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幸災樂禍(1 / 1)
“我靠,靈石!”
“走開!是我的!!”
“你也滾!這些都是老子的!!”
很快,就有武者發現地上灑落的靈石,並連忙將其收入自己的口袋,剛撿了沒兩塊,卻又被修為更高的武者打到一邊,隨後依次類推,武者們相繼爭先恐後的想要撿地上的靈石,但卻都被更強大的武者阻止並趕走,瞬間的功夫,場面亂作一團。
最後的贏家是一幫穿著有些另類的武者,每個人嘴裡都叼著旱菸,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而且幾人都有著元神期的強大修為,其他的武者也都相繼被這幾人趕走,幾人也開始幸災樂禍撿起了地上灑落的靈石。
“老大,沒想到我們剛到這城池,就能有這種小收穫!”
其中一個齙牙邊撿邊笑道,其實幾人正是從別處遷徙來的悍匪,如果算到平時,天籟城是非常禁忌這些悍匪的到來的,但現在格局已經被打亂,整個城內無論是鬼修還是馬賊相繼浮出水面,這夥人只是眾多悍匪中其中一派。
“嗯,我剛才問過了,這些是一個聚氣一重的小子落下的,保不準在哪兒獲得了大機緣!而且似乎已經受了重傷,正在那個死衚衕內調養,我們進去看看!”
“好!!”
一個身穿狼皮大衣,腦殼兒錚亮的男子看著不遠處的死衚衕猙獰的笑道,其他悍匪聞言眼睛也精光爆閃,隨後一股腦全部衝向紅狐躲進的是衚衕內,想都不用想,他們這是要殺人越貨!
“哈哈哈,小子!出來受死!!”
“小子,是你自己割喉,還是我們取你人頭啊?”
幾人剛走到衚衕口,紅狐此時依舊是滿身傷痕累累,像個破要飯的一樣狼狽不堪,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之色,而是端坐在地上似乎在等人,幾個悍匪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差異,隨後大笑連連,直接開口宣判了紅狐的死刑。
“那啥,你們幾個快把他給我提過來!”
“咣噹!!”
“砰!!”
“嗷嗷嗷嗷!!”
很快衚衕內就發出了激烈的打鬥聲和慘叫,過了沒一會兒,紅狐滿面紅光一臉勝利者的模樣的走了出來,手上已經不知何時多了幾個儲物戒指,如果仔細的人就會發現,這些儲物戒指是剛剛那幫兇神惡煞的悍匪的。
“嗚嗚嗚,大哥勒,要不咱們還是別幹這行了,完全不被人尊重職業啊!”
“好,等出去咱們就轉行!”
此時的死衚衕內,幾個悍匪已經被用繩子掉在了一根不算很粗的竹竿上,而且身上的衣服幾乎全被扒光,每人只剩下了一條裡褲,就連頭髮都被剃了個精光,幾個大老爺們還哭哭啼啼的鬧著要轉行不做悍匪了……
“看來是我小看這混蛋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臭不要臉!”
周遠早已經跟隨著秦戰海進了秦家,但他卻一直隔空觀察著紅狐的動向,這傢伙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一共斬殺了數名鬼修,搶劫了數起趁亂混進天籟城的悍匪幫派。
更貪得無厭的是,被他搶過的人除了剩一條裡褲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留下,頭髮都給人家拔光了,你說氣不氣。而且一下午,紅狐就從一個窮光蛋變得富得流油,也就是紅狐這一舉動使得周遠對他有了新的評價和看法,貪得無厭的無恥混蛋,影帝,外加臭不要臉。
“周遠,什麼臭不要臉啊?”
周遠的小聲嘟囔恰好被距離最近的秦婉兒聽到,連忙向外靠了靠,滿臉的難堪,周遠突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臭不要臉,而秦婉兒是距離他最近的,所以以為周遠再說自己……
“沒,沒什麼!”
周遠心頭猛的一跳,秦婉兒突然向外靠了靠,他又不是傻子,小丫頭肯定是誤會自己的話了!以為自己說的是她。
“父親,今天下午天籟城發生了一件大……周遠?”
正在尷尬之際,一位身穿華袍的青年突然推門而入,正幸災樂禍的向秦戰海抱著信,但當看到與秦婉兒坐在一起的周遠後,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此人可不正是周遠的老朋友,秦哲!
曾經剛入道的周遠為了幫嘯天拿到化形丹無奈參加葉家舉行的比武招親,賽前就跟秦哲鬧得有些不爽,擂臺上更是將他打得落花流水,因此秦哲一直對周遠懷恨在心,早已把周遠的面容相貌刻印在骨子裡,即使周遠化成灰他都認得!
“秦二少,別來無恙!”
“是啊,無恙無恙……”
見來人上秦哲,周遠笑著打了聲招呼,但秦哲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哲,什麼事啊?這麼激動。”
秦戰海此時開口打破了尷尬,半年前周遠在擂臺上暴虐秦哲的事件傳得沸沸揚揚,他作為一個當爹的自然也是略有耳聞的,只不過敗了就是敗了,他並沒有去找周遠麻煩,也非常慶幸沒有去因為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得罪周遠。
“哦,是這樣的,今天下午天籟城出現了一位奇人,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僅僅一個下午就坑了數十個幫派的悍匪。
而且被他搶了的這些悍匪都被掛在竹竿上被搶的只剩裡褲一條,因此近日趁亂混入天籟城的悍匪此時都在逃難呢!”
“哦?竟然有這麼好的事!”
秦戰海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喜色,而周遠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自然知道秦哲口中的那位“奇人”是誰,不就是紅狐,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是什麼鬼,只是搶了幾個土匪而已,就成名,而且還名聲大振了?
“這就好了,剛好現在家族根本抽不出手管這種事,既然有別的高人出手那自是在好不過。”秦戰海讚賞的點了點頭,但他如果知道秦哲口中的“奇人”是跟周遠立下過契約的僕人,真不知會是何等表情?
“周遠,其實本家主有個不請之情不知當不當講。”
“只要可以,晚輩一定幫你。”
秦戰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得有些凝重,對周遠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