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性本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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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參會人員都進入了等候區,木天四下環顧,粗略估計怕有九百餘人。那邊管事的已去請親王大人開啟秘境了。

陳明遠道:“秘境開啟後要儘快進入,越早進入越安全!”

木家兄弟回道:“六哥放心!”

正說著,高臺之上出現了秘境入口,只見入口周邊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芒,整個入口猶如鏡面一般。

管事的高聲喊道:“各位參會者現在可以進入秘境了!”

眾人紛紛躍起,跳上高臺,衝向那秘境入口。

陳明遠和木家兄弟也夾在其中,向那入口快速奔去。木天抬眼觀看,只見前面已有參會者躍入秘境入口,那鏡面般的入口竟泛起了水一樣的波紋。

木天奔到近前,沒絲毫猶豫便縱身躍入秘境入口,只覺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時已在一個蒼翠的山谷之中。

木天急忙四下觀看,眼見無人,幾個起落跳入一片樹叢之中,隱藏起來。直等了茶盞時間也無人來,料想此處應只有自己一人。想到這裡,急忙從脖頸處拉出一根細繩,上面套赫然是那個空間戒指。原來木天知道這戒指珍貴,怕招惹是非,不敢直接戴在手上,便用繩穿了,如項鍊般戴在脖子上,貼身放了。

木天神識微動,一套青色袍服出現在眼前,木天立即脫下自己的衣服,收入戒指中,將青色袍服換上。又拿出財叔準備的假髮須,打扮起來。

片刻後,那個稚嫩的少年不見了,樹叢中多了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瘦削男子。木天將自己的烈火刀也收入戒指,拿出自己早先用的普通二品靈劍。又仔細檢查下,見並無不妥之處,便收拾好,抬頭辨識了方向,向東北角潛行而去。

話說木天悄悄地潛行著,走了約有頓飯的時間,忽然聽見打鬥吆喝之聲,便小心翼翼地尋聲摸了過去。木天藏身著一片矮樹叢中,透過茂密的樹葉往遠處看去,只見百十步外,三個灰衣男子圍住了兩個粉衣少女,兩個少女都是武師境的修為,而那三個男子則是兩個武師和一個大武師的修為。

木天見此,有心上前相助兩個少女,但一想自己修為、戰力,正面交手肯定不是那大武師的對手,如此冒冒失失地衝出去,不說救不了兩個少女,怕自己的小命也要妄送了。

若要木天不管兩個少女,就此走開,又心中有些不忍,一時進退不得,便隱藏在樹叢中暗暗觀察,又想若是文哥他們在此就好了,自己不用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

木天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三個灰衣男子似乎並不著急擒下兩個女孩,而是有意地戲弄她們。只是距離有些遠,聽不清他們交談什麼,想來也不會有什麼話好言好語。

木天正著急著,忽見遠處跳出兩個白衣公子,手持長劍直奔那個大武師而去。木天細看,這兩個白衣公子雖都是武師境,卻也離那大武師境界不遠,一時倒也打了個平手。木天見此大喜,心想若是自己此時悄悄摸過去,找準機會偷襲,必能一擊定勝負。

想到此處,木天便四下檢視,琢磨著如何悄悄潛行過去,伺機偷襲,忽聽的一聲慘叫。

“啊!”木天尋聲望去只見一名粉衣少女的長劍插入了一個白衣公子的腹中。

木天大驚,怎的這少女敵友不分,不知道這白衣少年是來救她的嗎。只見那粉衣少女手中劍在白衣少年腹中急速攪動了一下,在白衣少年驚愕的眼神中跳了開去。那白衣少年腹部出現碗口大小的血洞,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來,緩緩跌倒了。

“哥!”一聲淒厲地慘叫,另一個白衣少年發瘋了般撲了過來,只見剛剛還在打鬥的三男兩女竟然聯手攻擊那白衣少年,只不到十息時間就將白衣少年砍倒在地。

眼見這一切,木天完全驚呆了,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兩個年輕的灰衣男子在兩個白衣少年身上一陣兒翻找,將值錢的物件搜刮一空,那個大武師上前,拿出一個玉瓶,開啟瓶塞,滴了幾滴在兩個白衣少年的屍體上。片刻後升氣一道青煙,兩個白衣少年的屍體竟隨風消散了。

“毀屍滅跡!這是毀屍滅跡啊!”木天心中大叫,此刻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這些個狗男女設了個局,假意爭鬥,引人來救,趁其不備,突然襲殺,在瓜分錢財,毀屍滅跡,實在歹毒至極。

木天也明白,憑自己的實力根本奈何不得這些人,無奈之下,將幾人細看了幾眼,記下容貌,準備悄悄離開。

只是那五個男女分贓之後又打鬥了起來,兵器激烈地撞擊著,大聲地吆喝,不斷說些汙言穢語,竟又準備騙人來。

木天大怒,這些人可惡至極,專門騙取好心之人,引誘心地善良的人上當。好人因此殞命,壞人卻逍遙自在,真不知天理何在!

木天正要溜走,卻見遠處又出現三個白衣男子,看打扮竟是和剛剛被殺的少年相似。只見幾人奔入戰團,只幾個回合便阻止了打鬥,木天細看,原來這幾人都是大武師的修為。

眼見幾人控制了局勢,木天大喜,便想要出去說明事情緣由,剛走了幾步便停住,心道還是小心為上,且看看在做打算不遲。

只見兩個粉衣少女躲在三個新來白衣男子的身後,大聲地說著什麼,不斷用手指向遠方。木天順著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又奔來四個灰衣男子,與原本的三個灰衣男子匯合後,只說了幾句便和三個白衣男子打鬥起來。

木天暗叫不好,怕是三個白衣男子要步了剛剛兩人的後塵。有心要提醒,卻又離的太遠,有心靠近些,又怕被灰衣男子發現,自己引火燒身。

木天緊盯著遠處,打鬥間,一個灰衣男子猛然一腳踢飛一個粉衣少女,少女跌向一個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一招將面前對手逼退,回身抱住跌來的粉衣少女,身子卻一下僵住了。就在此時另一個粉衣少女也被踢飛,恰好飛向另一個白衣人……

頃刻間三個白衣人都被砍倒在地,這些灰衣男子放肆的地大笑著,兩個粉衣少女撲入其中兩人的懷中。

木天知道接下來,三個白衣男子怕是又要化作青煙了。無奈之下,慢慢轉身,悄悄離開了。

又走了一日,期間木天遇到過幾夥打鬥的,不過懶得看都悄悄繞過去了,也遇到過幾只小靈獸,都是一品以下的,實在太弱,不禁想,這麼多人來獵取靈獸,可是這靈獸的數量這麼這般稀少。

這日傍晚,木天正打算尋個山洞安身,剛道一個山洞口,忽聽的洞內傳來一陣話語聲,便隱下身來,準備悄然離去。

“哥,你為什麼要殺我?”

“弟弟,別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什麼叫沒有辦法,這裡就我們兩人,你要殺我,還說沒有辦法!”

“哥,你讓我死個明白,到底為什麼?”

“什麼都不為,你不要問了,準備上路吧!”

“哥!等等,你是不是為了家主之位?我根本不想做家主啊!你知道的!”

“你是不想做,可是你母親卻想你做,父親也想你來做!”

“縱是父親、母親想我做,可是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從沒有想做什麼家主啊!”

“我知道,你不想的,可是你不死,我就做不了家主!”

“哥哥,你,你別動手!你忘記了小時候,你天天帶著我玩,我們……”

“住嘴!你以為我真的喜歡帶你玩嗎?真的願意讓你天天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

“哥,就那麼一次,你……“

“我要是不那麼做,我能不能活到今天都不一定!”

“哥,你說什麼話?”

“什麼話,你的母親,不止一次想害死我!”

“這不可能!”

“但這是是事實!”

“這,不,可能!”

“不可能,你知道我身上的那道疤是怎麼來的嗎?是你母親賜予我的!”

“哥,你,你不要殺我,求你,放過我!”

“既然都明白了,那就上路吧!”

“住手!”木天實在忍不住了,跳了出來。

“什麼人?”一聲斷喝傳來,一個黑衣男子從洞內竄了出來。

“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你還是人嗎?”木天怒罵道,這些天一直憋著股火,今天終於忍不住了。

“我不管你是誰,既然知道了就別想活!”說著黑衣男子手握長槍殺了過來。

木天挺起寶劍上前,二人戰在一處。一交手,木天大驚,對方竟然是大武師境的高手,雖然平日裡對戰的大武師也不少,但是這樣生死相搏還是頭次。

“哈哈哈……小小武師也敢多管閒事!”黑衣男子大笑道。

“洞裡的,快用玉簡逃走!”木天大喊。

黑衣男子笑道:“玉簡,早就被我收走了!哈哈哈!”

“蠢貨!”木天暗罵,連保命的東西也隨便給人,又一想,人家是親兄弟,哪有弟弟會防著哥哥的,不知怎的又想到木文和木武,難道自己也要防著他們不成。

“跟我交手還敢分心!找死!”黑衣男子喝到。

“啊!”一個不留神,木天的左肩被劃出一道血痕,木天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幾個起落就鑽入了樹林。

“走的了嗎?”那黑衣男子縱身追來。

眼見黑衣男子越來越近,木天大叫道:“洞裡的,我已經引開他,你還不逃走!“

黑衣男子猛地站住,大叫道:“不好!上了你的當了!”轉身奔回去,木天見了,鬆口氣,飛快地逃走了,也不知那洞裡的人是否走的脫。

木天逃了大約頓飯的時間方才停住,料對方追不上來,便準備尋地方安身。展眼望去,見前方有一巨樹,極為高大粗壯,木天大喜,奔至樹下,見一個大樹洞,便鑽了進去。

半晌後,木天又鑽出來,這樹洞雖好,可是要是被別人發現樹洞,自己豈不是被堵在洞裡了,以自己的修為,那還有命在嗎!

仰望大樹,木天笑了,幾個縱身,竄入樹冠中,找了個粗大茂密的枝幹,折斷些枝條,就這樹幹,做了個簡易的帳篷,藏入入其中,外面斷難發覺。

木天簡單處理了下傷口,便開始靜坐修煉,忽然聽見話語之聲,忙中斷修煉,屏住呼吸。

“師妹,你看這裡有個樹洞,如此寬大,正好我們休息!”

“師兄,小心裡面有人!”

“待師兄查探一下!”一個黑影走進樹洞內,“進來吧!沒人!”

片刻後,“師兄,你做什麼嗎?”

“沒什麼啊!只是想抱抱你!”

“師兄,別這樣,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此處就你我二人,讓師兄安慰下你孤獨的心!”

“師兄,不要啊!”

“師妹,別害羞啊!那晚在後山洞裡,你和子良在一起時可不是這樣的!”

“師兄,你在說什麼?”

“說什麼!說你別在裝什麼貞潔烈女了!”

“師兄,你,嗚嗚……嗚……”

“只要你今日從了我,我保證……“

“你真能保證嗎?”

“放心,師兄說話算話,只要你從了我!”

“師兄,那你輕點,人家怕疼!”

“放心,師兄好好疼你!”

“嗯!”

只聽的木天熱血噴湧,心中暗罵,好一對姦夫淫婦!

“啊……啊……賤人……你……”

“師兄,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這個可是你教我的啊!”

“賤人……”

“師兄,你就在這裡安息吧!有這樹洞為墓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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