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心理負擔(1 / 1)
那個之前站出來的矮人男子不屑的一笑,隨即直接將周遠給提了起來,但周遠還是一動沒動,甚至看似連呼吸都沒有,完全就死人一個……
“不行,這是國王為我們大家將他打死的,你怎能獨享他的心臟?”
“沒錯,必須切開!”
一眾矮人聽到將周遠提起的矮人男子說要獨享周遠的心臟,頓時全都圍了上來,很明顯,他們吃人的時候對人的心臟最感興趣,不一會兒,幾乎所有的矮人都將周遠圍住,那叫一個水洩不通……
更為諷刺的是,那些長老守護了矮人族一輩子,此刻更是為矮人族付出了生命為代價,而死後竟然連個為他收屍的後輩都沒有,可見這些矮人有多麼的自私,只顧著爭搶周遠……
而且大長老安德烈只是被打成了重傷而已,此刻還有氣,竟然沒有一個矮人上前攙扶,哪怕將其背到一處好一點的地方也好,畢竟安德烈不同於其他長老,為矮人族一心一意幹了一輩子……
“他的心臟不能讓你獨享,必須分出一半來給我們!”
“不行!剛剛你們還跟縮頭烏龜一樣不敢過了,是我最為英勇,按說這句屍體都應該是我的,憑什麼不給我心臟?”
“說不行就是不行!”
此刻一眾矮人還在爭執不休,只為搶奪周遠的心臟,因為一個武者的心臟蘊含著心頭精血,對於他們這些普通的矮人武者來說是最好的大補之物,況且周遠戰鬥力驚人,或許吃了他的心臟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所以都不想讓……
“我就要他的心臟!多的分毫不取!”
“不行,你最多隻能拿一半!”
“你們最好不要逼我動手!”
此刻那個剛剛領頭的矮人此刻將周遠放在自己身後,猶如一隻護食的餓狼,寸步不讓,甚至還掏出了一柄大板斧,一股只要眾人敢說個不字,他就會上前將這些人砍死。
“不不不,大人饒命!!”
“大人,請放過我們這些有眼無珠的普通人!”
剛剛還與領頭矮人爭論不休的一眾矮人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直接嚇得四散而開,有的甚至下的跪在地上連連求饒,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哈哈哈,你們早這樣該多好!”
見到剛剛還與自己爭論的矮人見自己取出大斧之後都嚇得四散而逃,甚至有的還嚇得跪倒在地求饒,領頭矮人,無比得意,直接將大斧扛在肩上,一副我是主宰的樣,但卻孰不知,一道黑影早已站在了他身後,死神已經站在了頭上……
“唉唉唉,你們都起來吧!只要以後不惹老子,有什麼好東西都來獻給我!我這麼慷慨大量,絕不會為難爾等!”
享受著一眾矮人對著自己嚇得跪拜的感覺,領頭愛人無比得意,非常裝逼的對著眾矮人擺了擺手,要求讓一眾矮人站起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但那些矮人卻還是跪在地上瘋狂地求饒,沒有一絲要站起來的樣子,臉上的驚恐失色更甚,似乎看到了來自地獄深淵的魔王一般……
“我已經讓你們起來了!你們若是不聽老子的話,老子待會兒剁了你們!”
領頭的矮人見眾人竟然不聽自己的話,頓時眉目一沉,大斧高舉過頭頂,露出一副兇悍的表情,對著一眾矮人厲聲喝道,已然把自己當成了主宰。
但眾人的求饒聲卻更甚,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甚至有的看向領頭矮人的眼神帶著憐憫和不屑,但更多的卻還是恐懼,但卻不是對他的恐懼……
這時那個領頭矮人才意識到,眾人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東西,隨即慢慢的扭頭看向身後,頓時嚇得魂飛天外,因為面帶羊頭骨的青年此刻正在死死盯著自己,似乎已經給他判了簿……
“大,大人饒命啊!!”
領頭矮人嚇得肝膽欲裂,直接跪了下來,對著周遠瘋狂的磕頭,剛剛周遠明明已經生機全無,而這一刻卻又站在自己面前,這讓他不害怕都不行,不知不覺雙腿間已經湧出了一股尿騷味兒的暖流……
“呵呵,我本來還對你們這些庸人有同情之心,本來不想殺你們,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打起本公子的主意!”
周遠臉色冷漠的異常,那是一種對於死人的冷漠,一個死人,或者一群死人,是問誰會對一群死人產生情緒?
“不,不要啊大人!!”
一眾矮人聞言周遠要殺他們頓時嚇得肝膽欲裂,跪地磕頭連連求饒,但卻再也無濟於事,因為他們已經改不了吃人的習慣,就像剛剛對“死去”的周遠有了分外之想……
“死吧!御劍訣第十式,隕落!!”
周遠沒有在廢話,直接發動了自己的最強一招,前一刻安德剛讓五虎嘯天印自爆幾乎已經摧毀了矮人族的防禦攻擊的大陣,此刻周遠發揮出的逆天一擊,沒有絲毫被阻隔將一眾矮人給氣化……
僅僅不到一刻鐘,上古時期遺留下的偌大種族,族內人員全部被一個黑袍青年給掩滅,沒有流血,沒有血腥,全部在逆天一擊之下化為了虛無,永遠的虛無……
“哈哈哈哈,老夫孝忠了一生的地方,竟然被你一個小輩僅僅一天內給滅了,周遠,你心可真狠啊!”
此刻族內唯一留下的就只剩下了大長老安德烈,此刻安德烈已經醒了,看著已經完事的周遠,昏花的老眼露出絕望之色,意味深長的說道……
“有些罪,不會消失,有些事,非做不可!”周遠也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看著跪在地上的安德烈,悠悠的說道……
“周遠,若是有來世,我再也不願與你為敵!”安德烈此時昏花的老眼中露出無盡的悔恨,悔恨為什麼要和周遠槓上。
“敵人?不不不!”
而周遠卻搖了搖頭,一連說了三個不,冷漠的臉沒有絲毫波瀾,殺了這麼多人,他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因為,他殺的已經不是人,管他是什麼呢……
“你這話是何意?”
聽到周遠說不,安德烈老眼中露出悲憤欲絕但又夾雜著疑惑,都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還能不是敵人?
“我從未把你們當過敵人看待,因為你們不配做我的敵人,你們終究只是我的一個踏腳石罷了!”
周遠冷漠的眼神中閃過一道不屑和輕視,正是對於所謂的“敵人”的不屑和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