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詭計(1 / 1)
艾麗被馬克爾.遜的態度嚇到了,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但她也很快就明白了,他之所以那麼生氣不過還是因為那個女人。
“對,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我沒想傷害她的,我不過就是想和他開一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她會傷的那麼嚴重。”艾麗假裝很同情的樣子。
她甚至為了配合她給自己所創造的人物形象流了幾滴淚水,馬克爾.遜瞧見她那副模樣,反而覺得噁心。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馬克爾.遜很清楚,所以也見不得她在自己的面前裝模作樣。
“你別以為你幹了什麼我不知道,別在我面前裝了,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的房子,否則,你會知道後果的。”
馬克爾.遜一把甩掉了揪著艾麗的手,艾麗被甩的差一點坐在地上,幸虧她手邊有一個桌子可以扶,但還是把她的手擦破了皮。
艾麗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本想撒撒嬌了結了此事,可一抬頭,便撞見了馬克爾.遜正在冒火的眼睛。
雖然從小在豪門望族長大,但是因為母親的身份不同,便從小學會了看人眼光刑事的艾麗大腦飛速的運轉。
她想要想出方法可以繼續留在這個地方,只要留在這個地方,自己就還有機會。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求求你別趕我走好不好,如果我回到家裡,爸爸會打死我的。”艾麗在他面前裝起了可憐。
可馬克爾.遜可不吃這一套,他討厭面前這個女人,因為她傷害了趙曇兒。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可憐,無論你說什麼都沒用,你必須離開這裡,這裡不歡迎你,送客。”
馬克爾.遜話音剛落,家裡的僕人們就來到了艾麗身邊,想要拉著她扔出門外,可艾麗卻一把甩開了僕人,自己走了出去。
艾麗走後,馬克爾.遜就立刻吩咐僕人把她在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扔出去。
艾麗看到了在自己之後被扔出來的那些自己的東西,眼淚落了下來,拳頭握成了一團,指甲把手心印出了血。
她站在門外一件件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每拿一件東西,心中的怨恨就多幾分。
她恨趙曇兒,恨她出現在她和馬克爾.遜的生活裡,看樣子,馬克爾.遜你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那個女人。
如果沒有她,那麼這一切都不會是現在的樣子,艾麗恨極了趙曇兒,想要她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馬克爾.遜自艾麗被趕出房之後,也是憂鬱的坐在沙發上額,覺得都是自己太慣著艾麗了,不然也不會釀成今天這番過錯。
他很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趙曇兒,以至於讓她受了那麼大的苦,從上面摔下來一定很疼,先裡扎進玻璃。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她,讓她現在都受傷住院。”馬克爾.遜失落的說道。
他知道艾麗脾氣並不好,總愛打打鬧鬧。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到艾麗心腸卻那麼歹毒,竟然想要至趙曇兒於死地。
“趙小姐早晚有一天會明白你對他的真心的。”馬克爾.遜的助理道。
馬克爾.遜卻說但願如此,他可能對自己真的沒那個信心吧,畢竟自己以前對趙曇兒的所做所為也沒好到哪去。
他吩咐收拾了沫曉平時愛看的書以及喜歡的一些物件,並把這些東西都帶去給趙曇兒。
趙曇兒看到他竟然有心思幫自己帶來,開心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的形狀,他看到趙曇兒這樣開心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馬克爾總是帶來些稀罕的物件讓趙曇兒用來玩著消遣,趙曇兒的笑臉也多了起來。
艾麗也已經調查出來趙曇兒住在哪個醫院的那個病房。
她被趕出來之後並沒有回到她自己的家中,只是在外面租了一個小房子住,因為住在家裡,她也感受不到絲毫親情的存在。
艾麗是個私生子,所以家族的人也是很看不起她,就連她的爸爸也是,所以,艾麗寧願在外邊租房子住也不願意回家。
趙曇兒沒有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馬克爾.遜身邊的時候,馬克爾.遜從來沒有以這樣的態度對艾麗。
可是自從這個女人真正意義的陪在馬克爾.遜身邊的時候,他便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那個女人身上,無論艾麗怎麼樣,他看都不看一眼。
艾麗恨那個女人,她在私立醫院買來了安樂死,因為趙曇兒現在有傷在醫院,是防備最弱的時候。
艾麗換上了醫生穿的衣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趙曇兒病房內,一路上碰見她的護士都很疑惑,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醫生。
艾麗進到病房的時候,馬克爾.遜正在給趙曇兒削蘋果,病房裡現在還有一名護士。
“傑克醫生讓我來給趙女士注射一擠幫助恢復的藥。”艾麗知道傑克醫生是趙曇兒的主治醫師,便拿傑克醫生當擋箭牌。
“傑克醫生一般有什麼事情都會讓我來做,他讓注射藥物為什麼沒跟我講?還有,我怎麼不認識還有你這個醫生。”小護士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為以前傑克醫生總是吩咐她做事情,她幾乎成了傑克醫生的得力助手,怎麼現在憑空冒出個醫生,而且還是自己不認識的醫生。
“我是新來的,所以你才不知道,對了,瑪麗醫生讓我叫你,她好像是有事找你,你趕緊過去一趟吧。”艾麗想要支開這個煩人的小護士。
因為這個小護士幾乎快把她暴露了,她精心準備那麼久怎可能就輕易放棄。
小護士一聽瑪麗醫生叫她,雖然心存疑惑,但也不得不向馬克爾.遜告別,然後立刻去找瑪麗醫生。
馬克爾.遜對這個醫生也起了疑心,但是又沒什麼證據,只好讓醫生給趙曇兒注射藥劑,艾麗心裡暗自歡喜,覺得自己的陰謀很快就要得逞了。
可是當她把手從兜裡伸出來的時候,便露出了破綻。
馬克爾.遜一眼便認出了她手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