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又氣又怕(1 / 1)
但後者卻冷笑連連,他可是靈魂體!物理攻擊根本對他無效,雲老大扔石頭的舉動,在他眼裡完全就是在一隻羔羊在死之前最後的掙扎罷了。
“砰!!”
“啊!!”
然而現實總是出人意料,白髮男子見雲老大對自己丟石頭,甚至躲都沒有躲,但就在以為可以穿過石頭的時候,石頭卻重重的砸在他的臉上,沒錯!是實打實的打在了白髮男子的臉上,甚至直接將其打得倒飛出去……
“哈哈哈哈,沒想到這玩意兒還真有用!”
見白髮男子被自己的石頭砸飛了出去,雲老大開心的像個孩子,他剛剛扔出的石頭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石頭,還是拜周元所賜,這些石頭是之前周遠貪得無厭將矮人族寶庫密室做牆的材料都給掀了下來。
因為這些材料可以阻隔神識的窺探,神識的根源就是武者的靈魂,也就是這些材料相對來說也是比較剋制靈魂體,神識不能穿透,靈魂體自然也不能穿透,就是這個道理。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你們他媽到底有多少底牌?”
前一刻被砸飛的白衣男子此時又飛了回來,但他那本就不算英俊的臉卻被砸的凹了進去,還算高挺的鼻樑更是被砸的彎曲,整個人看起來簡直醜出天際,但此刻他最震驚的還是雲老大扔出的石頭竟然可以砸到自己!
要知道普通的物體樹木石頭乃至兵器白衣男子都可以穿過,因為靈魂體並非實體,貌似於虛無,更類似於普通人無論如何都打不到空氣一樣。
但他現在卻被一塊兒看似普通無比的石頭將整張臉打的都變形,他是又氣又怕,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因為保不準還會再次被一石頭砸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以為沒有了噬魂散我們就沒有辦法了,沒想到老大之前在那矮冬瓜的部落寶庫牆上摳下來的石頭都這麼有用!那麼我們就可以與他周旋的!”
“何止是周旋?我看活活把他砸死都是不在話下!”
嘯天等人並沒有理會白髮男子的震驚,而是大笑著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了成千上萬塊大大小小形狀不定的石頭,這些石頭就跟之前砸飛白髮男子的石頭一樣,都是周遠從矮人族寶庫的牆上挖下來的。
其實就連他們都沒想到這些從牆上摳下來的石頭會有這麼強的作用,之前本以為最多隻能阻擋靈魂攻擊,卻沒想到竟然能實打實的砸到白髮男子,這可的確是個意外之喜。
“你們……”
白髮男子此刻想哭的心都有了,因為他發現對面這三個雜碎的儲物戒指簡直就是個無底洞,先是令他痛不欲生的噬魂散,現在又是可以砸到他的詭異石頭,這些石頭砸上他就好比普通的石頭砸到普通人一般。
只要石頭夠多,絕對可以將他活活的砸死!而現在嘯天等人取出的石頭足有上萬塊,不排除對方還有其他底牌,就光著上萬個石頭就能將白髮男子砸個死去活來,這架還怎麼打?
“我們什麼啊我們,你剛剛不是要殺我們嗎?我們就站在這兒衝你扔幾塊石頭,只要你可以抓到我等,我們絕不會逃跑!”
見白髮男子面露忌憚之色,嘯天三人又開啟了裝逼模式,擺著boss拿著一塊塊兒的巨石,此時看似極為普通的石頭在他們手中卻猶如神器一般,因為這些石頭可以砸到白髮男子,這下這幾個活寶可有的玩兒了。
“你們……你們!哇!!”
白髮男子此刻氣的一雙眼都快凸了出來,隨後又是一口大血吐了一地,這二人一貓簡直是欺人太甚!一有一仗就瘋狂對自己語言攻擊,要知道。
有時候語言攻擊甚至比肉身疼痛還要令人痛苦,因為言語會讓一個人的內在受到重創,自尊心被踐踏的粉碎!
“哎呀,這貨又被氣吐血了?真是不經罵!草了個爹了!”
“就是,他才接了老子幾招?就已經被氣吐血兩次了,別給咱們一個大招心肌梗塞當場去世……”
“怕什麼?我們幾句話就把他傷成這樣那是證明我們牛逼!我們在罵他,等把他活活罵死,我們就可以縱橫天靈大陸再無敵手!”
“好!!”
幾人根本沒有理會白髮男子的感受,商議了一番對著白髮男子又是一頓破口大罵,那叫一個罵你所說說你所罵,你說啥他們罵啥,你不說他們還罵,可謂是罵到了無能為力,罵到了感動自己,而被害者白髮男子怒而不敢上,因為對方手中“有神器石頭”專門克他……
“噗!!”
僅僅一刻鐘後,他還是終於忍不住一口血又吐了出來,眼中滿是怨恨之色,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被嘯天等人罵吐血了,不動手會被他們罵死,動手了還打不過照樣會被他們罵死,這簡直就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憋屈!
他承認,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憋屈過,如果可以,他甚至寧願不與嘯天等人結仇,但現在即使是他不再怨恨嘯天等人,對方也不可能放過他!因為現在的主權在嘯天等人手中。
“大人,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快救救我啊!!”
“唉,什麼玩意兒?”
“是那個叫莫愁的小子!”
就在雙方的嘴仗打得熱火朝天之時,一道微弱驚恐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雲大二人還被嚇了一跳,嘯天卻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此人可不正是之前被明長打暈過去之後又慘遭拋棄的莫愁!
但嘯天此刻心中也是極為震驚,這傢伙手無寸鐵竟然沒有受到雙方交手餘波的波及灰飛煙滅,可以活到現在也真是命大。
“嗯?這螻蟻的肉身雖然柔弱不堪,但或許能為孤所用!”
“什麼?不好!快攔住這混蛋!!”
但還沒來得及嘯天反應,白髮男子便眼睛一亮,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下方的莫愁衝了過去,嘯天頓時大吃一驚,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能猜到白衣男子的意圖,他這是要奪舍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