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記者圍攻(1 / 1)
可對方似乎聽不懂,又或者根本就是歪曲事實,一個女記者將攝像機懟了過來:“喬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對嗎?”
“哦,我聽說蘇振羽原來是有未婚妻的,前段時間不是和姜娜小姐在一起了嗎?你這是第三者插足嗎?”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後面的人就好像抓到了什麼重點一樣,紛紛就這個問題開始提問。
“真的嗎?你真的做了第三者嗎?”
“你不怕被人唾罵嗎?”
“你怎麼做這種事,請問一下,你的父母怎麼教育你的?”
喬希可以忍耐她們的詰問,畢竟是記者,也需要工作,即便不耐煩,也在盡力配合。
可這已經不是採訪,升級到了人身攻擊,她就不能忍耐了。
“請你們注意一下,這跟我父母沒有關係。”喬希嚴肅的看著提問的那個記者。
臉色肅然的一時將那個記者鎮住,不過很快他回過神來,又問道:“那你這樣的品行,你確定能夠教育好你的孩子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喬希皺眉,忍不住反駁道:“我的孩子怎麼教育跟你沒有關係,我希望你們不要過多插手我的事!”
周圍的人看到了這一幕,都紛紛停下看熱鬧,喬希不想這麼惹人注意,雖然知道喬樂樂沒事,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該問的,你們也問了,我現在還有事,請你們讓開好嗎?”
她推開人群想要離開,可記者們哪裡會輕易放過她,人海戰術不是鬧著玩的。
她根本就擠不出去,反而把自己累夠嗆,險些崩潰。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記者們無視她的憤怒,不停的提問,反覆的問她,到底是不是小三之類的。
喬希被煩的不行,餘光暼到了一個身影,好像是……姜娜?
“姜娜!”她提高聲音喊了一句。
那人影頓了一頓,然後快步離開。
喬希更加確定這個人就是姜娜:“姜娜你站住!”
眾人不由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並沒有人。
其中一個男記者與女記者對視一眼,兩個人衝喬希圍了上去:“喬小姐,你這是轉移話題!”
“沒錯,請你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喬希推了一下女記者:“你讓開,有什麼話找到姜娜我們可以對峙。”
她沒有用力,可女記者卻後退幾步,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麼還動手?”
喬希忽然就冷靜下來,她一停下來,記者們也一愣,她冷冷的看著那裝模作樣的女記者。
“我有沒有動手,你心裡清楚,你們圍著我到底想幹什麼?你們既然想知道,我要對峙,你們又不肯,到底是真的採訪,還是故意為難我?”
她這番話條理清晰,直指背後之人。
女記者一時間噎住了,一名男記者上前一步問道:“喬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們大家汙衊你嗎?如果你要證明清白,就必須拿出證據,否則在這裡攻擊我們作者是沒有用的。”
“要知道,我們也只是在工作而已。”
他直接講喬希推到了記者的對立面。
眾人也顧不上剛才喬希說的話了,話題又回到了原來的小三勾引之類的。
喬希定定的看著男記者,他這番話很有技巧,出來的恰到好處,又看了看女記者,也許這兩個人是一夥的。
他不過是在為女記者解圍。
喬希看了一眼四周的病人們,紛紛走出病房門口,在大廳裡看著他們。
她冷然道:“請你們安靜一點好嗎?這是醫院。”
記者們不得不暫時安靜下來,喬希指了指門口:“我們去那裡說,這裡都是病人,請你們不要吵到別人?”
這番話一說,頓時記者們也沒詞了。
一行人走到門口,喬希先發制人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但還是注意下,畢竟這不是釋出會,耽誤醫生救治病人,誰都付不起這個責任。”
氣場全開的喬希絕對和蘇振羽有的一拼,眾人不自覺的聲音就小了許多。
甚至有些記者產生了懷疑,覺得也許喬希並不是報道中那樣不堪。
蘇振羽始終不放心喬希一個人在家,萬一她一個衝動跑出去,就完了。
尤其是不能被記者找到,這些記者可不是吃素的。
他派了兩個人去家裡,讓他們保護喬希。
兩個保鏢一高一矮,敲門發現裡面沒有人回應,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用一根鐵絲開了門。
顯然這兩人不是什麼普通人,開鎖不過是小意思。
進了屋,發現並沒有掙扎廝打的痕跡,也就是說屋子的主人是主動離開的。
“壞了。”矮個子的保鏢攤了攤手:“我們來晚一步,應該再早點出發的。”
個高的保鏢看了看臥室廚房客廳的窗戶,點點頭:“應該是她自己出去的,窗戶沒有關,老樣子很急,去門衛問問。”
“好。”
兩人到了門衛,調查了門口的監控錄影,看到艾夕上了計程車,確定了車牌號碼,和開走的方向。
高個子道:“給老闆打電話,說一聲吧。”
矮個子嘆了口氣:“要捱罵了。”
“捱罵也得告訴,真出了事,就不是捱罵這麼簡單了。”
“唉!”矮個子直呼命苦:“喬小姐也是,怎麼沒事瞎跑。”
“胡說什麼。”高個子瞪了他一眼,撥通了蘇振羽的電話:“老闆,喬小姐出去了。”
“什麼?”蘇振羽本正在處理檔案,聞言驟然站起身:“怎麼回事?不是怕你們保護她嗎?”
保鏢道:“抱歉,老闆,我們來晚了,到的時候,喬小姐已經不在家中了。”
蘇振羽接到保鏢電話的時候,等到保鏢訴說完,他整個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喬希不見了。他讓保鏢去保護喬希,而保鏢居然告訴他,人不見了。
他的眼眸中帶些火惱,涼風吹拂著,更讓他內心增添一份憤怒。
“我讓你去保護她,你現在告訴我,人丟了。你就是這樣當保鏢的嗎?”宛若提琴般的聲音夾雜著些許憤怒。
他好看的眉目微微帶些苦澀與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