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婚禮(1 / 1)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了下去,趙曇兒跟馬克爾.遜之間的過節也慢慢的解開了,就連趙曇兒也開始相信兩個人之間是會有愛情的。
而這種美好的感情完全可以支撐兩個人到老,互相陪伴總比一個人披著堅硬的外殼生活,要好上許多。
趙曇兒幸福的躺在馬克爾.遜的懷裡,吃著他親手為自己削好的水果。
耳邊是淡淡的舒緩的音樂,他們之前都太不會表達喜歡了,才是禁錮著成為一種傷害,如今所有的誤會都解開了,兩個人終於可以像正常的情侶那樣幸福至極的生活在一起。
趙曇兒正吃著水果,卻忽然發現手裡的蘋果塊裡似乎鑲嵌了一個戒指模樣的東西。
趙曇兒有些驚訝,連忙將那個東西從水果裡拿了出來,這才發現出現在自己手中的居然是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
那枚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璀璨的像一顆星星一般,那光芒閃的趙曇兒覺得眼眶有些痠疼。
還沒等她問清楚馬克爾.遜這枚戒指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本正安安靜靜地抱著自己聽音樂的男人忽然單腿屈膝跪了下來,看著一臉錯愕的趙曇兒真摯道:“我知道以前我所做的那一切,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對此我也表示歉意,曇兒,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給我一個機會跟你好好在一起,好嗎?”
趙曇兒許久才從巨大的驚訝中反應過來,怔怔的盯著面前的馬克爾.遜,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馬克爾.遜這段時間真的為她改變了太多太多,趙曇兒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他居然能想到偷偷的把戒指放在水果裡,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學來的求婚套路。
“我……”
趙曇兒只覺得自己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一股暖流著緩緩的消融著她那顆冰冷的內心,連說話都說不連貫了。
馬克爾.遜看見趙曇兒的眼眶裡忽然蓄滿了淚水,頓時慌亂的手足無措,慌忙站起身來雙手並用的為她擦著眼淚。
“曇兒你別哭啊,如果你覺得我們現在進展的太快,或者你還沒有想好跟我結婚的話,我可以給你時間的,反正以後我們還有大把的機會去考慮這件事情,你……”
馬克爾.遜話還沒有說完,便忽然覺得一雙纖細的手腕環上了自己的脖子。
趙曇兒此刻早已經泣不成聲,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點著頭,緊緊的抱住馬克爾.遜。
她怎麼可能會覺得他們之間的進展太快了,他們已經認識了那麼那麼久,雖然她是剛開始去好好的瞭解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已經早就讓她對馬克爾.遜改觀了。
那個男人會為了她學習一些從來不會的東西,會認真的給她求婚驚喜,婚姻以前對趙曇兒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可是馬克爾.遜卻忽然讓她對之後的生活產生了一種憧憬和嚮往。
馬克爾.遜在得到趙曇兒的同意之後,自然是高興的像個小孩子一樣,恨不得把這個訊息告訴所有人,讓全世界都分享他的這份喜悅。
趙曇兒自然也是開心的,很快便將婚禮提上了日程,因為趙曇兒對這次的婚禮格外重視,所以很多東西都是她親自操持的。
所以環節都安排的從容不迫,可是到宴請賓客準備邀請函的時候,趙曇兒卻忽然犯了難,愣怔了好大一會兒,卻始終沒有下筆。
馬克爾.遜本來想著她大病初癒,又為了婚禮忙活了這麼多,便想著讓他休息休息,一邊把她手裡的筆拿了過來,一邊擔憂道:“要是太累了的話,這些我來寫吧!其實你不用親自準備的,這是我們的婚禮,我一定會好好安排。”
趙曇兒卻抬頭看了看他,微微搖了搖頭道:“我一點也不辛苦,只不過是想參與婚禮的全部過程而已,包括所有前期的準備。”
趙曇兒的言語之間都是幸福,馬克爾.遜為溫柔的颳了刮她的鼻尖,反問道:“那你剛剛在想什麼?我還以為你累了呢!”
趙曇兒輕輕嘆了一口氣,猶豫道:“你知道的,我這樣的性格基本沒有什麼朋友,所以也沒有多少,想要邀請的人,可我不知道該不該邀請沫曉跟顧希延。”
馬克爾.遜知道趙曇兒很沫曉之前的事情,也知道她之前曾經多謝沫曉,也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而已。
馬克爾.遜雙手鄭重的壓在她的肩膀上,藍色的瞳眸真摯的望向趙曇兒:“當然要邀請他們了,有些事情你一直藏在心裡是沒有用的,需要把一些話說出來才能夠真正的放下。”
趙曇兒感激的望向馬克爾.遜,他這番話確實點醒了她,可同時也讓她知道了,馬克爾.遜不僅僅對她好,竟然在有些時候也那麼懂她。
趙曇兒毫不猶豫的在請柬上寫下了沫曉得名字,至於顧希延,只要沫曉來,他有空就一定也會跟著來的。
請柬送到沫曉手裡的時候,她正在家裡準備出門,紅色的燙金請柬就那樣暴露在她面前,好不掩飾喜慶甜蜜的氣氛。
沫曉是由衷的替趙曇兒高興,雖然之前她們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彼此之間跟對方還曾經有些誤會,可沫曉還是決定去參加趙曇兒的婚禮。
那個不相信愛情,覺得婚姻只是一種無用關係的女孩終於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雖然她曾經也無比的憎恨趙曇兒,可她知道趙曇兒變成今天的樣子也有她的苦衷,如果沒有趙曇兒拆散她跟張宇的話,沫曉也不可能遇到顧希延。
想起顧希延,沫曉唇角揚起一絲幸福的微笑,還好她現在的生活過的也不錯,她也不想太多的糾結以前的事情。
那些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沫曉知道自己應該選擇放下,況且趙曇兒也曾經幫助過自己。
轉眼就到了婚禮的日子,沫曉早早的便起了床,才發現顧希延早已經不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