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憤怒之心(1 / 1)
“……”
周遠被噎得啞口無言,大妖沼澤,絕對是他最忌憚的地方了,沒有之一!雖然兩月來他看似過得輕鬆,處處肆無忌憚,而且還斬殺了不少妖獸獲得妖丹,但實則他遇到的那些不過是大妖沼澤內的一點皮毛而已。
換種說法,那些真正強悍的妖對周遠根本不屑一顧,但如果說百里玄奘的氣息真的暴露,那將是另一種結局了,想想那些強的跟狐媚不相上下的大妖,周遠就感到不寒而慄,百里玄奘在做法極為明智,這一點他無從反駁。
翌日
幾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一處偏僻小鎮的山腳下,鄭廣義幾人剛落地便趴在地上狂吐不止,他們不過一些普通人,哪裡能經得起周遠一個個扔向天空這等折騰,一天的路程他們只用了幾個呼吸就完成了,這誰能經受得了?此刻一個個臉色蒼白,如同大病初癒。
“這就是你們的村鎮?”
周遠微微眯眼看向不遠處的村莊,其實他早就已經透過神識覆蓋發現了山腳下的小鎮,他完全可以帶著李雨婷瞬息來到這裡,而帶著鄭廣義等人,也不過只是想要稍一段路,卻沒想到幾人這反應這麼大。
“不錯!這裡便是,公子如此手段……弄的我等有些不適應……”
鄭廣義強忍著頭暈目眩,好似經歷了十級大地震般,其他人也是如此,但此刻他們心裡卻都有同一個震驚,周遠實在是太強了!哪怕是他們見過最頂尖的修道者恐怕也不及,同時也在心裡更加忌憚了這個看不出深淺的青年幾分。
“呃呃,那個年輕人是誰?”
“跟書生一樣唉!倒是他身邊那個小姑娘挺不錯。”
剛走到小鎮裡,便有數道目光投向周遠和李雨婷,有不少人甚至低聲議論,不過卻都被李雨婷和周遠聽在耳中,倒也沒說什麼,而鄭廣義和趙福祿幾人一直在周遠跟前介紹個沒完,周遠也只是一笑而過,對他們這些民事民俗沒什麼興趣,因為幾人都拉著不清的煤塊,所以走在路上則顯得頗為緩慢。
“公子,我要回去了,公子大恩我趙福祿無以為報,這條命是公子的!以後若是公子想要,隨時可以拿去!”
“公子,在下的家也在不遠處了,我還有母親要照顧,便不能奉陪了……”
“保重了,周公子,李姑娘。”
“保重。”
又過了些許時間,幾人相繼拖著重重的煤塊離去,走之前都向周遠投來感激的目光,周遠也只是微微的點點頭,他就救下鄭廣義等人的命,完全就是舉手之勞那蠻簡單,他們的能力對周遠來說沒什麼分量,至於走之前那番話,他也只是聽聽罷了。
“公子,你初次到來,或許需要小鎮的地圖,我家正有一張,不費事的話,我這就給你去取。”
五人已經相繼離開,只剩下了鄭廣義還未離開,依舊是對周遠恭敬的邊走邊說著,或許是家在較為深處的地方,而聞言,周遠則擺了擺手,道:“不用勞煩你了。”
“呃,呵呵,那好……”
鄭廣義聞言頓時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同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周遠何許人也,人家或許此刻已經對整個小鎮的各個角落已經瞭如指掌,豈是自己有資格幫到的?況且,周遠這種高手即使需要,恐怕也不會屈尊來為難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低賤凡人。
“呃。”
周遠並沒有察覺到鄭廣義眼底的落寞之色,但他此刻的確已經對鄭廣義的小鎮已經看破,大街上,多數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雖然天氣寒冷,但他們每個人的穿著也就是如鄭廣義好不到哪去,看似是一個非常窮困潦倒的地方。
但如果說起暗中,周遠此刻卻已經察覺到了上百處來自於同道的氣息,這些人幾乎都是在隱蔽的地方閉關衝擊進階著修為,很少有活動,而周遠真正震驚的是,這樣一處彈丸小地就能有這麼多的武者,如此密集,看來也正如傳言所說,天靈大陸西半部的天地資源更加豐富,更適應武者的修煉。
“呵呵,天靈大陸西部,真是久違了。”
“喔?你來過?”
百里玄奘不鹹不淡的笑聲忽然傳遍腦海,周遠不由詫異,百里玄奘莫非也來過天靈大陸的西部?但突然又聽到百里玄奘不屑地哼唧道:“老父他媽就是天靈大陸西部的生靈!”
“那你怎麼會死在東方?”
周遠頓時感到有些更加疑惑了,百里玄即是西部的生靈,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天靈大路的東部?最後還被自己在神蹟之中遇到。
“……”
百里玄奘頓時不出聲了,即使他已經不知如何回答,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掐死周遠!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周遠一句話將兩點全概括了,如果不是他沒有肉身,恐怕早已經衝出跟周遠大戰三百回合了。
“周遠哥,有人來了。”
“看到了。”
李雨婷此時突然拉了下週遠的手,周遠則微微點頭,他一直在觀察著四周潛伏的武者,已經有不少武者盯上了他們,不過都是些烏合之眾,而李雨婷口中的“人”已經距離他們近在咫尺……
“赤,赤陽大人?”
啪!!
是一位紫衣青年,正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而路線對上他的人,無一不露出膽怯之色並且隨之避開,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而好巧不巧的是,紫衣青年此刻卻停在鄭廣義身前,後者因為拖著裝滿煤塊的沉重麻袋,來不及避讓,竟是被對方一巴掌打在臉上,整個人當即被打翻在地。
“呵呵,知道是我,竟然還在這等著,還真是夠賤的。”紫衣青年嫌棄的拍了拍手,嘴上更是不饒人,看鄭廣義的眼神,就如同看一條狗,這個令周遠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大人做的是,大人說的是!是小的唐突了!”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鄭廣義無緣無故地捱了一巴掌後被打的滿臉是血,但卻不敢生起一絲憤怒之心,倒是卑躬屈膝的彎腰連連道歉。
“快走吧。”
“唉!又有人倒黴。”
這一幕即使是發生在大街上,卻依舊無人停下與紫衣青年理論,甚至連看熱鬧的心思都沒有,只是一個個膽怯的加快腳步遠離了紫衣青年所在的棲身地……
“呵呵,一句對不起就這麼算了?你包袱裡這是什麼?”但奈何已經如此,紫衣青年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打算,隨即將目光看向鄭廣義一直揣在懷裡的包袱,伸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