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情(1 / 1)
“你這回可真是出息了!開豪車撞大重卡,出事了就遭人送到我的醫院來了,你還問我怎麼過來了?我還要問你如何進來了呢!”
璐璐不滿的瞪了我一眼,不過目光之中卻有著毫不掩匿的擔憂,瞧著她關懷我的樣子,就覺得一顆心暖暖的,身子的不適似乎也沒那般無法忍受了。
“你跟我說說,究竟是怎回事?你怎會出車禍的?還有,你出事以後我就給杜烷打電話了,那傢伙是怎回事,居然沒來醫院看望過你?”
聽見璐璐的問話,我這才想起,我們離婚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跟她提起,霎時就有些頭疼了。
以前沒跟關璐提及我跟杜烷的那些事,一方面是由於事發猝然,我也只想著要儘快結束這段破敗的婚姻,不想再跟杜烷那類人渣有所牽扯。
另外一方面,卻是她的個性比我還要衝動,沒準知道這訊息可能當天就衝到家中把杜烷宰了也未可知,因此才不敢要她知道。
現在木已成舟,倒是沒啥顧忌了,我也就索性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她講了一遍,只不過權馭野跟我的交易,我卻沒膽量跟她坦白。
隱去這事不提,其它的事都算是事無鉅細,都一一跟關璐交代了一遍,我這才敢抬眸去看她的神態。
不出意外,她在被告知杜烷居然膽敢找外遇,乃至還明目張膽的帶著第三者登堂入室以後,氣得一張俏顏都黑如鍋底了。
“你是死人麼?如此大的事都不跟我說!你說你是否傻!以前你想跟杜烷那人渣計劃結婚時我就跟你講過什麼?要你多留一點心眼!你獨獨就不信!”
璐璐亦是被氣壞了,當下伸出掌指恰在我的額頭戳了下,惹得我傷口一下又疼起來。
禁不住疼呼一聲,她這才緩過神來,瞧著我還負傷在身也不好再多加指責。
“算了,你就是傻白甜,我還指望你可以有出息,我才是蠢的!”
忿忿不平的說著,她就站起身作勢要離開的模樣。
我還當是真的把好友氣到了,惶亂伸掌就要去拉璐璐的手,不過卻撲了個空。她一貫作事就是雷厲風行,非常快就走到門邊。
“我去給你找簡醫生過來。他是你的主治大夫,對你的狀況比較瞭解。”說著,她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過了不多長時間,一身穿白大褂的青年醫生就跟隨著璐璐一塊進到病房,瞧我靠在病床上端詳他就顯露出一和緩的笑顏。
“華小姐,你感覺自己如今的狀況如何?有沒哪兒覺得不適?”
簡醫生例行公事的問著,僅是他的氣質溫潤如玉,即便是尋常的問話也給人某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非常容易令人產生好感。
我聽見簡醫生的問話,感受了下身子的狀況這才如實相告。“身上倒是沒啥傷,感覺除卻頭疼之外就沒旁的問題了。”
“那還是你那輛車的設計可以!否則都不曉得你現在已被撞成什麼模樣了。”璐璐聽我這麼說又禁不住白了我一眼,對於我這回衝動的行為仍舊放不下。
好在簡醫生在邊上緩解氣氛,向前檢查了下我的狀況才對著我點點頭。
“車禍時你的頭部恰好撞在方向盤上,不過好在沒大礙,僅是這些時日傷口要留心一些,盡力避免沾水,防止感染。在醫院觀察一段時日便可了。”
“對了,跟我一塊出車禍的那人呢?”
我並沒聖母到此刻此刻還關懷那始作俑者的安危,不過卻也想搞清晰一事,我的反擊是不是有效果呢?
聽見我的問話,關璐霎時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諷笑一聲。“什麼跟你一塊出車禍的人?事發以後一開始還纏著要賠款,說你是自個兒撞上去的,待到報警以後就不曉得躲哪兒去了!倘若被我查出來是誰,我鐵定找人收拾他一頓!”
沒思量到那人居然還可以安然無恙,我不禁有些失落,這下要找人調查清晰這事就有些困難了。
簡醫生可能也覺得璐璐個性太火爆,猝然就轉移話題。“對了,關醫生,以前我路過你們科室時見到魏副院長恰在找你,你是否要過去瞧瞧?”
“魏副院長?哎唷!那老女人又想幹嘛?”
璐璐聞言就似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也顧不跌跟我問好,居然就一溜煙的跑了,留下我跟簡醫生面面相覷,氣氛霎時有些冷場。
“那,簡醫生,你不要介意啊。璐璐的性子一貫是這般,直來直往的。”
我訕笑幾聲,不想好閨蜜在同事臉前的形象變壞。
好在簡醫生也不是那類是非不分的人,聽我這麼解釋也僅是和緩的一笑,隨即又跟我講了一些注意事項。
他站的離病床不遠,我看見他胸前的高檔品牌上寫著他的姓名,簡斯安。
感覺這名簡醫生的氣質跟名字還挺契合的,整個身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中正平穩,無分毫侵略性,卻又顯得非常穩重可靠,可謂是人如其名。
我們正相談甚歡,門邊猝然傳來一方針步聲,聲響不大,僅是皮鞋在醫院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響有些特別,給人某種莫名的壓力。
聽見這步伐聲,我沒來由的便想起權馭野,好像感應到要挾一般緊忙抬眸去看,就見他仍舊穿著清晨那一襲白色正裝,整個身子的氣質寒冽,彷彿只須一趨近他就會剎那間被冰凍一般。
瞧著他現身,我禁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曉得該如何開口才好。
“沒死呢?”
權馭野一開口就沒好話,好像巴不得我快點去死一般,僅是倘若他真是如此想也就不會現身在這兒了。
簡醫生見我倆間的氣氛詭異,識趣的對我點頭離開了。
我對權馭野此刻的態度感到惶張,有心想挽留,可礙於某人已陰鷙得彷彿要擠出水來的面色只可以強忍靈魂深處的不安。
待到簡醫生離開,權馭野就扭頭瞧了一眼身後的保鏢,幾個身穿統一黑色正裝的保鏢即刻會意,沉靜的退出病房,順便還把屋門帶上,一時房中居然就只剩下我們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