,他的處心積慮到最後竟是這種結果。

“蕭風臨,你那廢物兒子還真是礙眼。”唐寧面色近乎與猙獰,咆哮道,“你們都是阻止我成為流月宗未來宗主的阻礙,可惡,可惡!為什麼會是這樣,三年前你走了,三年後你兒子又來阻止我!”

武者八階巔峰的威勢悍然爆發,流雲峰中,飛鳥皆驚,撲稜著翅膀被驚嚇走了。

殊不知,此刻的禁嶺深處,一片染血的大地上,長滿了一顆顆血淋淋的血樹,充滿無盡的詭異和陰森。

血樹之上,那具被掛著的乾屍,一雙開闔的眼眸如厲鬼一般,流轉著滲人的陰冷氣息,眸子穿透了數千米的空間,如暗夜之中的鬼魅,看著流月宗的一草一木,發出桀桀怪笑。

“那小子的肉身,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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