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孤立無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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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嘯天等人吆喝得這麼歡,正蹂躪著嘯天大圓臉的小詩還天真的仰起頭看向一旁臉色僵硬的母親王玉芳,她對於“三天三夜”這四個字一概不知,甚至還以為周遠跟龍青雅是約好了地點去打架……

“呃……小詩,咱不跟這幾個喪良心的玩了昂,到娘這兒來吧,要給你糖吃!”

“……”

聽到小詩天真的問題,作為母親的王玉芳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上前將小詩抱了過來,還忍不住罵了嘯天等人一句,弄得嘯天等人尷尬無比,他們聊天的時候都忘了還有小詩這個小姑娘,話說等年後小詩再想起這番話會不會罵他們臭流氓?

“怎麼了嘛,我還想聽沒頭髮叔叔和小寶寶聊天呢!”

“沒頭髮叔叔……”

小詩因為不懂母親的意思,還有些不高興的撇了撇嘴,但無情三兄弟卻有些尷尬了,小詩口中的“沒頭髮叔叔”可不正是他們三個,話說被一個小孩子這樣調侃確實挺憋屈的。

雖然三人眼中從來都容不得沙子,但也不可能對一個小孩子的言論感到憤怒,再者,他們三個真的是禿頂,頭上只有一圈頭髮,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最標準不過的地中海。

“好了,貼嚴實了就行了,貼多了也沒有什麼用處,到此為止吧!”

“哼,勸你別用這種口氣跟我們說話,不然把你那撮鬍子給你拔沒了!”

見無情三兄弟差不多已經用符咒將門窗貼的嚴嚴實實,鐘意德便讓三人停下來,但無情三兄弟還是不忘懟上一句,因為鐘意德的語言怎麼聽都有些命令的口吻。

若不是周遠臨走前囑咐要以大局為重,不能為難這老東西,恐怕他們此刻早已經衝上去將他打成老乞丐了……

“唉!貧道不過是隨口喊了聲停,你們就要拔我流了近百年的山羊鬍子,年輕人,火氣可真是盛,真是煞寒我心!”

“老東西還敢裝逼!看我們我玩死你!!”

“砰!!”

“啊!我的老腰啊!”

聽到無情三兄弟的反駁,鐘意德面無表情的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壺茶,倒了一杯,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還不忘甩一甩拂塵,樣子顯得極為仙風道骨,但還沒有將茶嚥下去,就被暴怒的無情三兄弟一記斷情勺差點把老腰砸斷……

“砰砰砰!!”

“唉呦,你們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如果老子再年輕個幾百歲,你們會被我蹂躪到死的!!”

“老東西還嘴硬,給我捶!!”

鐘意德還沒帥過三秒便被無情三兄弟按在地上一頓捶,而且還是當著王玉芳母女的面,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雖然打不過,但口中依舊叫罵吆喝著,但這樣註定他會被揍得更慘,沙包大的拳頭猶如雨點一般墜下,簡直慘不忍睹!

“已經快午時了,老大還沒回來,別鬧了,我們還是趕快應戰吧!別再打亂計劃!”

向來唯恐天下不亂的嘯天此刻卻是一行人中最沉穩的,見此時的空氣也冷了下來,差不多已經是臨近夜晚十二鍾,不由得發出命令,周遠現在去尋找龍青雅未歸,已經是打亂了計劃的一部分,所以現在只能由他主導,萬不能再有絲毫差錯,不然小詩可就要倒黴了。

“噢,大家快隱蔽好氣息,儘量不要出聲!”

無情三兄弟滿臉神清氣爽的站起身,隨後三人高大的身體竟是慢慢變得透明,最後慢慢融入牆內,轉變為虛無,而且連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猶如憑空消失了一般。

其實也是拜周遠所賜,之前在這裡設下了隱蔽陣法,用的就是讓八尺大人來的時候放鬆警惕,以免感到不敵,從而逃走,這就有些難辦了……

“唉呦,疼死老夫了!!”

鐘意德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仙風道骨,頂著兩個熊貓眼,道袍也已經被撕的七零八落,牙齒更是不知掉了幾何,沒有在抱怨,趕緊將四個盛滿陳年糯米的瓷碗給擺到了屋內四角,隨後又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尊雕像,放到了屋子中心。

隨後身體同樣變得透明,最終化為虛無,融入了牆內,定睛一看,鐘意德擺在屋子中心的雕像只是一個用泥土雕成的,是一個三頭六臂,赤著腳的男子,六隻手都拿著武器,有叉子,降魔杵,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武器之類。

整個人雖是用泥土雕成的,但卻栩栩如生,英武不凡,猶如一尊神祗一般端坐在泥土雕成的巨石之上……

“小詩,你們母女記住,在開戰之前不會有任何人叫你們,如若聽到有人叫你們的名字,千萬不要答應!”

“噢,好!”

沒有去多管鐘意德擺出的雕塑,嘯天直接快步走到王玉芳母女刻意囑咐道,之前他已經聽聞那些逃過八尺大人魔爪的孩子都曾在遇險之前聽到有莫名的聲音在叫自己的名字,一旦答應就會被八尺大人控制神志,所以這一點尤為重要。

“嗯,老大如果短時間內趕不來,看來只能讓我來裝這個逼了!”

安頓好王玉芳母女後,嘯天建嗖嗖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隨後又將自身轉變為了那大肥貓的形態,隨即同樣化為虛無附在了牆上的陣法內,剛才還熱鬧的屋內現在只剩下了王玉芳母女在中心位置坐著,氣氛顯得非常寂靜,甚至寂靜的有些詭異……

“娘,我好害怕!”

小詩此時緊緊的將腦袋埋在母親的懷裡,連看都不敢看外面一眼,但因為剛剛的熱鬧與此刻的寂靜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她的心理還是非常恐懼。

“小詩不怕,有娘在呢,沒有什麼敢傷害你!”王玉芳自知做不了什麼,畢竟她也只是個普通人,此刻能做的唯有安慰,儘量的平息小詩此刻的情緒……

“……”

轉眼已經過了半個時辰,除了屋外微風颳過樹梢形成的嗚嗚聲外屋內沒有任何異常,但越是如此,越是令人頭皮發麻,屋內四角的蠟燭將中心王玉芳母女與鐘意德放下的雕像的影子招成四道。

屋內除了二人的呼吸聲外,沒有任何聲音,寂靜的有些空洞,暗中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把玩著這兩個無助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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