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再遇萬大山(1 / 1)
一夜等待,蕭沐未睡,翌日凌晨,雞叫三遍之後,他睜開了眼睛,從修煉中醒來,依舊精神熠熠。
皓月親自來拜訪蕭沐,用過早飯之後,帶著蕭沐在嘯月魔宗之內轉悠。這一路上,蕭沐始終皺著眉頭,讓皓月神色一怔,問道:“蕭兄,有什麼心事嗎?”
蕭沐蹲下腳步,凝視著皓月,道:“皓兄,你這種待客之道,是對我心有芥蒂嗎?”
皓月心中一驚,一時沒有說話。
“這是何話?”皓月笑道。
“一天了,貴宗的長老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啊。”蕭沐輕笑道。
這時,一股股煞風吹來,有一三道蒼老的身影現身。皓月見三位長老出現,頓時鬆了一口氣,站在一旁。
“朋友,勿怪皓月,這都是老夫為之。”一個身影清瘦的老者開口,他是嘯月魔宗的大長老,“一個九階武師登門我宗,換做是誰,都會防備。”
皓月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自己帶回來的所謂的萬師兄的好友竟是九階武師。
大長老完全將蕭沐當成了同輩來看待,他是完全不相信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會是九階武師,在他眼中,蕭沐一定是一個返老還童的老怪物。
“呵呵,我純粹是為了故友而來,對貴宗並無惡意。”蕭沐輕笑道。
“抱歉了。”大長老歉意道,旋即身上爆發出一股武師七階的氣息,其他兩位長老同時祭出了一顆黑珠,綻放出暗紅色的光芒,一股狂暴的威能衝擊而來。
蕭沐伸掌,大手猛地一拍,覆蓋向天空,暗紅色光芒被他一隻手掩蓋,黑珠猛地一顫,在不甘反抗中被蕭沐一隻手緊握住,所有的氣息全皆消散。
大長老打出一片掌印,覆蓋蕭沐全身。蕭沐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掌震散全部掌印。
“哇”的一聲,大長老吐出一口血,踉蹌後退,有一絲蒼白的臉上充滿驚駭之色。
“大長老!”皓月大急道。
“豈有此理,是誰上我嘯月魔宗鬧事?”突兀,一聲大喝從遠處發出,一股雄渾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多時,一道人影氣勢洶洶的出現,看見蕭沐時候,身軀猛地一顫,瞪大的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蕭沐也是看向這人,輕聲一笑。
“蕭沐!”這人驚呼道。
“萬兄一年未見,風采更甚啊。”蕭沐笑著回道。
“什麼,他是蕭沐!”三位長老和皓月全都驚呼起來,滿臉驚駭之色。
一年的時間過去了,關於蕭沐的傳說依舊在北疆神州流傳。沒想到,一年之後他又回來了,還成了九階武師,幾人很難想象,這一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蕭沐竟成長到如此地步?
大長老只覺得,北疆神州不久之後,又將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走,喝酒去。”萬大山重重地拍了拍蕭沐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沒想到自己閉關出來後,還能再見蕭沐。
不多時,兩人在一個小亭子歡聚,一張石桌上放著兩壇烈酒和一桌子菜餚。拍開泥封后,兩人暢飲起來。酒過三巡,兩人微燻,開始聊起來這一年裡的事。
自從蕭沐在北疆神州銷聲匿跡之後,就有很多傳言,其中最多的一則就是蕭沐已死。
“哈哈,這些都是屁話,你這個禍害怎麼會死,會貽害千年的。”萬大山罕見的爆粗口了。
蕭沐則是講述著自己這一年的事,從南山學院,再到太始秘境,最後是劍島,除了一些不能說的事,蕭沐全部告知,萬大山聽的眼中精芒綻放。
“孃的,沒想到你能在南圖神州那般激烈的環境下崛起,真是個禍害啊。”萬大山哈哈大笑。
旋即,他收斂了笑意,正色道:“你此次回到北疆神州......我知道一年之前你遭受了什麼,但我勸你一句,切莫現在復仇,三大一等宗不是你我想象的那般簡單。”
蕭沐亦是正色道:“我現在的戰力,雖不足以覆滅三大一等宗這種龐然大物,但卻能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不如屠掉一尊武王。”
這話一出,嚇得萬大山渾身一個激靈,酒醒了不少。
屠掉一尊武王,這是多麼驚駭世人的事。
武王在北疆神州,幾乎就是無敵的象徵,無人可以撼動。
“那你一定要謹慎行事。”萬大山提醒道。
兩人並未在這一話題上過多交談,一個時辰之後,兩壇酒喝完,蕭沐和萬大山皆是醉過去。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蕭沐早早醒來,在嘯月魔宗的附近遊走,觀看靈姜河。和靈神河一般,這條靈河給蕭沐一種極強的震撼感,在精神之力的感知下,蕭沐感應到了一股極其磅礴雄渾的氣息。
河底之中,亦有一股讓蕭沐渾身戰慄的氣息。
這條河中,亦是隱藏著什麼大恐怖。
“第一站,就拿你們大象宗下手吧。”蕭沐冷笑道。
這段時間,他早有知曉。在這一年裡,大象宗以抓捕流月宗餘孽為目的,在北疆神州揚言要將小天佑、杜倩等人擊斃,葉飛更是身中三劍,差點身死。
而大象宗,也是這次上門討伐嘯月魔宗的宗門之一。
三十里之外,那裡正是所謂的被嘯月屠戮的村莊。一百多口人,早已經成為一具具屍骨,被人掩埋。曾經有人煙的地方,也變成了死地,只有枯藤、老樹,以及幾隻發出叫喪般的聲音的昏鴉。
此刻,大象宗、浩氣宗、上千劍宗三大二等宗門,正在此地紮營,上百個宗門弟子,皆是精英,圍坐在一起,交談甚歡。
呱呱呱......
老鴉飛過,發出難聽的叫聲,一個大象宗的弟子只覺得心煩,拔劍的一刻,一道劍氣猛然迸射,將之斬殺。
殊不知的是,在斬殺的一刻,一滴妖冶的血已經滴在他的脖子上,讓他身軀一顫,眼神有片刻的空洞。
暗中,有一雙陰森如厲鬼的眼睛注視著這一切,那眼瞳中,有絲絲縷縷的煞氣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