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難以抵抗(1 / 1)
“老畜牲,你急個毛線?這是小爺自創的一套劍招,叫專打落水狗,現在還未成形,加起來還沒有一招強,所以得等我打完才算一招!”
周遠滿嘴是理的噴了蕭子塵一個狗血淋頭,甚至還起名這套未成型的劍招專打落水狗,這不就是為蕭子塵這個落水老狗建立的嗎?而且這種狂轟亂炸,哪裡是劍招?分明就是賤招!
“小子,注意你的言辭,不然這樣只會讓你死得更慘!”
聞言周遠竟然給自己這套招式起名叫專打落水狗,蕭子塵臉色立馬便陰沉了下來,他最恨的便是別人嘲諷他落水狗,而今日卻被一個小輩接二連三的挑釁,如果不是承諾讓周遠三招,恐怕他現在早就出手拍死周遠了……
“老狗休吠!乖乖配合小爺,不然把你宰了燉狗肉!!”周遠沒有絲毫在意蕭子塵的威脅,反而罵的更急了,直接將蕭子塵比作老狗,還揚言頓狗肉。
“哼,就讓你先叫,待會兒定把你千刀萬剮!”蕭子塵強行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整個蕭家恐怕都沒有人敢對自己這麼說話,然而卻被周遠罵成狗,憋屈的很。
“轟轟轟!!”
周遠這所謂的一套劍招足足打了半個時辰,期間周遠一直就是漫無目的的狂轟濫炸,而蕭子塵則無比憋屈的被動防守,而且不得進攻,明明一巴掌就可以拍死周遠,卻有苦難言,蕭子塵此刻無比後悔,為什麼要給周遠這三次機會……
雖然周遠的狂轟濫炸幾乎傷不到蕭子塵,但蕭子塵卻也不敢放鬆警惕,他可不認為周遠這麼單純,一旦自己放鬆警惕讓周遠鑽了空子,自己無論多少一定會付出代價。
“老狗,這套劍招打完了,小爺對這套專打落水狗非常滿意!而且這套劍招非常適合打你這種落水狗!”
周遠此刻停下了狂轟濫炸,隨後盤膝坐地,一臉悠哉悠哉的看著有些狼狽的蕭子塵道,話語中充滿了挑釁和辱罵。
“哼,小子,你休逞口舌之利,最後一招過後,老夫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子塵此時帽子下的那張臉幾乎氣得噴火,本想在斬殺周遠前踐踏一下他的自尊心,沒想到卻被周遠反踐踏,幾乎已經將他的顏面損到了地底,繞是蕭子塵向來波瀾不驚,此刻也憤怒到了極點。
“哎,老狗,你又急了!我先歇息歇息,然後再去打你!”周遠無比無奈的擺了擺手,似乎在跟一個老頑童說話一般,滿臉的無奈。
“你,唉!氣煞我也!!”
見周遠又罵自己,蕭子塵氣得牙根癢癢,乾脆找到一處就地坐下調息,冷靜的軀殼之下,心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今日若是不將周遠碎屍萬段,他將會徹夜難眠,每天數草泥馬數到一億都不可能睡著!
“脖子上竟然留下了這麼明顯的狗爪印,以後這還怎麼嫁人!”
周遠此時將安置在安全地方的龍青雅抱了過來,此刻龍青雅還在睡著,只是玉頸上被蕭子塵掐的手印極為明顯,儼然都已經有了淤青,而且絕美的臉龐顯得尤為蒼白,給人一種悽美的感覺。
周遠看著龍青雅玉頸上的手印,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些藥物,邊抹邊吐槽,甚至還擔心起了龍青雅的嫁人問題……
“噗!!”
不遠處的蕭子塵聽見周遠竟然休息的時候還不忘罵自己,終於忍不住一大口血吐了出來,雖然看不清大帽子下的那張臉,但給人一種感覺就是此時正在極為怨恨的盯著正在給女人擦拭藥物的周遠,似乎要吃人一般。
“呀,老狗怎麼吐血了?老子只不過說了兩句話,你便被搞成了內傷,真是不堪一擊!”
周遠見蕭子塵被自己氣吐血,再次開口叫罵,滿臉的不屑之色,僅僅是兩句話便已經將蕭子塵給氣出內傷,這蕭子塵是有多麼弱?周遠此時表現出赤裸裸的不屑,似乎在說老狗你不行。
“哇!!”
聽見周遠的挑釁,蕭子塵沒忍住,又是一口大血吐了出來,周身圍繞的殺機幾乎化為實質,那是一種語無倫次的殺機,針對周遠的殺機。
“小子,老夫現在臨時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就要把你碎屍萬段!!”
蕭子塵這時突然起身,慢悠悠的朝著周遠走了過來,雖然速度不快,但卻給人一種背脊發涼的毛骨悚然,周遠的挑釁已經徹底耗光了蕭子塵的耐心,他現在只想將周遠好好踐踏一遍,而後虐殺。
“你不守信用?”
周遠眼睛微微一眯,但情緒並未出現恐慌,停止了給龍青雅上藥,目光平靜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蕭子塵。
“守信用?哈哈哈哈,我該說你是單純還是蠢?老夫何時說過要守信用,信用能當飯吃嗎?”
蕭子塵聞言周遠此刻竟然說自己不講信用,頓時仰頭大笑,他甚至都沒看出來,周遠原來是個單純的蠢貨,都這種情況了,竟然還說信用!簡直笑掉他大牙!
“哼,膽敢食言,給我跪下!!”
“撲通!!”
誰知蕭子塵的話音剛落,周遠的臉色便迅速冷了下來,隨後整個人直接沖天而起,額頭上的蓮花印記突然光芒大漲,隨後一股難以用語言道出的恐怖氣息突然瀰漫了整個天地。
而最令人不解的是,蕭子塵竟然真的撲通跪在了地下,滿臉的坎服之色,其實並非他願意,而是被周遠這突然散發出的恐怖氣息給鎮住了,因為周遠散發出的這股氣息,根本令人難以抵抗……
“呃……啊!!”
蕭子塵此刻腦子中最後的一絲意志還在艱難的抵抗著,但卻顯得尤為無力,此刻的周遠給他的感覺似乎就是一個永遠無法戰勝的存在,自己不過就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隨風而舞,隨風而動。
沒有任何的權利,連螻蟻都不是,而他面對的,而是一位超級巨擎,對方似乎立於穹頂之上永垂不朽,只要稍稍一個念頭,自己便會徹底灰飛煙滅,而自己沒有自由,沒有權力,有的只有隨波逐流,僅此而已……
“你這螻蟻,竟敢食言!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