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血淚之夜(1 / 1)
木天直直地看著眼前的一碗渾濁的汙水,額頭上青筋暴跳,雙手緊握。
一旁的木文忙抓住了木天的手臂,微微用力。
慢慢的,木天冷靜下來。
楊奎回頭看來眼李文雅,兩人都露出了會意的笑。
木天問道:“奎公子,這碗,這碗酒喝完還有其他什麼嗎?有的話請一起拿出來!”
“沒了!只要你喝了這碗酒,從此我們就是兄弟,所有的不愉快都將過去!”楊奎笑道,“文雅小姐,你同意吧?”
“當然!我同意!”李文雅微微一笑。
“好,我喝!”木天說完,端起面前那晚汙水站起來。
楊奎也站起來,與他碰了一下,叫道:“乾杯!”一飲而盡。
木天皺著眉,將碗送到嘴邊,一股酸、餿、臭味道傳來,“嘔!”木天險些吐了。
“怎麼了,木天兄弟?”楊奎明知故問,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天才!天才在爺的面前也只能是條狗!
木天捏著鼻子,閉上眼,一仰頭,將碗中的汙水喝下。
“好好好!”楊奎大叫,“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楊奎的兄弟!我保證,從明天開始,所有的不愉快都將過去!三大家族馬上從龍城撤回!”
“謝謝奎公子!”一旁的木文急忙說道,這是他最想聽的話。
木天也拱手道:“謝謝奎……哇……”木天吐了出來。
“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木天順著聲音望去,笑的最大聲的是慕容浩,木天嘴角微微抽動。
木天抬頭,在鄰桌看見了一個熟人,陳家陳明遠!
陳明遠一臉鐵青,木然地坐在那裡,發現木天看著他忙低下了頭。
“快!換酒碗,那好酒來!”楊奎大叫道。
很快,就有人拿來了真正的酒碗,倒的是和楊奎他們一樣的美酒。
“兄弟,今天你還要給文雅小姐敬一杯酒啊!說聲對不起,一切就都過去了!”楊奎笑道。
木天抬眼看看李文雅,李文雅正看著自己,目光中滿身玩味之意。
木天端起酒碗,“文雅小姐,木天年少不懂事,以往都是我的不對,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寬恕木天!”說著便一仰頭,喝乾了碗裡的酒。
“罷了!都過去了!”李文雅冷冷地說,並沒有喝酒。
楊奎拍拍手,大叫道:“兄弟們,狂歡開始啦!”
“嗷!”氣氛一下熱烈起來。
一旁的木文有點發呆,這就過去了,不是說要木天死嗎?難道是在開玩笑的!
楊奎對著一個美女使了個眼色,那美女急忙端起酒杯,走來木天身邊。
“木天公子,多日不見,還記得春兒嗎?”春兒笑道。
木天此時銳氣全失,那裡還有當初的傲氣。
木天急忙起身,“春兒小姐好!木天往日多有怠慢,還望見諒!”
“哎呦,那裡話啊!來,我們一起喝一杯!”春兒嬌笑道。
“春兒小姐請!”木天端起酒杯。
一旁的楊奎叫大叫,“怎麼可以這樣喝酒,要喝就喝交杯酒!”
“對!交杯酒!”有人跟著一起起鬨。
春兒紅了臉,嬌媚地看著木天,“他們不不肯我們這樣喝呢!”
“交杯!”楊奎走上前,強行扶著兩人喝了交杯酒。
“好!再來一個!”有人繼續大叫。
木文傻站在一邊,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這楊奎到底要做什麼呢?
夜幕悄悄地垂下,醉仙樓依然在狂歡。
龍城,木家。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木家的族人都集中起來。
木家的老祖出來了,看著眼前的族人,又回頭看看身後的議事廳,木家千年的基業就這樣放棄了!
“老祖,今晚就走嗎?”二長老上前問道。
“走!從龍家的訊息已經確定,他們肯定要對我們動手,只是他們在等望京的密令,隨時都可能對我們動手!”族長說道。
老祖說道:“安排一下,午夜突圍!”
族長道:“老祖放心!”
木天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似乎所有人都來和他乾杯一樣。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喝酒,一直在喝……
一醉解千愁!
酒裡自有乾坤!
木天來者不懼!凡敬酒者都是一口喝乾!
漸漸的酒力越來越大,木天只覺得手腳都有些不停使喚了。
午夜十分,木家的老祖和族長悄悄地潛出了木家。
他們兩個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幾大家族縱是監視木家也不會派出宗師級別的人親自來,所以這些監視木家的小魚小蝦就悄無聲息地掛掉了。
大約一頓飯的時間後,族長木成蔭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族長,怎麼樣?”二長老上前問道。
木成蔭大手一揮,“很順利!快,按計劃出發!”
二長老急忙回身,吩咐道:“快,出發!都快點,小聲點!”
“都動作快點!別出聲!”
“管好孩子,千萬別哭!”
木家的人魚貫而出,悄悄向城外逃去。
族長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只有幾個長老知道,族長是和老祖去偷襲三大家族的人去了。
對方有七個宗師,一旦被發現將很難逃脫。
所以偷襲就是個很好的選擇,一來偷襲成功可以減少些壓力,二來也為死去的族人討還點血債。
木天昏昏沉沉地睡在床上。
一旁的春兒靜靜地看著他,用手輕輕撫摸木天的臉龐。
良久,春兒起身,退去衣裳,“對不起了!我曾經真的很想嫁給你的!可惜啊,事事不由人!”
春兒又退去木天的衣裳,躺在木天的身邊,拉上被子。
木文就在隔壁的房間裡,楊奎、李文雅等人一都在。
木文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他終於明白他們要做什麼啦!
這是要讓木天身敗名裂!
木家老祖和族長出手毫不留情,凡是碰到的全部殺死。
一個李家的宗師正和美女快活,忽然,一把尖刀從美女的胸部透出,在宗師詫異的眼光中刺入胸膛!
兩個楊奎請來的宗師正在對飲,他們不是楊家的人,只是希望靠上楊家這顆大樹,才聽從楊奎的吩咐。當然,這個活他們也很喜歡——可以隨意地孽殺木家的小姑娘!
一個老者,低著頭,端著個菜盤走了進來。
“著又是什麼菜啊?”一個宗師問道。
“大人,這是血債!”老者低聲道。
“血債是什麼菜,怎麼沒聽過!”另一個宗師問道,實在是喝的有點多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血債要用血來還!”老者突然出手,手中菜盤飛向一個宗師,手持突然出現的長刀刺向了另一個宗師。
與此同時,族長木成蔭在另一個房間也在上演同樣的事情。
“啊!”一聲尖叫,驚動了整個醉仙樓。
“救命啊!”一個女人哭喊著。
楊奎看著面前的木文,笑道:“走吧,該我們出場了!”
此時的木文就真的呆如木頭一般。
“救命啊!”醉酒的木頭被驚醒了。
他想要起身看看發生了什麼,可是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更不要說調動靈氣了。
“嘭!”房門被踢碎的了,眾人一擁而入。
“救我!”春兒哭喊著,身上只裹了個被子,躲在房間的一角。
“去看看床上是那個淫徒!”楊奎大聲道。
“是木天!是木天這個色狼!”幾人上前看見木天赤條條地躺在床上。
木天此刻根本動不了,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不!不是我!”木天無力地說道。
“他,他……嗚嗚嗚……”春兒適時地哭起來。
“不是我……”木天用盡力氣,抬起一隻手擺動。
“你個好色之徒,竟然如此大膽,趁著春兒酒醉,你竟然行那無禮之事!”一人上前指著木天大聲道。
“畜生啊!”有一人罵道。
“簡直是畜生都不如啊!”又一人罵道。
“你們,你們……”木天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出了。
“畜生!被當場捉住竟然還敢狡辯!揍他!”有人叫道。
“揍他!”眾人一起上前,從床上扯下木天,一頓拳打腳踢。
木文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淚,緩緩地留下!
“木天!”木文大叫,撲了上去。
“噗!”一個拳頭擊中木文,一個楊奎身邊的宗師出手了。
“哇!”木文一口血噴了出來,摔在一邊。
“記著我跟你說過的話!在動一次,雞犬不留!”楊奎惡恨恨地對木文說道。
足足打了一盞茶的時間,眾人才停下來。
此時的木天已經是骨斷筋折,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好地方。
“畜生!留著也是害人,讓我廢了他!”一人上前,一掌擊中木天的腹部。
“嗷!”木天一聲嚎叫,丹田被擊碎了,從此就是個廢人了。
“唉!枉我還想把你當成兄弟,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楊奎搖著頭走上前。
“你們,你們設計害我!”木天喘息著說道。
楊奎上前,俯身在木天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是害你,是玩你啊!而且還是你的好文哥幫忙的!”說完一把拽下了木天脖子上的空間戒指。
“戒指是我們李家日煞長老的,裡面東西可以給你,戒指必須還我!”李文雅道。
“沒問題!”楊奎笑笑,揚聲問道:“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處置這個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