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風吹草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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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按照之前的約定,今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我等都不會出門,明天一早便會走!”

“謝謝這位爺!”

周遠點了點頭,並沒有絲毫為難莫愁的樣子,後者見周遠竟然不打算整自己,開心的直跳腳,連忙對著周遠行了個大禮,隨後跑回了人群中……

“老大,這傢伙之前罵過咱們,就這樣放過他,也太便宜他了吧!”

雲老末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莫愁之前一直對著他們各種挑釁辱罵,甚至還處處刁難他們,即使他是個弱者,雲老末都不願輕易的放過他。

“不要再多說了,我們還是趕快回房休息吧!”

周遠搖了搖頭,笑而不語,隨後一瞬間便出現在二樓,其他人也是緊隨其後,雲老末雖然搞不懂周遠為什麼如此能忍,但也沒說什麼,以他對周遠的瞭解,周遠幾乎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只需要言從計聽即可……

“我建議分三個房間,每個房間兩人!”就在這時,周遠突然說道,令人有些摸不到頭腦,這裡的房間本來就不算大,每人一間不是挺好?為什麼周遠非要這樣?

“老大,這裡的房間本來就又小又窄,兩個人擠在一個房間內多不爽!”

“沒錯,這裡空間如此狹窄,兩人擠一塊,睡一夜還不得睡成畸形……”

周遠的意見讓無情三兄弟多少有些反對,首先也是他們三人都長得人高馬大,和另一個人擠在一個房間內肯定會睡得不舒服,況且他們有這麼多房間可以隨便選,為何非要兩個人在一個房間?

“嘿嘿嘿,你們別多問了,老大有一些私事,不方便說出來,我們就配合一夜能怎樣?就當玩咯……”

“哦,原來如此!那老大,我們就不打擾你和嫂子了!”

嘯天賤嗖嗖的笑了笑,無情三兄弟隨後一拍腿,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隨後百般無趣的去挑選房間了,只留下了滿臉羞紅的龍青雅和一臉懵逼的周遠……

“你們聽好了,我不管你們腦子裡在想什麼,但切記,在房間內設下防禦法印,還有,今晚無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知道了老大,我們聽到什麼聲音都會當做沒聽到的!”

周遠無奈的搖了搖頭,還開口刻意警告道,但換來的卻是四人賤嗖嗖的聲音,只得氣的幹跳腳,這幾個混蛋東西,腦子裡平時裝的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事!

“算了吧,還是我來吧!”

等無情三兄弟和嘯天都分配好哪,兩人在一個房間後,周遠又跑到他們門口挨個的設下了一層防禦法印,而且這法印的功能首先是隔音,其次便是防禦外部攻擊,等檢查完了後,周遠才帶著龍青雅挑選了他們的房間……

“周遠,為,為什麼要兩個人分配到一個房間?”

龍青雅回到房間後滿臉羞紅之色,緊張的看著周遠,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之事,但周遠只是坐在窗戶邊品著茶,並沒有對龍青雅做什麼,龍青雅心裡又莫名閃過一絲失落,周遠對自己難道就這麼沒意思嗎?

“有問題!”

周遠只吐出了三個字,此刻他正在全力催動神識,幾乎方圓數萬裡都被他的恐怖神識籠罩,方圓萬里內的任何風吹草動此刻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你說是這客棧有問題?”

龍青雅美目中閃過一絲疑惑,周遠的情緒此刻隱隱約約給她一種壓抑的感覺,自從龍青雅認識了周遠開始,周遠便從來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而今天卻非常反常,這不由得讓龍青雅感到一絲不安。

“客棧沒問題,是小鎮有問題!”

“小鎮有問題……”

周遠隨後又說道,龍青雅文言微微點了點頭,的確,偌大的小鎮街上卻看不到一個行人,而且炎熱的天氣這些村民還閉門不出,似乎都在躲避著什麼,但具體在躲避什麼,龍青雅也想不出來。

“還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那個枯瘦老頭口中的八尺大人嗎?”

“八尺大人?”

龍青雅聞言隨後陷入了沉思,她記得剛到這家客棧時,那個枯瘦老者捂著嘯天的嘴似乎的確說過什麼八尺大人,但龍青雅當時以為只是這些村民的迷信,騙小孩的東西,並沒有在意,此刻周兄提起,她才想著起來……

“你的意思是那個八尺大人或許是真的?”

“我也不敢肯定,但十有八九是真的,不然這些村民不可能無緣無故躲避著什麼,以前似乎還請過不少人做法!“

周遠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之前他進入小鎮的時候便感知到一股令人本能產生厭惡的氣息,這股氣息非常稀薄,甚至可以說是略有略無。

由此周遠推斷,這小鎮上或者說這小鎮附近,應該藏著非常可怕的東西,但具體又是什麼東西,周遠此刻正全力催動神識想要一探究竟。

但最終也只能失望的搖搖頭,短時間內他根本無法察覺到什麼,可他有一種直覺,那就是今晚,這小鎮上絕對有事情發生,雖然只是直覺,但周遠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直覺……

“到底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呢?”

龍青雅坐在周遠身旁,同周遠一頭看著窗外,窗外非常寂靜,除了蟋蟀的演奏聲外幾乎什麼都沒有,而且這個夜晚的星空非常清明,每個星星都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印證著周遠和龍青雅……

“……”

不知不覺,龍青雅已經把腦袋搭在了周遠的肩膀上睡了過去,而周遠也是渾然不知,一直在將自己的精神提到最佳,探測著方圓萬里內一切不正常的風吹草動。

“師傅,我被打飛出去,青枝更是被打成重傷,胳膊都廢了一條,你為何不出手教訓那混蛋?”

此時,客棧樓大廳內,鍾先生身著道袍,手持拂塵,擺了一桌子各種符咒以及符文,正在閉目打坐,而一旁的青澀有些不滿的問道。

他和青枝今日在周遠手中吃了如此大虧,按平時來說,自己的師傅早應該挺身而出為自己和青枝出手了,但今日卻縮頭縮腦,竟是不敢觸動周遠的眉頭,這讓青澀著實有些過意不去,因為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何來別人欺負他們這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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