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憤怒之極(1 / 1)
“呵呵,是不是大言不慚,不是你這廢物三言兩語就能斷定的,你最好趕快放了她,不然,你可能會成為導致永恆帝國被滅國的好忠臣!”
周遠平靜的一笑,隨後同樣無比譏諷和不屑的將話反給了蕭子塵,而且還將“好忠臣”三個字咬得非常重,雖然看似平靜,但實則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裡,難以想象周遠此刻究竟有多麼憤怒……
“哼,算你走運,周遠,你最好期盼那一天晚點到來,不然,老夫竟打你碎屍萬段!”
蕭子塵這是突然出人意料的將龍青雅丟給了周遠,還放了句狠話,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沒錯,對於周遠的忌憚!周遠的修為明明是封著的。
但散發出的氣勢令他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而且這種氣勢跟他上次被周遠逼下跪的那股氣勢不同,這股氣勢是來自周遠本身的氣勢!
“周遠,你沒事吧?”
龍青雅此刻緊緊依偎在周遠的懷裡,絕美的雙眼中擠出了淚花,剛剛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而看周遠的眼神也是離別前的最後一眼,但千鈞一髮之際,周遠周身席捲出一股令人難以抬頭的恐怖氣勢,
猶如一個九天君王審視眾生一般,他要其死,無人能活,他要其活,無人會死,剛剛在周遠這股霸道絕倫的氣勢之下,龍青雅甚至感受到來自蕭子塵手心的冷汗,周遠這是用氣勢將蕭子塵嚇跑的!
“呼,我無妨,下次不要再去做這種傻事了,聽到沒有!”
周遠狠狠的瞪了龍青雅一眼,這啥女人剛剛差點斷送了性命,若非關鍵時刻蕭子塵被自己震懾到,恐怕現在龍青雅已經命喪黃泉了,而且前兩日玉頸剛長好的手印現在又出現了,真的是礙眼。
“知道了……”
龍青雅緊緊抱著周遠,周遠的憤怒此刻在她眼裡並不可怕,甚至讓她感到無比甜蜜,她再也不願鬆開這個男人了……
“嘯天,你什麼時候來救老大……”
相比龍青雅,周遠可沒那麼輕鬆了,此刻甚至有些叫苦不堪,本身他就要防備著蕭子塵那人老成精的老狗,還要帶著龍青雅這蠢女人。
現在說是腹背受敵都不為過,而且就連食物都有些不敢吃了,此刻只能盼望著蕭天趕緊突破,然後凱旋歸來就自己這個丟人的老大。
“周遠,你剛剛說的嘯天是誰?”
即使受了傷,龍青雅依舊不老實,抬起頭看著周遠,周遠這麼厲害,或許還有其他手段,說不定有兄弟,而是問周遠這麼逆天,他的兄弟肯定也不會差!
“嘯天就是那天我綁架的那個小孩!最後還逼的你獻身!”
周遠百般無趣的說道,此刻龍青雅嬌軀緊緊的貼著自己,周遠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但也是個男人,此刻被龍青雅搞得有些不淡定,恨不得找一盆涼水潑到頭上,都不敢看龍青雅……
“你……”
龍青雅聞言蒼白的臉色猛的便紅了起來,一路紅到了脖子根,上次周遠抱的那個幼童被自己誤以為是綁架來的,還搞了一出莫名其妙的以身換幼童,結果卻是自投羅網,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
“砰!!”
“哈哈哈哈,我突破元神了!臥槽,這種感覺太TM爽了,怪不得老大之前一直喊我菜逼!”
與此同時,聖靈山脈深處一處隱秘的山洞內,一聲驚天炸響過後,整個山洞被炸得七零八落,一道幼小的身影從中沖天而起,口中還咯咯的笑著,雖然看似只是一個人畜無無害的幼童。
但其周身席捲出的恐怖氣勢漣漪讓聖靈山脈方圓百里的妖獸都嚇得四散而逃,輕輕一記靈力外放,竟是將高達數十米的山石劈的粉碎,力量何其恐怖!
“嘿嘿,不知老大見到我突破的這麼快,嘴會不會塞下雞蛋?”
嘯天在天上懸浮著,看了看自己肉嘟嘟的小手,開口奶聲奶氣的嘟囔道,現在距離他和周遠分開不到三天時間,確切的說只有兩天半。
兩天半的時間從聚氣五重突破到了元神,比之前周遠突破的速度都是有過而不及,話落,嘯天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他已經忍不住和周遠切磋……
“這……”
“嘯天兄弟,咱老大呢?”
“怎麼會變成這樣?”
僅僅一刻鐘不到,嘯天便抵達了上次和周遠分開的那家客棧,還叫上了無情三兄弟,但此刻這裡哪還有什麼客棧,方圓數百里都成了廢墟。
猶如經歷了曠世大戰一般,廢墟里還有許多武者搶奪著廢墟內的資源,就猶如撿垃圾的乞丐在垃圾堆裡搶奪著剩菜剩飯一般……
“我也不知道,快分頭找找!”
嘯天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才離開不到三天,這裡竟然就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而周遠又會去了哪裡?會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嘯天想都不敢往下想,只得瘋狂的用神識掃視著廢墟,想查出一絲蛛絲馬跡……
“嗯?是客棧老闆!”
尋找了大半天無果,正當嘯天垂頭喪氣打算離開時,突然看到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人在人群中翻找著一些可以用的資源,嘯天當即便認出了中年人的身份,可不正是當天自己和周遠住的那家客棧的老闆!
“老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誰?”
嘯天當即便飛到了客棧老闆的身後,奶聲奶氣的開口問道,但著實把後者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嘯天,發現有些眼熟,才鬆了一口氣……
“呼,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嘯天雙眼猛的一凝,心中大叫不好,周遠可能已經出事了。
“嘿,你這小娃娃怎麼如此不識好歹?你嚇老子一跳,老子還沒追究呢,竟然向老子問事,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然而客棧老闆卻絲毫不懼嘯天,紫金色的長髮,金黃的大眼睛,猶如瓷娃娃一般,長相給人的感覺太過人畜無害,也難怪客棧老闆不懼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