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如此囂張(1 / 1)
“家主,這次比拼,就連那些散修鼠輩都比以往要強悍的多,先不說這蕭傲天,就好比之前打傷武清風的那小輩,實力絕對不會弱少家主哪裡去。”
武鼎老眼極其凝重,想起那日他交手的青年,他都是忍不住心有餘悸,那傢伙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武堂縱臉色未變,只是有一絲難以置通道:
“據你說,那小輩連金丹期都不是,卻能三招內輕鬆將武清風重傷?”
“孰老朽無能,未能看出此子的深淺,但我有預感,只要他想,一招內便可取武清風性命。”武鼎搖頭哭笑道。
“不是金丹,卻可以一招秒殺金丹,這種跨級別天才的確罕見,不過風兒可是有金丹五重修的的,論他在逆天,在風兒面前也要低頭。”
武堂縱搖了搖頭,武鳴風實力強悍,修煉天賦極佳,實力甚至壓了族內的一眾長老一頭,同級別內就很難遇到敵手,更何況一個連金丹都不是的小螞蚱,武鼎聞言笑而不語,不知其意。
另一邊的小世界內,周遠緊緊盯著積分手鐲上的排名,因為積分手鐲大小有限,所以只能浮現出前十名,他盯著蕭傲天的名字滿眼駭然,暗道:“這一定是巧合!這傢伙怎麼可能來到這裡,而且竟然還活著?”
“崇兄,為何發呆?”見周遠盯著積分手鐲在發呆,雷允忍不住問道,周遠搖頭道“無妨,雷兄,我現在要到別處去一趟!”話說著,周遠當即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內。
“嘶!沒良心的東西,這就跑了?”
唐虎和另外幾個青年有些憤慨,這周遠從頭到尾都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高傲到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現在有話都沒說明白就跑了,他們此刻已經打從心底看不起周遠,這就是個懦夫!廢物。
“走了也好,省得再有人拖後腿!他現在可能已經被拍死了,那個蒼蠅。”
唐虎幾人憤怒的詛咒辱罵著周遠,而雷允卻默不作聲,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周遠,剛剛離開的時候,那恐怖的速度讓他甚至都無法做出反應,“莫非他身上有某種加快速度的法寶?”雷允默默的想著。
噗!
“周遠,相比你已經看到本少主的名字了吧!現在肯定嚇得已經躲起來了吧,等本少主拿了第一,一定要把你剁了餵狗!!”
在一處較為靠近小世界中心位置的地方,一道身影正在瘋狂的屠殺林中的兇獸,蕭傲天滿面猙獰,他的實力極其恐怖,每一招都有好幾頭兇獸喪命,甚至連帶一些距他較近的武者都被他攻擊產生的餘波震傷。
“呵呵,看來這傢伙是故意做給我看的,想必至少要金丹期了。”
周遠在一處密林中盤膝而坐,同時盯著積分手鐲,短短兩個時辰的時間,蕭傲天的積分已經飆升過百,而且不少金液九重巔峰大圓滿的兇獸都是被他一招秒殺,周遠能斷定,這傢伙至少已經突破金丹期了,不然哪裡會有這種實力?
“鐵狼兵團!你們莫要欺人太甚!我們已經將積分讓給了你們,你們難道要殺人滅口嗎?”
距離周遠不足百里外,幾個年輕武者被幾個體壯如牛的大漢包圍,個個無比憤慨,他們積分手鐲上的積分已經全被鐵狼兵團的這些土匪搶光,更加可恥的是,他們卻依然不滿足,其中一位大漢更是獰笑道:
“想走可以,不過接下來你得到的積分,都要歸我們鐵狼兵團!”
“欺人太甚!”
幾個青年幾乎氣炸,鐵狼兵團的無恥程度簡直令人無法忍受,他們已經把積分全都讓給了鐵狼兵團,現在肉疼的要死,鐵狼兵團竟然想要不費絲毫代價的空手套白狼?這群傢伙簡直無恥至極!
“天狼,看在我是崇家的份上,給我個面子,不要再為難我等。”
隊伍中,一個一直沉默的青年站出,此人的身份頗有背景,乃是古城二流家族崇家的少主爺,崇忻宇面色自若,似乎胸有成竹鐵狼兵團不會真的對自己出手,畢竟自己身後可是有崇家的,鐵狼兵團必須要掂量掂量,但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啪!!
被稱為天狼的大漢,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崇忻宇臉上,後者帶著漫天飛舞的白牙華華麗麗的在空中打了幾個圈,隨後又優雅地以頭搶地耳,深深地扎進了地面,來了個猛狗吃屎。
“啊!!天狼!你竟敢對我出手?”
從噁心的泥土中拔出腦袋,崇忻宇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堂堂崇家大少主,除了被那些一流世家的子弟看不起之外,誰見了自己不是恭恭敬敬?他本以為鐵狼兵團至少要給他個面子,卻不曾想,鐵狼兵團副團長天狼竟然敢出手打自己!
“……”
身旁的幾位與之同行的青年沒有說話,但卻面面相覷,崇忻宇是他們這一行人中背景最強的,連他都會被打臉,就更別提他們這些小子弟了。
“哼,不過一二流世家的孫子,你的面子能值多少錢?”天狼不屑冷哼道。
“你!你這是要跟我崇家鬧得不死不休嗎!?”崇忻宇又驚又怒的咆哮,以前他跟鐵狼兵團並不是沒有交往,甚至幹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他沒想到今天鐵狼兵團會翻臉不認人,不但對他出手,還肆無忌憚地侮辱自己的身份!他很納悶,究竟是誰給鐵狼兵團的膽?
“實話告訴你吧,我鐵狼兵團早已投靠了武鳴風少主,就憑你身後的二流家族,彈指可滅!”天狼昂著腦袋無比驕傲道,而當聽到武鳴風時,在場的所有人眼中皆是透露出恐懼,崇忻宇更是瞪大了雙眼。
武家,那可是古城僅有的幾個一流家族中的佼佼者,武鳴風更是古城內空前絕後的修煉天才,鐵狼兵團竟然可以被武鳴風看中,怪不得敢如此囂張,連崇家都不放在眼裡。
“你想怎樣?”崇忻宇說話都有些顫抖,如果按照平時,他或許還有點氣魄,但如果說到武鳴風,他是真的沒膽量。
“跪下,叩頭!什麼時候爺爺們開心了,什麼時候放你走!”天狼抬了抬下巴,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崇忻宇身旁的那些青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瘋狂的咳起了頭,唯有崇忻宇還沒有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