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連摘五劍(1 / 1)
“什麼?!”
一眾武道天才被這一幕驚出一聲冷汗,面色發虛,臉上的得意之色消失一空。
緊接著,第二個天劍學院的真傳學員進入劍陣,天劍學院本就是以劍修為主,此人對劍道的感悟也遠超常人。在靠近長劍的一刻,並沒有第一時間摘取,而是釋放自身的劍意,和劍陣之中的長劍共鳴。
嗡~
片刻之後,一聲聲劍鳴響徹整個洞府。
天劍學院的真傳學員眼睛一亮,快步走去,摘向一柄赤金色的長劍。握住的一刻,他面露狂喜之色。可下一秒,被驚恐之色取代。
他的手掌瞬間著火,嚇得他趕緊鬆開劍柄,滿地打滾。這火邪性無比,他以靈力去熄滅時,反而點燃了靈力,更加旺盛,以燎原之勢,點燃他整隻手臂,並要蔓延全身,這人心中一狠,單手劃圈,噗嗤一聲,血水噴湧,自斷一臂,保全自身,而後他退出劍陣,面有餘悸。
蕭沐心中凜然,這劍陣之中的長劍,竟衍化出了五行之力,除了那水屬性的長劍之外,還有其他四種屬性的長劍。
陸續的,又有十多人進入劍陣摘劍,無一例外,他們全都失敗,不是被劍氣斬傷,就是被點燃手掌,或者被金屬性的劍氣,碾下手臂。
“我來!”鄭愷歌進入劍陣,在上千柄長劍之中選擇,最終選上了一柄瀰漫水汽的水屬性長劍。
握劍的一刻,一股沉重如瀑的水系靈力瞬間碾壓在他身上,讓鄭愷歌身軀一顫,渾身骨頭扭曲變形。
咔咔!
最後,他拼盡全力衝出劍陣,三四跟肋骨當場斷裂,噴出一口鮮血之後,面色萎靡不振。不過他好歹了是摘下了一柄長劍,透過了第一關,劍靈揮手,一道金光打入他的體內,鄭愷歌頓時斷骨接續,生龍活虎起來。
有一個成功的個例在前,激勵了這些武道天才,他們一個接著一個進入劍陣,選擇片刻之後,選中水屬性和木屬性的長劍,雖有不少人被劍氣掃出劍陣,但有四人通關。
“呵呵,蕭兄如此強大,摘取一柄長劍對你而言是輕而易舉之事,我再次恭候你的好訊息。”此刻,鄭愷歌對蕭沐陰陽怪氣道。
蕭沐瞥了他一眼,兀自走進劍陣。目光掃過上千柄長劍,在眾人譁然的表情中,他走向了那柄火屬性的長劍,這可是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長劍啊。
“哼,人心不足蛇吞象,到頭來別自作自受!”一個真傳學員譏誚道。
轟!
蕭沐一隻手握住劍柄,下一秒,一股熾烈的火焰冒出,蕭沐手中的長劍流轉著熾烈的威能,一團火焰瞬間包裹了蕭沐的手掌,將其點燃。
蕭沐眉頭一皺,猛力拔動長劍。
鏘的一聲,劍鳴響徹洞府,一道火龍噴射而出,蕭沐渾身被火焰點燃。
鄭愷歌笑的越發肆意了,可是沒過多久,他的笑凝固了,滿臉震驚之色:“不可能?!”
只見蕭沐身上冒出一團修羅獸火,紫色的火焰,瞬間反撲了長劍的火屬性力量,將其煉化。這火非但不能灼燒蕭沐,反而讓他渾身舒暢,有一種如臂使指的感覺。
火焰收斂,蕭沐手握一柄赤紅色的長劍,並未選擇退出劍陣,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走向另一柄青金色的長劍,就連張烈和毆強也是面色微變。
蕭沐這是要摘取第二劍。
在眾人矚目之下,他瞬間握住了青金色長劍,一聲劍鳴發出,可怕的劍氣激射,在抗拒著蕭沐。蕭沐眼中綻放出霸道凌人的光芒,如一尊主宰天地沉浮的魔主,強勢鎮壓劍氣。
鐺的一聲,劍氣被強行磨滅!長劍有靈,知道反抗不了蕭沐,選擇了臣服。
但這也激起了劍陣之中,其他長劍的反抗,爆發出一道道凌冽的劍氣,斬向蕭沐。這一幕嚇住了眾人,面對如此之多的劍氣,沒有一個人敢自詡能無傷。
然而,蕭沐做到了,他拔出了修羅妖劍,長劍揮斬,將一道道劍氣磨滅。而後,他縱身一動,突兀抓向第三柄劍!
噝!
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蕭沐這一舉動震驚了所有人,無論成功還是失敗,有這種氣魄,蕭沐足以自傲了。
第三柄劍是一柄金屬性的長劍,蕭沐握住劍柄的一刻,一道銳利的劍氣斬出,爆發出可哦的切割之力。繞是以蕭沐肉身的強悍,手掌也鮮血淋漓。
鮮血染紅了劍身,如一柄飲血的魔劍,迸射出更加可怕的劍氣。
青帝長生訣運轉,手掌快速恢復,蕭沐喝道:“放肆!”
轟隆!
一股如神似魔的力量猛然鎮壓而下,將劍氣磨滅。蕭沐一彈劍身,似在哀鳴,第四柄劍頓時老實下來。
摘取了第四劍的蕭沐,並沒有退出劍陣,而是朝第五劍走去。這時,劍靈都被驚動了,看向蕭沐,若有所思起來。
“此子,竟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萬年劍靈心中大驚,連武王的修為都能一眼看破,卻無法看穿一個小小的武師。
摘取第五劍,蕭沐的手段強勢而霸道,任憑劍氣激射,煌煌劍威爆發。蕭沐手化一個大磨盤,將劍氣硬生生磨滅。最終,第五劍的劍氣有些暗淡了,被蕭沐摘下。
接連摘下五劍,所有人以後震驚的無以復加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蕭沐這時選擇了退出,沒有繼續摘取長劍,所有人這才釋然。
如果蕭沐還能繼續摘取長劍,未免這也太逆天了。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摘取四劍?”
“我想,一定是運氣好而已。”
“對,一定是這樣!”
很多自詡的武道天才全都面色難看無比,最後找出一個理由,且越發鑑定的認為蕭沐是運氣好,來如此安慰自己。
接下來,也有人摘取了長劍,但都無法復刻蕭沐摘取五劍的壯舉,有一個真傳學員不服,想要摘取了第二劍時,想要摘取第三劍,結果被劍氣掃中,到場橫飛出去,成為一個血人,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