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長街相爭(1 / 1)
陳明遠和木家兄弟見此,也不想多留,轉身便走。
“諸位公子請留步,誠志還有話說!”小誠志在身後叫道。
陳明遠回身,叫道:“沒完啦?真以為自己吃定我們?”
“陳公子言重了!誠志那裡敢招惹公子,剛剛只是公平交易而已,若是惹得公子不快,誠志這裡給你請罪了!”小誠志笑呵呵地說道。
“哼!有話快說,有……”陳明遠後半句話嚥了下去。
“我的屁這就放!”蕭誠志也不惱,反倒自我嘲笑,“敢問這位是木天公子吧?”
“在下正是木天!不知蕭公子有何指教!”木天道。
“那裡有什麼指教,我見公子喜歡這株靈藥,所以特意買下來送給公子!”蕭誠志道。
“啊!你說什麼?”木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想把這株鳳尾絨送給公子!”蕭誠志道。
木天幾個兄弟互相看了下,說道:“蕭公子莫開玩笑,我們還有事,告辭了!“
蕭誠志道:“木天公子,我是誠心誠意要將靈藥送你的,還望不要推辭!“
木天有些發矇,說道:“無功不受祿,如此重禮木天可不敢收!“
蕭誠志道:“木天公子,我本人還真送不起,這是我家主母要我送給你的,感謝你援手我家文迪公子!”
“蕭家主母?”木天問道。
“不錯!正是我家主母!”蕭誠志道。
“你不是開玩笑吧?”木天道,“你剛剛從我手裡搶著買去,轉身又要送給我,還說什麼是你們主母送的,你是逗我們兄弟玩嗎?”
蕭誠志一躬身,道:“誠志剛剛無禮冒犯了,還望公子見諒!此靈藥誠心送給公子!”
“靈藥且放一邊罷,你要是還有什麼事就直接說,不要繞彎子了!“一旁的木文道。
蕭誠志看看木文,笑道:“還真有點小事,主母想見見木天公子,當面致謝!還請公子移步蕭家!”
木天聽了心中一緊,笑道:“煩勞蕭公子帶話給貴主母,謝禮太過貴重,木天不敢收,況且木天修為不足,雖有心卻無力搭救文迪公子,就更不敢收此厚禮了!我等兄弟還有事情,就不去貴府叨擾了,還望蕭家主母節哀!”
“我家主母一片心意,公子怎好拒絕!”蕭誠志上前幾步,蕭家眾人也都圍攏過來,將陳明遠和木家三兄弟的退路隱隱堵住。
陳明遠雙目一瞪,喝道:“大膽蕭誠志,你要怎樣?”
蕭誠志笑道:“我哪敢怎樣,只是請木天公子回去做客罷了!”
陳明遠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這事就不勞陳公子費心了!“蕭誠志道,“公子不收薄禮我已經無法與主母交待,若是請不回木天公子,我是定要受到責罰的!”
木天笑道:“蕭公子這種請客方法聞所未聞,今日真是長見識了!”
蕭誠志:“公子不要打趣我了,請吧!”
木天看了眼陳明遠,見其滿臉怒色,心中略定,便道:“蕭公子請回,改日我必登門拜訪!
蕭誠志道:“木公子這是為難我啊!如此就得罪了,動手!“
蕭家的人立時撲了上來。
陳明遠和木文、木武急忙出手抵抗。
蕭誠志親自攔住陳明遠,也不傷他,只是纏住,而木文和木武也是同樣被修為略高於自己的對手纏住。
木天身邊則圍了是四個三品的大武師。
木天咧嘴一笑,“看來我不去是不行了!”
“公子不要讓我們為難!”
“可我還想試試!”木天試字的話音未落,烈火刀依然出鞘,只取當面之敵。那人不曾想到次等形式下木天還會出手,一時措手不及,險被烈火刀傷到,急忙躲開。
木天借勢竄了出去,人不回頭,烈火刀卻是在身後橫掃一刀,阻攔下另外三人。
木天本想去與木文、木武匯合,那知剛竄出幾步,一槍橫掃過來,木天急忙用刀抵擋。
“當!”的一聲,木天連人帶刀被拍了回去,剛站穩身形,四把長刀依然架在脖子上。
“木天!”木文驚叫。
“你若敢傷我兄弟,我與你不死不休!”陳明遠也大叫道。
“陳公子安心!只是做客而已!”蕭誠志笑道。
蕭誠志即達到目的,便不在和陳明遠幾人糾纏,正打算帶木天離開,人群外又走來一隊人。
“姓蕭的,你要幹什麼?”來人正是李文雅。
蕭誠志心中一驚,不得不賠笑道:“李小姐好!誠志奉主母命請木天公子回去相謝!”
“人放下!滾!”李文雅喝道。
“啊!”蕭誠志吃驚道。
“聽不懂嗎?人放下,滾!”李文雅再次喝道。
“李小姐,你過分了!”蕭誠志強忍怒氣說道,他蕭家怎麼說也是八大家族之一。
“廢話真多!”李文雅話音一落,長劍直接出手,刺向蕭誠志。
蕭誠志急忙閃避,“李小姐,你……”
李文雅卻不出聲,手中長劍再一次刺向蕭誠志。
蕭誠志不得不舉槍相迎,兩人戰在一處。
李文雅以隱隱要突破為宗師,蕭誠志那裡是對手,走不到十個回合,便被李文雅一劍刺中肩頭。
蕭誠志急忙跳開去,叫道:“李小姐請住手!”
李文雅看也不看,轉身道:“滾!我今日沒心情和你囉嗦!”
蕭誠志一跺腳,嚷道:“撤!”帶著蕭家的人匆匆離開了。
木天對李文雅拱拱手,謝道:“多謝李小姐援手,木天感激!”
李文雅冷聲道:“謝就不用了,跟我去趟李家!我家主有話問你!”
木天一怔,隨即笑道:“原來是挪了屎窩去尿窩!”
李文雅柳眉一豎,喝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木天回道,“小的有事在身,今日沒空,改日了!”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李文雅冷笑道,一揮手,李家眾人圍了過來,將木天四人圍在當中。
木天嘆口氣,“還來!就不能有點新意啊!”
“費什麼話!去不去?”李文雅喝問。
“我有選擇嗎?”木天攤開手。
“算你識相!走!”李文雅轉身就走。
木天被李家的族人押著跟在後面。
陳明遠一直都沒出聲,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出聲也沒用,蕭誠志比他厲害,還不是被打跑了。李文雅不將蕭誠志放在眼裡,自然也不會把他陳明遠放在眼裡,此時出頭定是要白挨頓打的,不如等人走了在想辦法。
木文、木武在一旁被李家的人攔住,也是有心無力。
李文雅這一走,圍觀的人群立時炸開了鍋一般。
“老哥,什麼情況啊?”有人問道。
“我也不清楚啊!就看見幾大家族在搶人!”一人回答。
“這被幾大家族看中的是什麼人啊?”
“搶的什麼人不知!料也不是凡品啊!”
“這下熱鬧啦!”
“小心些吧!別被平白卷進去才冤枉呢!”
雲鵬雖然離開了,卻並沒有走遠,只隱身一旁暗中觀看,此時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只賣個靈藥而已竟碰上這事,運氣也太差了,萬一被牽連其中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還有這五萬靈石怕是也命享受啊!要不要送回去,送回去是否能拿回靈藥呢!哎,頭疼啊!
陳明遠見李家人走開,忙叫木文和木武道:“快,跟我回家!這事非我老頭子出面不可,慢了怕是木天兄弟有性命之憂!”
三個人飛一般趕回陳家搬救兵去了。
木天夾在李家的隊伍中,有心找個機會溜走,誰知對方看的卻緊,四個人緊緊地貼著木天,不要說溜走,就算走歪一下都不能。
木天無奈,看來今日凶多吉少啊!搞不好,小命要交待了!不覺生出一種無力感。
木天、李文雅一行人正走著,前面忽然出現一人,背對著諸人,攔住去路。
李文雅見了,眉眼立起,快步上前,喝道:“什麼人?敢攔本小姐的路!”
“文雅,多日不見,火氣不小啊!”一個悅耳的女聲回道。
李文雅一怔,旋即猜出聲音的主人,說道:“慕容飛雪?”
來人轉過身來,展顏一笑,如同盛開的花一般。
如果問李文雅這輩子最不願意看見的是誰,那非慕容飛雪莫屬。在望京,慕容飛雪是真正天之驕女,是望京公認的第一嬌女,第一美人,而她李文雅,永遠都是人家的陪襯,永遠都是第二。只要有慕容飛雪的地方,就沒人能看見她李文雅。無論相貌、家族、個人的修為,李文雅全都遜色慕容飛雪一籌。
此時的李文雅臉色非常難看,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那你又在這裡做什麼?”慕容飛雪道。
“和你無關!”李文雅冷聲道。
“可是,我的事和你有關啊!”慕容飛雪笑道。
“你要做什麼?”李文雅不有後退一步。
“我和木天公子是舊識,老朋友想敘敘話,還望文雅行個方便!”慕容飛雪微笑道。
“不行!家主在等著他問話呢!”李文雅一口拒絕。
“問什麼呢?”慕容飛雪輕笑道。
“問……”李文雅忽然打住話頭,“問什麼與你無關!”
“無關最好!”慕容飛雪深深地看了眼李文雅,眼中大有深意。
李文雅心中一跳,明白慕容飛雪已經猜到了。
慕容飛雪不理李文雅,徑直走向木天,笑道:“小丹師,這次我們算是扯平了!”
木天笑道:“扯平了!”
李文雅怒喝道:“慕容飛雪!你不要欺人太甚!”
慕容飛雪轉身看著李文雅,冷笑道:“我有嗎?就算是又也是和你學的!剛剛你是怎麼對待蕭家和陳家人的?”
“你……”李文雅一時說不出話。
“你什麼你!我已經很客氣了!”慕容飛雪高聲道,“要不,我們切磋下!“
李文雅還沒晉級宗師,怎敢和慕容飛雪對戰,便不敢接話。
“哼!“慕容飛雪輕哼一聲,帶著木天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