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雌威(1 / 1)
火甲蟻外出覓食了,雖然它控制了大量的螞蟻和其他的蟲類,但這些蟲類大都是沒有開啟靈智的,它們帶給火甲蟻的資訊是凌亂的,還需要火甲蟻自己去證實一下。
當然,木天的安全還是要保障的。
現在的木天基本沒什麼防禦能力,隨便一隻野獸都能能殺死木天。
可是木天的洞穴出口是有守護的,那就是上百隻的各類毒蟲。
木天每天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對著洞口發呆,呆呆地望著那臉盆大的天空。
三大家族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展開對木家的追殺,除了家族的八個宗師外,又在望京僱傭了六個宗師。
在三大家族看來,木家逃走的太匆忙了,人數又多,根本沒有辦法掩飾蹤跡。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料,沒有追多久就發現了木家的蹤跡,三大家族的人從幾個方向包抄過去,試圖將木家的人一網打盡。
可是讓他們失望了,他們追殺到的木家族人少之又少。雖然木家留下的線索很多,可是卻並沒有多大意義,當三大家族費盡了心血按線索追到木家族人時發現只有幾個人,有的甚至只有一個人。
三個月後,幾大家族終於放棄了追殺。因為三個月,他們只追殺到不足五十個木家的族人,而且大多是年老體弱的。
所有的線索都徹底中斷了,木家已經徹底消失了。
三大家族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中,木家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家族!至少,木家掌事的人絕不是一個普通人。
所有人都相信,在將來的某一天,木家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火甲蟻回來了,渾身是傷,顯然是經過了一場大戰,不過它並沒有帶獵物回來,說明火甲蟻並沒有取得大戰的勝利。
火甲蟻圍著木天轉了幾圈,用頭上的觸角輕輕地拍打木天的手。半響後,木天仍沒有反應,火甲蟻便獨自去一邊舔舐傷口了。
呆呆的木天,眼角慢慢地流出了淚水。
他怎麼會不明白火甲蟻的意思,那分明是在外面受了欺負,想找主人安慰一下,或者讓主人幫忙去打回來。
可是木天又能怎樣呢?他現在經脈具斷,丹田被廢,他只是個普通人。
三天後,火甲蟻再次外出,至晚方回,這次,它斷了一條腿,但帶回來一小塊肉。
火甲蟻並沒有吃掉這小塊肉,而是將肉塞入了木天的口中。
其實木天和火甲蟻並不缺吃的,火甲蟻控制的蟲類大軍足以為他們帶來足夠的食物,甚至還有靈藥。
可是火甲蟻依然堅持外出狩獵。
木天就如同活死人一般,呆呆的一動不動,除了微微起伏的胸部和偶爾轉動一下的眼睛,跟死人沒什麼不同。
一個月後,火甲蟻長出了新腿,它迫不及待地再次外出。
傍晚,火甲蟻拖著傷殘的身體回到了洞穴,這次火甲蟻斷了兩條腿,但是它也帶回了更大的一塊肉。
這次火甲蟻吞吃了一小塊肉,把大部分都塞入了木天的嘴裡。
又一個月後,火甲蟻再次外出了。
又是傍晚,火甲蟻再次受傷而回,這次,火甲蟻損失了兩條腿還有一隻觸角,同時也帶回了更大的一塊肉。
火甲蟻依然只吃掉了一點點,將剩下大絕大部分餵食了木天。
紙裡終究是抱不住火的,兩個月後,九兒公主終於忍不住對木天的思念,她要去見木天。
“木天死了!”九兒公主聽到這訊息一下子就呆住了,就像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
“迪亞,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木天怎麼就死了?”公主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公主,冷靜啊!”迪亞叫道。
“你叫我怎麼冷靜!”九兒公主鳳眼園睜,淚水狂湧,瞪著迪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迪亞只得安慰公主,“公主,你先坐好,聽我慢慢說!”
“我不坐,你快說!”公主大哭道。
“我說,我說,是這樣……”迪亞只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春兒這個賤貨,當初自己送到木天面前,木天都沒正眼看過他,又怎麼會非禮她!”九兒公主大叫,“還有楊奎,李文雅,你們這是設計陷害啊!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九兒公主去房內摘了自己的寶劍就往外闖,嚇得迪亞急忙攔住。
“公主,你要去那裡?”迪亞叫道。
“讓開,不然我連你都砍!”九兒公主吼道,“你竟然瞞著我,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或許我還能救他,可是你,你不在是我的迪亞了……”
“公主!”迪亞跪了下去。
“讓開!”九兒公主一腳踢開迪亞,衝了出去。
迪亞急忙爬起,大叫道:“快,快去通知陛下!公主要出事了!”自己追著公主去了。
醉仙樓,生意紅火的很,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嗒嗒嗒……”一陣馬蹄聲響起,九兒公主帶著自己的數十個扈從來了。
“噹啷!”九兒公主長劍出鞘,劍指醉仙樓,“給我把醉仙樓拆了!”
“是,公主!”扈從齊聲答應,數十人一擁而上。
“嘭嘭嘭……”
“啪啪啪……”扈從們開始執行公主的命令,打碎了醉仙樓的牌匾,掀翻了桌椅,摔爛了碗碟,食客門一鬨而散。
“什麼人如此大膽!”醉仙樓的護衛衝了出來。
九兒公主一帶馬,衝到了酒樓護衛面前,長劍遙指,“反抗者格殺勿論!”
護衛們都認得公主,沒人敢亂動。
“公主,公主,有話好說啊!”酒樓的管事跑出來了。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九兒公主對管事的招手。
“公主有話好說,切莫動手啊!”管事的跑到公主馬前,哀求道。
“我問你,木天遇害那天你是否在場?”九兒公主問道,“聽說那天的酒菜不錯!“
“在在在,那天就是小的給楊公子備的酒席!“管事的回道。
“哦,那就太好了!”九兒公主叫道,長劍一揮,隔斷了管事的脖子。
“公主,你……”管事的捂著脖子倒在了血泊中,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死的!
“說,木天那天用的破碗是誰準備的?”九兒公主喝問道。
護衛們嚇傻了,九兒公主也太狠了,說殺就殺啊!
“不管我們的事啊!都是管事的安排的!”一個人叫道。
“給我點火,燒!”九兒公主叫道。
“是!”扈從們從廚房拿來了油,潑在醉仙樓內,點燃起來。
一個公主的護衛跑到公主馬前,說了些什麼。
看著大火中的醉仙樓,九兒公主一帶馬,大叫道:“跟我走!”
小河邊,草木青青,花兒香,蜂纏蝶繞惹人醉,春兒姑娘正和幾個姐妹遊逛。
春兒心情最近也不好,自從幫助楊奎毀了木天,也就等於毀了自己,在也沒有哪家公子主動與她搭話了,而在楊奎的眼裡,春兒明白自己只是個玩物罷了。
春兒的家族在望京不算一個小家族,但也在八大家族之外,她甚至怨恨自己生在這樣的家族了。
“嗒嗒嗒……”一陣馬蹄聲響起,九兒公主帶著人出現在小河邊。
“圍起來!”九兒公主叫道,扈從一擁而上,將春兒和幾個姐妹們圍主了。
九兒公主緩緩走上前,“春兒過來,其他人都給我滾一邊去!”
扈從們立刻將女孩們分開,將春兒拉倒公主面前。
九兒公主拔出長劍,劍尖搭在春兒的脖子上。
“公主饒命啊!”春兒噗通一下跪倒。
“公主,不知春兒做錯了什麼,還請公主明示啊!”春兒哭叫道。
“我問你,木天是怎麼非禮你的?”公主問道。
“啊,木天……”春兒時常在木天的住處見到公主,自然是知道公主對木天的心思的,“木天趁我喝醉了酒,把我帶入房間……“
“啪!”公主用長劍打在春兒的臉上。
“啊!”春兒疼的大叫,臉上立即起了一道二指左右寬的紅色印記。
“說實話!”九兒公主長劍稍稍用力,劍尖便刺破了春兒的肌膚。
“啊,我說,我說,是楊奎,是楊奎逼我的,都是楊奎讓我做的……”春兒哭道。
“那木天非禮你是怎麼回事?”公主問道。
“木天沒有非禮我!是楊奎在木天的酒裡下了藥,讓他喝了動撣不得,我就是脫了衣裳躺在床上,然後,然後就大叫,剩下的都是楊奎做的……”
“賤人!該死!”九兒公主罵道。
“公主饒命啊!”春兒哭道。
“饒你?殺你髒了我的劍!”九兒公主一腳踢翻春兒,“賤人!你不是喜歡被非禮嗎,我今天就讓你好好被非禮下!”
“這個賤人賞給你們了!給你們一頓飯的時間,一定要讓她滿意!”九兒公主惡狠狠地說道。
“多謝公主賞賜!”眾扈從撲了上去,拉著春兒去了樹叢深處。
“公主!不要啊……”春兒大叫。
“公主,我錯了,饒了我吧……”
“吵死了!堵上她的嘴!”
“嗚嗚嗚……”春兒叫不出來了。
迪亞趕來了,“公主,這樣,太過分了!”
“過分!過分的還在後面!”公主說道。
“公主!”一個扈從從遠處跑來。
“說,楊奎在哪?”公主問道。
“稟公主,楊奎現在楊府!”扈從回道。
“躲起來,我就不信你不出來!給我盯緊了!”九兒公主吩咐道。
“公主,他怕是一兩個月出不來了!”扈從道。
九兒公主一愣,問道,“怎麼回事?”
“公主,慕容飛雪在郊外將楊奎打成重傷!”扈從道。
“慕容飛雪?好,打的好!”公主用力地揮舞了下拳頭,“對了,怎麼沒打慕容浩?”
“聽說,慕容浩被慕容飛雪打斷了腿……”扈從道。
“哼!便宜他了!”公主並不滿意慕容浩被打斷腿,他對木天做的事應該死!
“公主,慕容飛雪去了李家,說是要找李文雅比試!”扈從道。
“李文雅這個賤人!走,我們也去李家!”公主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