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追查兇手(1 / 1)
察覺到張瀾低落的情緒,喬希連忙拍了拍張瀾的腦袋,溫聲安慰道:“沒事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沒有出聲,張瀾縮在喬希的懷裡感受著喬希給予的溫暖。
聶遠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這兩個好閨蜜之間的溫情氣氛,自顧自的皺眉沉思著張瀾剛才半夢半醒之間喊出來的那個名字。
“徐子墨……”反覆的在嘴中不停的呢喃著這個名字,聶遠的腦中卻對這個人沒有絲毫的印象。
不過既然這個人會出現在張瀾黑暗的記憶之中,那肯定就跟這次綁架案有所關聯,或許這個叫徐子墨的人就是他們追捕兇手的一個突破點。
想到這裡,聶遠的眼睛瞬間劃過一抹暗芒,看來這次事情或許會比他和喬希所預料的中更快解決。
正當聶遠盤算著要調查徐子墨時,張瀾突然說出的話,頓時吸引了喬希和聶遠的注意力。
“雖然我對綁架的事情還是沒有想起……但是我想起來了從鄰市寺廟回到鄰市市區酒店的名字。”
“真的?”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話,喬希的眼睛瞬間爆發出光芒,立馬來了精神。
喬希原以為張瀾這次的夢裡也是像之前的好幾次那樣沒有任何的線索,沒有想到張瀾居然會突然說出這一條線索。
雖然張瀾並沒有將綁架的有關線索說出,但是就這一個酒店的名字,就足以讓喬希和聶遠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從綁架犯著十分縝密以及迅速的手段可以看出,此番針對張瀾的綁架絕對不是他的臨時起意,說不定早在張瀾去往寺廟的途中就已經盯上了張瀾。
如果真的如喬希和聶遠所推斷的這樣,那麼在張瀾往返的路途中,就一定可以從中找到這個綁架犯的蛛絲馬跡,說不定還真可以順藤摸瓜的找到綁架犯的線索。
“嗯。”認真的點了點頭,張瀾一筆一畫的將自己想起的酒店名寫了出來,分別遞給的喬希和聶遠。
雖然張瀾不知道她的這個線索,能不能夠給聶遠和喬希帶來幫助,但是有一個也總勝過沒有。
立馬接過張瀾遞來的紙條,聶遠雙眸微眯的緊緊盯著紙上秀氣的一行字,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紙條的邊緣,腦中的計劃開始漸漸成型。
“喬希,你出來一下。”給喬希使了個眼色,聶遠不想讓喬希攪和到這件事情之中,率先走出了病房。
“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就回來。”看著聶遠凝重的臉色,喬希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放心的又叮囑了張瀾幾句之後便迅速離開了病房。
“怎麼了?”疑惑的歪了歪頭,喬希有些不解的問道。
“徐子墨……到底是個什麼人?”聶遠猶豫半響,終究還是把心底壓著的疑惑問了出來。
從之前張瀾喊出徐子墨名字後喬希的反應中,聶遠就猜測喬希可能知道這個叫徐子墨的人,索性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一聽到徐子墨的名字,喬希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對徐子墨的厭惡之情不加掩飾。
察覺到喬希的表情,聶遠挑了挑眉,就連一向善良的喬希都對這個叫徐子墨的人如此牴觸,看來這個人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果然不出聶遠所料,喬希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將聶遠所做出來的所有噁心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這人也真是可惡到了極點。”聽完了喬希的講述,聶遠的臉色早就已經無比陰沉。
從喬希的描述中,聶遠就瞬間肯定了這個徐子墨一定跟張瀾的綁架有著關係,否則喬希也不會無緣無故喊出一個她厭惡的名字。
一想到這裡,聶遠的眼中瞬間滑過一抹厲色,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大概知道從哪裡下手查案了,你照顧好張瀾,我處理完事情就回來。”
說完,聶遠還不等喬希反應過來,便直接迅速離開了醫院,直接驅車趕往了張瀾之前所說的那個酒店的位置。
他有一種直覺,只要在這個酒店仔細查詢,一定可以查到跟徐子墨有關的線索。
一路疾馳的趕往到酒店,聶遠直接就將事情說了出來,壓得酒店經理不得不同意調出監控。
保安監控室內,聶遠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眼前的四塊螢幕,眼中已經隱隱泛出了血絲。
他已經在這裡調查監控了整整三個小時,這幾個螢幕中迴圈播放的內容聶遠已經看了個遍,可是所有有關於徐子墨的身影都沒有。
可是聶遠依舊沒有想要放棄的意思,剛剛傳送到他手機裡對徐子墨的調查資料,讓徐子墨在聶遠的心中成為了最有可能是綁架犯的人選。
聶遠已經從他的這些所調查的資料中的徐子墨欠下了上千萬的高利貸,再結合喬希之前對徐子墨的描述,聶遠認為徐子墨存在很大的動機。
暫時暫停了螢幕上播放的監控,聶遠疲憊的揉了揉酸澀腫脹的眼睛,不經意間的一個抬眼,卻頓時間發現了一個之前一直被他下意識所忽視的小細節。
拿著遙控器的手微微顫抖,聶遠如同瘋魔一般不停的重複播放著一個小小的畫面,總算是在張瀾所路過餐廳之後的一個小角落裡,發現了徐子墨的身影。
“終於讓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咬牙切齒的低喃出聲,聶遠兇狠的盯著螢幕上徐子墨鬼鬼祟祟的身影,冷笑出聲。
徐子墨的行為舉止也真夠隱蔽,是聶遠剛剛發現一個難以察覺的小細節,估計整整一天都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畢竟畫面中的這個男人,衣著十分的保守,臉也不著痕跡的遮擋在衣物之下。
若非聶遠順手讓之前調查徐子墨資訊的人發來了一張徐子墨的照片,估計根本就不可能將這個看起來默默無聞的男人,跟照片上的徐子墨聯絡到一起。
“你一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手中徐子墨的照片已經被聶遠用力的揉成一團,聶遠想到張瀾這些天遭受的苦,就對徐子墨恨得牙癢癢,臉上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