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暗中的殺機(1 / 1)
山河學院和浩氣學院的人散去,蕭沐亦有亦是離場。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扭著豐臀,嫋嫋娜娜而來,笑吟吟的看著看著蕭沐,在擦肩而過時,低語道訣:“我家雲妹妹說了,你欠了她一個人情。”
蕭沐神色一怔,心緒一時有些複雜。
女子吃吃一笑,轉身離去。蕭沐回過神來時,被南浩天傳召,在鷹鳩峰中,蕭沐面對這位南院院長,兼自己師尊的男人,神色凜然。
“陳先河是你殺的吧?”南浩天淡淡道,聲音似在質問,更是在肯定。
蕭沐心中一驚,南浩天果然人老成精,心思縝密,一眼就看破了他的事。在這樣一位武王面前,不得有絲毫隱瞞,否則倒是自己落了下乘了。
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南浩天的目光一下子凌冽如刀,鋒芒畢露,道:“我叫你來並不是追究你的過錯,而是在提醒你,以後行事,除非你的實力強大到足以無視一切規則,一定小心謹慎,不得落下任何把柄。如果你不是南山學院的學員,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子,浩氣學院和山河學院完全可以當場將你擊殺!”
蕭沐心中一震,謹記住了南浩天的話。
南浩天嘆了一口氣道:“在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弟子,雖然平日對你關心少了很多,但作為我的弟子,一些該有的樣子還是要有的。好了,你退下吧。”
片刻之後,蕭沐離開了鷹鳩峰。
靈山之上,一個人已經等候多時。看著白髮蒼蒼的公孫車,蕭沐面現詫異之色。
“不知公孫長老找我何事?”蕭沐問道。
他現在雖是真傳學員,但對於這個南院之中,地位僅次於南浩天的長老,沒有絲毫輕視之意。蕭沐有一種可怕的直覺,這個公孫車很可能是一位武王。
“你打算如何處置念嬌嬌三人?”公孫車笑呵呵道。
“當然是讓他們背後的武王,交出讓我滿意的寶物。”蕭沐斬釘截鐵道。
公孫車神色一愣,沒有想到蕭沐的態度會如此堅決,讓三位武王服軟。這件事如果鬧過火了,那三位武王就會顏面掃地,成為笑柄。
“此事,你慎重行事,切記莫給自己招惹上大麻煩。”公孫車語氣凝重,告誡道。
.......
浩氣學院和山河學院的武王上門,只是一段小插曲。這段時間,藤原、範重、覃水、高晉四位武王可是急的坐不住了,自己的弟子還被蕭沐扣押著,堂堂武王出面,都沒有救出,這本就讓他們顏面掃地。
“哼,豈有此理,蕭沐這小子,有本事就一直躲在靈山不出來!”藤原怒道。
“藤兄消消氣,此子的依仗無非就是南浩天,我有一計,必定讓他出來。”晉高冷笑道。
三位武王全皆眼睛一亮:“何計?”
“他蕭沐不是要躲在靈山不出來嗎,那我們就斷了靈山的天地靈力!”晉高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笑道。
“好計!”藤原三人面色一喜,斷了靈山的天地靈力,蕭沐就無法修煉,必定會外出。
而此時,浩氣學院和山河學院的武王並未回學院,而是派人在南山學院外蹲守蕭沐的蹤跡,兩人這幾日思忖良久,越發覺得不對勁兒。
雖說有良辰美景樓的人作證,可蕭沐和雲憐語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妻了,完全可以讓良辰美景樓的人做偽證。歐陽風和保峰也是蹲守在外,心中冷笑連連,就等蕭沐出來,然後一擊斃命!
“南浩天,你的弟子我不能明著殺,那我就暗著殺。”浩氣學院的武王陰側側道,到時候就算南浩天知道是他們乾的,也找不出證據證明是他們,只能嚥下這口氣。
此刻的南山學院,可謂暗藏殺機,內有藤原四人針對他,外有浩氣學院和山河學院的武王蹲守。
一日之後,正在靈山修煉的蕭沐,突然感覺不到靈山的天地靈力了,不由眉頭一皺。整座靈山彷彿瞬間空蕩蕩了,花草樹木也都失去了靈箐。
蕭沐檢查了一遍靈山,發現修道山湧向靈山的天地靈力被一個突然出現的法陣切斷了,使得他無法吸收。
“你們這些人,為了對付我,還真是處心積慮啊。”蕭沐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遂了你們的願。”
“那小子出來了!”一個時辰之後,藤原四人和蹲守在外的兩位武王,全皆面色一喜道。
只見蕭沐走出了靈山,走出了南山學院,大搖大擺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影跡。他徑直前往南圖城的城北,那裡是通往兇獸橫行的無盡荒山的方向。
無盡荒山,連綿十里,山峰起伏,峰巒疊嶂,放眼望去,看不道邊,
暗中跟來的範重蹙眉道:“這小子來這裡作甚?”
“管他呢,只要他出了靈山,就怪不得我們了。”晉高冷笑道,新中有了一絲殺機。
山河學院的武王觀察著蕭沐的一舉一動,道:“等這小子進入了無盡荒山,一擊擊殺他,讓他橫屍山野。”
“是!”身後的一位七階武師點頭道。
此刻的蕭沐,焉能不知眼下的局勢,精神之力外放,他已經察覺到了有人暗中尾隨而來,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冷笑。
“奇怪了,我怎麼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我略通命理之術,為自己卜了一掛,卦象顯示大凶。”浩氣學院的武王眼裡直跳道。
“你多慮了,一個小小的武師,量他手段如何了得,也只是一個螻蟻罷了。”山河學院的武王道。
“但願吧。”浩氣學院的武王有些不放心道。
漸漸地,蕭沐已經進入了無盡荒山。
“吼......”就在這時,一聲聲咆哮響起,整個無盡荒山,煞氣瀰漫,讓蕭沐一凜。
他沒有感應錯,這無盡荒山之中,除了妖兵和妖將級的兇獸外,還有堪比武王的妖帥級妖獸,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致命的危險氣息。
蕭沐不動聲色,裝作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的樣子,繼續深入無盡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