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轉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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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倆人懊悔不已的架勢,我真是啥性子都沒了,只覺得自己此刻在他們心中大約是全無價值的。

猝然思量到權馭野,他方才就瞧了一出好戲,也不曉得這時心中是如何想的。不過既然他應允幫忙,相信應當不會反悔。

瞧著父母懊悔不已的模樣,不住的在邊上罵我,指責我犯傻,我也不想再使他們繼續煎熬下去,索性就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

“夠了,你們不必擔憂。反正這事我鐵定會處理的。”

“處理?你拿什麼處理?”

母親被我的話一噎,霎時沒好臉色的瞪著我,順勢恰在用手指頭在我的頭上兇狠的一戳,又惡兇狠的瞪著父親,好似我做的這些皆是由於父親沒把我教好一般。

父親也不甘示弱的瞧著她,大有要吵起來的架勢。

瞧著他們開始互相推諉,我也真是沒性子了,“安心,我可以處理。我們如今就去病房把事說清晰,哥到底欠了多少錢,還有須要多少醫藥費,我都給你們處理了!還有房的事也是這樣!”

我真是無法承受了,著實是一分鐘都不想繼續在這兒逗留,可我還是要硬撐著把這事快些處理妥當。

思量到行即欠下權馭野一日大的人情,我就覺得周身都不適,好像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索性便從這世上消失拉倒!

聽我居然這般誇下海口,父母先是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瞧著我,好像擔憂我是不是真的被氣瘋了。

猝然,父親先一步反應過來,當下便捉住我的胳臂追問起來。“莫非,權先生有法子?”

自打方才權馭野幫忙處理了病房的問題以後,他就只是在邊上靜悄悄關注我們一家,並未要參與進來的模樣。因此我的父母雖然對他有些好奇,可是卻也未多加註意。

究竟在他們看起來可以儘快處理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其它的事都可以暫且靠後,即便是女兒方才帶回來一陌生男子,乃至還引薦是自個兒的男友,也並未使他們多分出幾分注意力去關注他。

可是眼下一聽我說事還有轉機,他們就一下想起了權馭野,繼而後知後覺的思量到,對方既然有法子靠著一通電就安排了間vip病房,可能真可以幫忙處理這事。

“你怎不早說!你這妮子,真是急死我了!”母親一聽事猝然現身轉機,霎時轉怒為喜,瞧著我的目光也剎那間轉變,自原本的嗔怒變得柔跟了不少。“走罷!還等什麼,我們如今就回病房!”

講完也不管我樂不樂意,索性就挽著我的胳臂一塊衝病房走去。

待到了病房,我一眼就看見權馭野正立在窗邊,身姿挺拔的立在那兒,也不曉得在看什麼,面上還帶著淡淡的笑紋。

我不曉得他恰在想啥,僅是覺得他這般的人到了任何地方皆會發光,令人挪不開眼的。

“權先生,以前真是怠慢了!抱歉,我家這妮子也未說清晰,我們都不曉得你跟她的關係。”

父親首先熱情的走向前跟權馭野問好,便可像這時才聽說他是我的男友一般,態度轉圜之快,即便是在一邊旁觀的我都覺得替他們窘迫。

可是作為當事人的權馭野卻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便可像這所有壓根就不算啥。

他這般的態度要我不由得安下點心,慶幸他的性子雖然淡漠了點,可是有時候這般的性子卻可以避免許多窘迫。

“叔叔,阿姨。沒關係,我可以理解。”

權馭野只是淡淡的應了聲,目光卻投向我的方向,分明就是暗示我快些過去,不要令事一發不可收拾。

我也清晰他不耐煩跟人交際,尤其是跟我的父母在這兒客套,原就不是他這大總裁會樂意做的事。

深籲一口氣,我這才硬著頭皮走向前,對權馭野解釋起來。“馭野,方才我父母才跟我把家中的事講了,僅是還有非常多細節,我還沒來得及搞清晰。你以前都應允要幫我的,不會反悔罷?”

我竭力佯裝正常的模樣對權馭野發嗲,僅是期望父母跟哥可以信我跟權馭野著實是情侶關係,與此同時也在暗示他們,權馭野以前就已應允我要幫忙處理家中的問題,使得他們也可以安心一點。

“啥?你說你的男友答應幫忙?此話當真?”

父母還沒啥反應呢,哥就搶先問出,面上的神態既興奮又惶張,好像唯恐自己聽錯了般。

父母這時亦是滿面惶張的凝視著權馭野,也擔憂這單單是空歡喜一場。

在諸人的灼灼目光之下,權馭野卻還是從容淡定,僅是唇角微微上翹,輕輕點了下頭,算是應允下。

只是此刻我看見他面上的笑紋,不曉得為何就覺得,他這實際上是在譏諷我,也在鄙視我的家人。

我覺得心臟嚯的一縮,倘若可以,我情願這所有從未發生過,這般我也便不須要把如此狼狽不堪的一幕使得他看見了。

可我還是隻可以立在原處,靜悄悄的接受這所有事實。

就聽見權馭野用他一慣涼薄的聲線淡淡的說道。“這事我會幫忙,究竟你們是小青的家人,也便是我的家人。”

聽見權馭野的承諾,大家全然都似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面上也有了笑紋,即便是仍不懂事的侄兒在家人的影響下也不那般惶張了,僅是用怯怯的目光悄悄端詳我跟婦保。

瞧著這令人心疼的孩子,我禁不住對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而他卻還是紋絲不動的守在哥床邊,好像唯有這般才可以感到安心一般。

不過如今諸人的注意力也不在這兒,父母聽見權馭野同意以後,卻又不安起來,僅是惶張的望著我。“可是,我家的問題非常多,非常麻煩,不曉得權先生可以幫到啥程度呢?”

他們這是在試探權馭野的底線,究竟即便我方才承諾要全然幫著處理,可是在他們看起來亦是不可能的,他們清晰我沒那般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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