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宴(1 / 1)
這裡有我不曾碰觸的奢華,別墅的僕人並未由於我的到來而感到詫異,她們都喊我華小姐。我變為別墅最特殊的客人,住在主臥房卻不是別墅的主母。
我上下班專車接送,穿上了價格令人咋舌的高檔品牌時裝,吃穿住行不知提高了多少個檔位,但我卻愈來愈寂落。
那天后,我再也未有見過權馭野,更不要提報復杜烷了。
直至有一日我接到權馭野秘書的電話,權馭野居然令我陪他參與集團的慶功晚宴。
集團,慶功晚宴,這幾字眼令我波瀾不驚的靈魂深處蕩起了一圈圈的波紋,長時間無法散開。
那是不是杜烷也會在場?
而且,很有可能他那位“堂妹”也會參與。
等待了這麼長時間,這一天終究來了。
下午4點,業內資深化妝師來至了別墅,把我從裡到外打扮了一番,在我凝視著鏡中的人,詫異到了極致。我似乎完全變了個人,美豔不可方物,一眸一笑陶醉人心。
即便跟杜烷的婚禮當天,我也沒如此驚豔過。
原本靈魂深處不安,不過此刻我靈魂深處充斥了自信。
我乃至在猜想杜烷見到我的那一刻會是怎樣的神態呢?詫異、懊悔?還是不敢相信?
等到夜間8點時,權馭野安排的車已等在了別墅的門邊,原本我覺得會是我一人過去,當車門敞開的剎那間,我整個身子愣在了那兒。
權馭野那一對仿似白頭鷹般的目光衝我看起來,那目光鋒利得令我不敢對望,即便此刻我穿得非比尋常,但是在權馭野的臉前我仍舊仿似什麼都未有穿一般,整個身子都是赤果果的,低微到了塵土裡。
他的高雅是天賦的,我的自卑亦是天賦的。
這一生我做得最有勇氣的事大抵就是與惡魔共舞了罷。
權馭野只是瞧了我一眼,而後就把頭扭開了,閉目養神,那感覺確實衝擊到了我,即便美得不可方物的我,仍舊不可入他的眼,不可在他的邊上有一席之地。
我的所有價值,僅僅是我的一副肉體而已。
“開車!”
權馭野陰冷的聲響仿似穿透我的靈魂一般令我迅疾的緩過神來,再不上車他絕對會拋下我。
顧不及那麼多,我穿著高跟鞋就跨上,管他什麼淑媛風度優雅不優雅。倘若是其它事我絕不如此不要臉,但是這是我期盼了好幾個月的機緣,我怎能錯過。
我任由自己在權馭野的身下沉陷,任由自己變為我最看不起的自己不即是為報仇麼,不即是為令杜烷遭到報應麼。
這一日終究來了,只是我沒有思量到,這一日發生的所有令我應接不暇......
此前,不管是何等身份的人,即便是市長的車也必須停在埃爾頓酒店外邊的停車場。
可權馭野的車卻暢行無阻的進入了埃爾頓酒店,一路穿梭在路人間。
車徑直停在了埃爾頓酒店正門邊,即便沒有下車我也可以感受到那一道道的炙熱目光。
我雖然外表看上去沉靜,可惶張得掌心都開始冒汗了。
在車停下來的剎那間權馭野張開了眸眼,那是一對可以令人感到壓迫的眸眼,權馭野淡漠的笑起:“怎麼?怕啦?”
我竭力的揚起唇角,聲響嬌嗔:“有你在,我怎會怕。”
“期望你待會還可以如此沉靜!”
我輕笑出了聲:“當然,我不會令你失落的。”
我竭力的調整狀態,車門敞開的剎那間那些不約而同射過來的目光,還是令我不適應。
權馭野先一步下車,立在車門邊溫儂的對我笑:“下來罷!”
“可以!”
我向前挽住了權馭野的胳臂,面上一直掛著典雅的笑顏,好戲也在此刻開場了。
我跟權馭野的現身預示著宴會到了高潮,數不清人主動跟權馭野打招呼,他只是高高在上的點頭致意,在他邊上的我面上的笑顏卻開始僵直了。
即便權馭野看上去不好趨近,是個淡漠寡言的人,可沒多大片刻他邊上就圍滿了人,我的位置都被擠掉了。
好在,這正合我意。
正在走進來時,我就已感應到了杜烷的目光,我們太過於熟稔,即便沒有雙目相對我也曉得他在瞧我。
從權馭野的邊上退出,我從侍者的盤子裡端了杯波爾多酒,千嬌百媚的衝邊上的杜烷步去。
必須承認,今夜的杜烷非常英俊,一身剪裁得宜的正裝,那一張曾經令我癲狂的面龐仍舊英俊逼人,他邊上所謂的的堂妹正用鋒利的目光凝視著我。
我們如今是敵人,她就是怕我奪走她好不容易偷搶來的獵物罷了。
唇角揚起了一縷譏諷的笑顏,杜烷早已是我的過去式,古人言好馬不吃回頭草,杜烷是我玩過的男人,老孃如今不稀罕。
“堂妹,別來無恙呀。”
我的話音方落,杜烷跟杜慧的面色都變了,從最初的詫異變得虛白,他們絕沒想到到我居然會開口叫堂妹。
“華青姐.....”
杜慧聲響非常小,帶著委曲跟乞求。那類感覺令我非常不爽,她即是這種的白蓮花,看上去無一點戰鬥力任由我欺壓,可實際上呢?
在杜烷的臉前裝弱,就是要杜烷心生憐憫保護他呀。
果真我的那傻前夫上當了,“華青,你究竟想幹嘛?不要忘記了我們早就離婚了。”
雖然已預料到了杜烷的反應,可真看見杜烷這一面時我靈魂深處還是扯疼,這便是我耗費青春想共渡餘生的男人。
搖了搖玻璃杯中的紅色液體,心不在焉的瞧一眼杜烷:“慌什麼,看見熟人問聲好罷了。”
“當然了,也是來提醒你一句,我們二人再無糾葛,如今,我並不想在任何人口中聽見有關我們以前關係的訊息。
杜烷瞧了一眼遠處的權馭野,唇角譏諷到了極致。
“放一百個心,我杜烷也不是沒有人情味兒的男人,傍上了土豪,總要怕以前的關係曝光被拋棄。”
“不過,華青,不想人曉得我是你前夫,你是否該有所表示啊?”
我從未想過杜烷會不要臉到如此地步,他居然厚顏無恥的管我要封口費。
“噢,報個數吧,100萬?還是1000萬?”
在我說這話時,時杜烷瞳孔不住放大,簡直興奮到極致,天上居然真掉肉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