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接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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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再三的進行心理建設以後,我這才靜悄悄的走到餐廳。意外的是,別墅的管家居然已換了,而這一回現身在我臉前的居然是老熟人史叔!

“史叔,您怎會在這兒的?”

昨天夜間由於夜深的緣故,我們被權馭野帶回來以後就徑直去了他的主臥房,因此一直都沒看見別墅裡的其它人。可是一大早即看見史叔,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史叔在看見我時亦是明顯的愣了下,不過隨即就恢復沉靜,對我笑得滿面和緩。“原來是華小姐。華小姐,我幾年前就回國了,國外的莊園都交給其它年輕人管理了。這回回來,也算是半養老了。”

史叔仍舊是那善於處理各類麻煩的高手,看見我跟平平以後也未顯露出分毫詫異的神態,反而是表現的非常從容淡定,好像不管何時他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一般。

我對於史叔這功夫一直皆是非常佩服的,因此也未再多言啥,僅是輕輕一點頭,隨即恰在史叔的招待下坐到桌前。

平平本來即是個令人省心的孩子,這時亦是如此,雖然他年歲還小,卻已非常獨立,用餐時全然不須要麻煩旁人,自己便可做得非常好。

史叔瞧著平平,猝然感慨的嘆了口氣。“小少爺真可愛呀。要是老爺子還在,看見這般的場景一定會覺得非常開心的。”

聽見史叔的感慨,我心中澀然,思量到那慈祥的老人就覺得不是滋味。當初我曾經承諾過,不管何時都會陪在權馭野的邊上,即便是發生再困難的事皆是如此。

可是後來,卻先一步離開了他。

雖然那時的承諾實際上全然是為讓老人家走得安心,可是何嘗沒我的真實心意呢?只不過時不我待,面對一排斥我的人,我也不可能會一直死皮賴臉的待著。

沒人可以在付出全然感情以後,卻遭人踩在腳底,還可以夠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待著。起碼我是做不到的。

我實際上是個非常自私的人,只期望自個兒的所有都可以好端端的,並不想由於旁人再蠢蠢的奉獻所有。

曾經的那華青,已死了。

“史叔,你誤解了。平平是我的兒子。跟權家無一點關係。”

我又一回強調平平穩權家的關係,並不期望他誤解,由於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不樂意使得他們把平平帶回權家,因此只可以一回又一回的腔調這事,即便這不是事實也未關係,只須堅持的久了,久而久之他們也會覺得這便是真相。

史叔聽我這麼說卻沒多言啥,僅是面上帶著篤定的微笑,看模樣是打心眼不信我的話了。不過這又如何?即便是掩耳盜鈴也罷,我有屬於自個兒的堅持。

一頓飯下來,權馭野倒是要我有了新的改觀,由於他居然對平平異常耐心,不管他吃啥都在邊上認真專注的瞧著,面上居然還帶著微笑!

他就仿似一慈父,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個兒的孩子,反而是我在這類環境之中顯得分外的窘迫,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平平一邊吃著,一邊也未忘掉我們,不住的催促著我們一塊吃,還講了非常多孩子氣的話,全然皆是期望往後一家人都可以永遠在一塊的傻話。

吃到一半時,我終究堅持不住,便想帶著平平離開。可我方才預備站起身,史叔就先一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附身對我悄聲請求起來。

“華小姐,我曉得你如今的心情非常複雜,可是可不可以給少爺一機會?我想跟你談談,期望你可以賣我一面子。”

對於權家的所有人我都可以忽視,僅是史叔以前對我還算不錯,又是權老爺子忠心的管家,我對他有幾分敬重,因此也不想他面子上過不去。躊躇片刻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實際上心中也清晰史叔想幹嘛,無非便是要勸說,跟我說權馭野這些日子的改變,期望我可以給他一機會罷了。這些即便是史叔沒講出口我都可以清晰的知道。

雖然清晰,可我卻還是應允了,在心中想著是為不令老人家下不來臺,實際上實際上即便自己都不清晰為何要接受史叔的請求。

我跟隨著史叔起身離開餐廳,期間權馭野曾經抬眸瞧了我們一眼,目光復雜的凝視著我瞧了片刻,卻沒講話的意思,非常快就垂下頭繼續跟平平聊天去了,看模樣他也不想打攪史叔的事。

懷著不安的心情,我還是跟隨著史叔一塊走到院子裡,倆人在晨間的小花園裡散步,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一些家長裡短的瑣碎小事。

“你瞧瞧這些玫瑰?以前我來時都幾近要枯萎了,不過老人家就是有年輕人沒的耐心,一絲絲的即把這些花救活了。”

史叔伸掌指了指花園裡開得繁盛的玫瑰,這是以前別墅便有的花朵,不過好像又多出來許多品種,有些更為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可見史叔是真的對這花園投注了太多的心血了。

我凝視著花瞧了片刻,實際上心中非常清晰史叔這話全然是話中有些話,卻又不想徑直揭穿。

可能是瞧著我一直都沒要接話的意思,史叔不禁微微的嘆了口氣,他聲響中有著毫不掩匿的悵惘,對我把話挑明瞭。

“我非常清晰,華小姐如今是如何都不樂意接受少爺了。實際上即便是我,也只可以說少爺如今是活該,咎由自取。僅是我不喜愛這般,我覺得你們倆人當中還是有情的。”

史叔自顧自的開口,全無預兆的即把以前的問題攤開而言,看模樣是不想我繼續躲避這話題了。

我垂首,感覺自己真是已厭倦這些話了。

“史叔,對不起。以前我誆騙了你,也誆騙了老爺子。我跟權馭野從一開始就不是真的情侶。實際上我僅是個受僱於人的工具而已。當時我們是聯手演了一場戲,就是為要令老爺子好端端的走,不要留下任何遺憾。”

事到如今我已不想繼續掩匿過去的事,我跟權馭野當中本來就是互利互惠的關係而已,為何我就要被一回次的指責?好像他是被我拋棄了一般,不止是邊上的朋友,長輩,乃至是他本人,都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醜惡面目!

可是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他自個兒的抉擇麼?

“你這是啥話!”

史叔可能沒思量到我會這般說,面色霎時就陰鷙下來,不可置信的瞪著我,好似我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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