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冷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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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曇兒聽說沫曉醒了之後也慌忙讓馬克爾.遜開車送他到醫院來看望她。

再看到沫曉傷痕累累,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她心裡也覺得十分過意不去,眸中起了淡淡的霧氣,上前攥住沫曉唯一沒有傷口的手,帶著幾分歉意道:“如果知道你留在這裡會遇到這樣的危險,那我肯定不會把你留下來參加什麼宴會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趙曇兒此刻也覺得十分內疚自責,可沫曉自然知道這件事情跟她無關,便慌忙安慰道:“你又不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什麼時候遇到危險,什麼時候沒有危險?我幹嘛要怪你,別哭了,我又沒事兒!”

沫曉此刻只覺得自己心裡暖暖的,像趙曇兒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隨便為了別人感到內疚自責,也不會因為別人而流眼淚,可是這段時間她真的變了許多。

沫曉知道她是從心底裡擔心自己,安慰了幾句,趙曇兒的心情才有了一些好轉。

馬克爾.遜無奈的笑道:“別人都是來醫院安慰病人的,你倒好,讓病人安慰起你來了!”

趙曇兒跟沫曉都因為他這句話而被逗得笑了起來,原本病房裡壓抑的氛圍,也緩解了不少,沫曉看著趙曇兒如今幸福的樣子,也是打心眼裡替他高興。

趙曇兒來了醫院之後就徑直往沫曉這裡來了,倒是還沒有去看過墨軒逸,便詢問道:“你去看過墨軒逸嗎?他的傷怎麼樣?有沒有事?”

還沒等沫曉開口回答,顧希延便冷笑道:“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看那個男人,如果是不放心的話,她怎麼可能肯安安靜靜的在床上待著?”

顧希延的話帶著幾分冷嘲熱諷的意味,趙曇兒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可沫曉也只是剛醒而已,況且又受了這麼重的傷,顧希延之前明明還那麼擔心沫曉,才這麼一會兒怎麼可能就吵架了?

馬克爾.遜這個也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火藥味,還沒等他開口調節氣氛,沫曉便皺了皺眉,反唇相譏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在倉庫受傷的時候,是墨軒逸以身涉險去救我的,如果沒有他,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命活著!我就是關心他有什麼不行嗎?”

沫曉也不想過多的解釋,自己關心一個為救她而受傷的人,又有什麼錯?

難道非要她對一個用生命去幫她救出來的人不管不問,才能證明自己對顧希延的愛嗎?

趙曇兒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想讓沫曉先跟顧希延服個軟解釋解釋,可沫曉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死活都不肯低頭,剛剛的那句話更是將顧希延惹怒了!連趙曇兒都能聽得出來她是在火上澆油。

顧希延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卻又礙於馬克爾.遜跟趙曇兒的關係不好發作,可面色依舊鐵青的嚇人。

她的性格連趙曇兒都知道,其實這個事情只要沫曉服個軟,跟他解釋一下,再哄哄他就沒什麼了,可沫曉越是這麼說,顧希延就越是生氣。

顯然病房裡的這個氣氛也不再適合繼續聊天了,沫曉便強撐著笑了笑對趙曇兒說:“要不你們先回去吧,這些日子你們也夠擔心的了,反正我現在也沒事,等我的傷好了時候再去拜訪你們!”

趙曇兒也只好點了點頭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趕快好起來!”

趙曇兒臨走之前又十分不放心的轉頭看了一旁冷著臉的顧希延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沫曉跟顧希延之間的感情她也算一路看過來的,當初遇見這麼多事情,兩個人依然還在一起,都沒有放棄對方,顧希延怎麼就不能多信任沫曉一點兒呢?

墨軒逸對於沫曉的感情趙曇兒雖然是不敢確定,可是沫曉對於墨軒逸的感情她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畢竟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進倉庫去救她的人是墨軒逸,況且現在墨軒逸又因為她在病床上躺著,沫曉醒了之後去看看他也是應該的。

可顧希延是什麼人,佔有慾大的可怕,況且沫曉又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自然容不得自己的眼裡容下一粒沙子,這兩個人走到一起還真是不容易。

趙曇兒雖然很為他們擔心,這感情的事不是誰隨便就能控制的,他們雖然身為朋友但也不能隨便摻合,只能讓他們自己慢慢的去解決了。

趙曇兒他們兩個走了之後,病房便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顧希延正生著氣自然是冷著臉,一言不發,沫曉也不願意張口主動跟他說話。

她只是不知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為什麼顧希延還是怎麼都不相信自己,自己的朋友因為她而受傷的,難道就讓她坐視不管嗎?

她只是去看看墨軒逸而已,顧希延至於這麼冷嘲熱諷的指責她嗎?沫曉覺得自己心口有些痛,只是靜靜地側躺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希延怒氣衝衝的看著她,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打算跟自己服軟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不管不顧的從國內飛過來找她,為她擔心了那麼長時間。

結果這個女人醒來之後什麼都不問,自顧自的去擔心別的男人去了,怎麼可能讓他不生氣?

沫曉突然覺得一道陰影沉重的壓了下來,顧希延冷著聲音一字一頓道:“我告訴你,等你傷好之後我們就馬上回國,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那個男人!以後他是死是活,是傷是病都跟你沒有一點關係!”

顧希延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之後沫曉只覺得自己心口忽的一痛,只是緊緊的將自己縮在被子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隨你所願。”

顧希延被她這平平淡淡的四個字激怒的快要發了狂,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拎下來狠狠的欺負一頓,可現在礙於她還一身的傷,只能將自己的怒氣都生生嚥下去,攥著拳頭盯著那個女人瘦弱的背影。

沫曉來這裡不過幾天而已,就勾搭了這麼個男人,他遇到危險的時候,那個男人著急的根本就不像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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