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恨欲狂的武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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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這一劍的威力讓所有人面露驚駭之色,蕭沐也是狠狠嚇了一跳,簡直是在滅絕一切。以蕭沐為中心,方圓千丈之內,塵煙滾滾,滿地都是裂縫,碎石崩飛,整個天池劍宗為之一顫,一座山峰更是轟然解體。

劍氣排空而過,天空如同被破滅般,天地靈力竟潰滅一空,直到被其他地方的天地靈力填充。

天池劍宗的宗主硬捱了這一劍,雖沒有重傷,卻也狼狽不堪,披頭散髮,衣衫破爛。

“劍來!”這位武王面露陰狠之色,終於意識到了有石劍在手的蕭沐,不能當做普通武師來對待,手臂一舉,天池劍宗的後山方向,劍鳴大作,一柄赤血之劍拖出一道長長的血浪,飛到他的手中。

一劍在手,天池劍宗宗主一身威勢節節攀升,他身與劍合,彷彿他就是劍,劍就是他,給人一種斬裂蒼穹的可怕感覺。一道道恐怖的劍氣如龍,直衝雲霄。

頃刻間,雲層為之潰散。

天河一劍!

這一劍在天池劍宗宗主的發揮下,比之梅心倩還要恐怖百倍。赤血長劍劃過,一條長達百丈的天河出現,河水滾滾,洶湧澎湃,一朵朵水浪,皆是劍氣。

千道劍氣穿空,威勢嚇人!

轟隆!

以石劍抵擋的蕭沐,飛仙劍體發威,那炫目的仙光合一時,仙人虛影凝實,斬出一道煌煌劍氣,就算是在大白天,也讓太陽黯然失色。

下一秒,蕭沐身軀狂顫,被十多道劍氣穿體,身上有一道道血痕,最嚴重的一道傷口,血肉模糊,可見森森血骨。這種傷換做任何一人,早已經喪失了一戰之力,可對於蕭沐無妨。

青帝長生訣運轉,海量的生命精氣源源不斷的湧入蕭沐體內,讓天池劍宗的一株株天地靈萃枯死,他身上的傷口在快速癒合、結痂。

天池劍宗宗主被狠狠嚇了一跳,蕭沐的那一劍,也讓他身上多了一道血痕,無傷大礙,可卻讓他心臟狠狠一抽,如果蕭沐繼續以這種可怕的恢復能力和他消耗,就算是武王也吃不消。

他要速戰速決。

“三千劍訣,一念三千劍!”天池劍宗宗主蕩劍,劍訣一揮,身周出現一炳炳赤血之劍,鋪滿了整片天空,最後有三千赤血之劍,遮蓋了天上的太陽,投下巨大的陰影。

三千劍齊發,場面蔚為壯觀,同時也是恐怖的,被三千劍穿身,當場會成為血篩子。

蕭沐以九陰玄耀的永恆陰域護身,頓時間大地結冰,寒氣瀰漫。禁天術也在這時運轉,化解大部分三千劍訣的力量。同時,蕭沐感悟的劍意也全都浮現,化做劍意之劍,百劍齊鳴。

轟!

這一次對抗,蕭沐的一道劍意附在石劍上,艱難的破開了武王的氣息,斬的天池劍宗宗主踉蹌後退,點點血跡滴落。他自身卻更為悽慘,直接崩飛出去,砸在一座山峰,渾身是血,骨頭斷了一百根以上。

青帝長生訣運轉,吞噬了大量的生命精氣,讓一座山的樹木全都乾枯而亡,蕭沐才恢復了個七七八八。他心有餘悸,對武王的力量有了更清楚的認識,如果不是石劍的話,光是這一擊,就足矣讓他死去上百次。

“武王之威,果然厲害,我蕭某領教了。”蕭沐深吸一口氣道。

“想要後悔,晚了!”見蕭沐如此說,天池劍宗宗主以為蕭沐後悔了,冷笑連連道。

蕭沐嗤之以鼻道:“你怕是想多了,你還沒有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嗎?”

“什麼處境?”天池劍宗宗主神色一愣,不解其意。

蕭沐身影一閃,速度快的令人髮指。極速之下,眾人只覺得眼神一晃,師萱就已經被蕭沐扣在手中。

“放開你的髒手!”師萱氣急敗壞,不復高高在上的女神姿態。一向高貴典雅的她,何曾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密接觸,讓她抓狂了。

“小子,你在玩火。”天池劍宗宗主呲牙道。

蕭沐輕輕一笑道:“你信不信,在你殺我之前,我能讓你最在意的首席弟子香消玉殞。而且,整個天池劍宗的弟子,也會被我一個個殺死,而我卻能事了拂衣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天池劍宗宗主的拳頭捏的咔咔直響,有些氣急敗壞。

“你大可以一試。”這話一出,讓天池劍宗全體弟子打了一個寒顫。

“我蕭某人是孤家寡人,一個人自由自在習慣了,你卻是家大業大。如果整個天池劍宗在你這一代沒了,我想你這個天池劍宗宗主也當的無趣了。”蕭沐侃侃而談,完全是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樣子。

天池劍宗宗主雙眼圓瞪道:“我看你敢!”

說完,赤血之劍一揮,斬向蕭沐。蕭沐不與他正面抗衡,咫尺天涯功施展,瞬息百米之外,石劍一轉,劍氣橫掃,噗嗤一聲,血水迸濺,一大片天池劍宗的弟子被腰斬為兩半。

天池劍宗宗主氣的雙目圓瞪,心都在滴血,誓要滅了蕭沐,劍鋒一轉,直劈而來。

蕭沐再次身影一動,避開這一劍的同時,將一個天池劍宗的長老一劍劈為兩截,那顆白髮蒼蒼的頭顱,直到死的一刻,都滿是驚恐之色。

“宗主,救我!”見蕭沐殺來,一群天池劍宗的弟子驚恐大叫。

血光一閃而逝,十多顆人頭滾滾落地,全皆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啊!”天池劍宗宗主恨欲狂,一仰天長嘯,面目猙獰到扭曲。

蕭沐的劍鋒幾次轉過,血水一剖接著一剖迸濺,一朵朵血花綻放時,都有一個天池劍宗的弟子喪命。來參加劍典大會的其他四大劍宗的人,都嚇得體弱篩糠,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冒頭去招惹這個煞星。

“住手!”天池劍宗宗主大叫道,滿眼都是血絲。

蕭沐手持滴血的石劍,一身濃烈的血氣滾滾散發,回頭冷冷地看著天池劍宗宗主。天池劍宗宗主很是不甘,自己堂堂一個武王,竟被一個小小的武師制肘了。

身為天池劍宗的宗主,他投鼠忌器,不敢拿全宗弟子的性命來賭,他可不想真的成為一個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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