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分別(1 / 1)
“沒什麼,爹爹和母親只是跟周小友聊一些瑣事罷了,聽為父的,先出去,一會兒就好!”秦戰海擺了擺手,讓秦婉兒放心。
“好吧……”
奈何秦婉說不過秦戰海,只能作罷,而後給了周遠一個安定的眼神,好像再說不要怕,有我在……
但周遠面色依舊如常,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實則心裡有些好笑,秦婉兒這丫頭太可愛了。
待屋內的人都走後,秦戰海轉頭看向周遠。
“果然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秦戰海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嗯?秦家主,這話是什麼意思?”聞言,周遠眉毛一挑,繞有興趣的問道。
“周遠,本家主就不繞彎子了,給你什麼,你才能離開婉兒?說吧!”
秦戰海此時看周遠的眼神無比輕視,不屑,猶如看街頭的一條乞丐一樣!簡直跟剛剛判若兩人,對周遠的稱呼也是從周小友變成了直接喊名字。
“秦家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周遠眼睛一眯,秦戰海這是在故意低扁他,意思好像是他救秦婉兒有所目的一般。
“周遠,本家主就不刻意揭穿你了,給你一些錢財來彌補你的損失,離開我女兒吧!”秦戰海悠悠說道,彷彿都不想跟周遠說話一般。
“哦?給周某一些錢財?彌補周某的損失?恐怕你把整個秦家送給周某,周某保證都不會多看一眼!”此時周遠的眼神平靜的有些可怕。
“哈哈哈哈!你一介散修,能有什麼財富?還把我整個秦家給你都不會多看一眼!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
聞言,秦戰海仰頭大笑,和身旁的美婦看周遠的眼神充滿了譏諷和不屑,他秦家在天籟城紮根近千年,底蘊豈是周遠一毛頭小子能想象的!
而周遠沒有說話,只是僅僅看著秦秦海,眼神平靜,古井無波,但卻愈發清冷,令人有些頭皮發麻。
“你可以提出你損失了什麼,我們全家可以為你討回來,前提是以後別再接近我女兒,你看如何?”這時,秦戰海身旁的美婦悠悠開口說道。
“哦?真的?”
周遠眉毛一挑,繞有興趣的說道。
“自然是真!我太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秦戰海向來說話算數!”
美婦沒有回答,而是秦戰海悠悠說道,而且心頭更加冷笑,這周遠果然接近秦家有所目的,滿足他一個小小的要求,就能使其暴露,在秦戰海眼裡,周遠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乞丐罷了。
“好!就衝秦家主這句話,你們去把魔鬼灘矮人族給我滅了,應該不難吧?”
“嗯?”
聽到周遠的要求,秦站海和一旁的美婦同時眉頭狠狠一皺。
他們怎麼也認為周遠會索要一些錢財,或者修煉資源,也只是多或少罷了,再多對他們秦家也只是九牛一毛!但沒想到周遠的要求竟然是要踏平矮人族!
“你這是在故意找茬嗎?”秦戰海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氣息壓向周遠,想給周遠一個下馬威,但周遠卻沒有受絲毫影響。
“為了救你女兒,我的兄弟被矮人族抓走了,要求你踏平矮人族,何過之有?”周遠心頭無比冷笑,踏平矮人族也只不過是他隨口說說罷了,用意就是要打秦戰海的臉!
“你這小輩,休要得寸進尺!”
秦戰海聞言大怒,踏平矮人族,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先別說矮人族有眾長老,光是矮人族的國王就有金液初期的修為。
想要踏平矮人族就只能請秦家老祖,但這簡直不可能,因為代價實在太大了!
“哼,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還談什麼?信誓旦旦的說話算數!”周遠冷哼道。
“你說什麼!”
秦戰海勃然大怒,這周遠簡直是在赤裸裸打他的臉。
“秦家主何必明知故問?莫非是承諾做不到,惱羞成怒?”
“你這哪是什麼要求?簡直是無稽之談!這些修煉資源給你作為回報,養好傷,就趕緊走吧!”
秦戰海丟到周遠跟前一個儲物袋,簡直就跟打發乞丐一樣,而且還下了逐客令。
“哼,小爺不需要你的回報,反正遲早有一天,你會跪著求小爺的!告辭!”
周遠看都沒看一眼,一腳把儲物袋踢回了秦戰海眼前,眼神卻平靜的可怕,不帶絲毫情緒,彷彿發生的事與他無關一樣。
對於這種人,周遠都懶得發脾氣,還什麼天籟城秦家,什麼說話算數,光是這忘恩負義就讓他對秦家的好感直接降為了零!
秦戰海的確比他強,但也只不過比他周遠活的長罷了,僅此而已!
“哈哈哈哈!!讓我秦家跪著求你?簡直可笑!”
秦戰海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中帶著無盡嘲諷和不屑,彷彿周遠就是一個房梁小丑而已,就連一旁的美婦都捂著紅唇低聲淺笑。
“吱呀!”
“爹爹,孃親,周遠!你們談完了嗎?”這時,秦婉兒推一門走了進來,秦戰海和美婦臉上帶著淺笑。
而周遠則已經披上了黑袍,帶上羊頭骨面具,背上了墨色巨劍,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來自地獄深淵的魔君,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看一眼就彷彿墜入萬年冰窟。
“周遠!你這是做什麼?你傷還沒好!快躺下!”秦婉兒見周遠這樣,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秦大小姐,這幾天多謝你的照顧,周某感激不盡,現在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日就此告辭,日後有緣再見!”周遠衝著秦婉兒抱拳說道,隨即就要出門。
“周遠等等!”
秦婉兒喊住周遠……
“……”
周遠沒有說話,但還是回過身,就在回過身的一瞬間,秦婉兒突然撲到了周遠的懷裡,嬌軀入懷,香氣撲鼻,一時間搞得周遠不知所措。
周遠沒有推開秦婉兒,但也只得將手垂在兩側,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秦婉兒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周遠,眼眶上帶著淚花,但卻堅強的咬著牙,沒讓淚流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父母談了什麼,但你一定有你的為難之處,我也不好說什麼,這個你帶上!”
秦婉兒從自己的玉頸摘下來了一塊乳白色的玉佩,看似極為普通,但卻隱隱約約散發著神秘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