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烏合之眾(1 / 1)
“秦大公子,我們只答應過秦家主只帶你一個人回去,請動身吧!”
攔住秦濤的自然是周遠,他並不是怕秦濤會傷到嘯天,而是害怕嘯天,因為他從嘯天身上感受到了殺機,而且是針對秦濤的殺機,如果自己不阻止,很有可能雙方都鬧得不爽。
“答應?你不是僕人嗎?”
秦濤聞言眉頭一挑不由得問到,從一開始他就一直以為周遠二人是家族的家僕之流,但周遠的話中只說到了“答應”過秦戰海,而不是聽從秦佔海的指令。
“我呸!!你才是僕人,你全家都是僕人!”
“嘯天!!”
聽到秦濤的話,周遠還沒做出反應嘯天就氣得暴跳如雷,但被周遠制止,隨後看向秦濤道:“秦大公子,秦家主應該在書信上提到過……”
“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只是看了前一部分,後面的沒看。”
“你!”
秦濤摸了摸鼻子恍然大悟道,但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歉意,甚至叫得很大聲,嘯天儼然從話語中感受到了挑釁,正打算動手之際,卻被周遠拉了回去,便沒有在說話。
“不要急,之前不是說好了不要跟這些二世祖發脾氣。”周遠傳音給嘯天,安頓了一下,隨後又看向秦濤
“秦大公子,請你安排一下你的人馬,我們只能護送你一個人進城。”
“行了,他們會自己安營紮寨的,還有,你們小小元神期能夠苟全自己的性命就好了,別想著保護我了。”
聞言秦濤非常看不起人的擺了擺手,周遠和嘯天都沒有刻意隱蔽修為,秦濤可不認為他們可以保護自己,又或者說自己堂堂金液二重的強者需要兩個小小的元神保護,即使二人是元神九重巔峰秦濤照樣看不起,因為在他眼裡,元神一重跟九重巔峰已經沒兩樣了。
“我們只是執行我們的承諾,其他的,盡隨尊便。”
周遠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蔑視而感到絲毫憤怒,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的風輕雲淡,反正自己只是答應過秦戰海接應秦濤,但既然秦濤修為這麼高,眼界恐怕更高,所以周遠也懶得熱臉貼他冷屁股。
“你很識相,我喜歡你,走吧。”
見到周遠的態度,秦濤臉上微微閃過意外之色,他真的只是單純的來接用自己的,這讓他忍不住評價了一句,而周遠決定沒有說話,你就是跟那個圓滾滾的幼童平靜地站在一旁,冷靜的像個木偶。
……
一路周遠都沒有跟秦濤說過一句話,嘯天也識趣的沒有找事,從儲物戒指內拿出流油的大雞腿啃了一路,城門口可憐計程車兵根本察覺不到三人,被輕鬆躲過,前後僅僅用了一個時辰,就折回了天籟城內,到了秦家大門口,秦戰海早已經在門內等候。
“我的兒啊!二十年了,你外出遊歷整整二十年了!”
“父親!”
父子相見,格外親切,瞬間就擁抱在一起,周遠和嘯天則被閒置在一旁,但也沒有感到什麼,只是在一旁無表情地看著沒什麼存在感。
“秦家主,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二人就先回了。”
“周遠留步,屋內已經設下了酒席,就當賞個臉,喝兩杯再走!”
“是啊周遠,還是別這麼急著走了。”
看著父子二人寒暄了良久,周遠拎起嘯天做勢就要走,但秦戰海意識到一直在跟秦濤噓寒問暖差點忘了周遠二人,所以連忙拉扯住周遠的胳膊,秦婉兒過來也勸阻了兩句。
“那,好吧。”
周遠一開始還有些糾結,但看到秦婉兒可憐的小眼神後心又軟了下來,其實他現在真不太喜歡秦家,除了秦婉兒之外,他幾乎對秦家沒有任何好感可言。
“哈哈哈,今天我大兒子歸來!大家喝,大家喝!!”
秦戰海設定的這次宴席可謂是張燈結綵,秦戰海喝的滿面紅光,整個宴席熱鬧非凡,但周遠二人卻與這熱鬧的盛宴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周遠一臉的風輕雲淡,但卻一句話不說,桌上的酒樓也絲毫未動,嘯天一直是埋頭狂吃,照樣一字不言。
“周遠,你為什麼不吃東西?”
“婉兒?”
秦婉兒此時從秦戰海等人的桌上走到周遠二人的桌旁坐了下來,由於周遠二人顯得尤為格格不入,眼前擺著各種美酒佳餚周遠愣是不吃一口,秦婉兒不由得問道。
“婉兒莫非沒聽說過,危險總是在狂歡時逼近……”良久,周遠才突出一句話。
“周遠,為什麼這麼說?”秦婉兒有些聽不懂周遠的話,只得反問。
“城內百姓被那些慘無人道的武者當成豬狗殘忍殺害,秦家跟林氏家族鬧得不和,林氏家族選擇坐以待斃,而秦家明面上說著反抗上官家!
可現在卻因為一個長子歸來從而張燈結綵,擺酒設宴,如果現在有危險,就憑這些烏合之眾能察覺得到嗎?”
周遠此時心裡對秦戰海真是無比失望,四大家族,上官家野心勃勃欲稱霸,葉家墮落,無力反抗,林氏家族原地等死,現在也就只有秦家能與之抗衡一二,本就處於絕對的劣勢。
卻因為一些瑣事如此大動干戈,哪怕現在上官家突然抽出一隻手發動突襲,別說什麼有秦濤這等金液二重的強者,哪怕是秦家老祖站出來恐怕也是無力迴天,如果不是想給秦戰海一些臉面,周遠現在恐怕早就走人了。
“周遠,我父親就是這樣……我也不想……”
秦婉兒此時將頭埋的很低,其實她表面上看著很高興,但實則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兒,身為一個女孩,秦婉兒又何嘗不知秦家現在的處境,上官加虎視眈眈,現在的她們幾乎是寸步難行,周遠說的一點也沒錯,這些擺酒設宴喝的頭重腳輕的人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我有必要跟秦家主談一談這件事!”周遠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徑直走向喝的滿面紅光的秦戰海面色無比凝重道:
“秦家主,你們現在喝的爛醉如泥,如若現在上官家發動偷襲,我想問問秦家主你,該如何應對?”
“呵呵,是周遠啊!上官家那邊不用怕!區區一群烏合之眾,不過是多了一個金丹期老祖罷了,就算他偷襲我又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