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回家(1 / 1)
顧希延盯著面前忽然落淚的小女人,忽然就亂了陣腳,又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哭,只知道兩隻手並用的給她胡亂抹著眼淚。
“怎麼又哭了?你要是不喜歡這些東西,那你告訴我喜歡什麼?我都送給你。”
顧希延這句話是真心實意,他愛面前的這個女人,無論他想要得到什麼,他都會努力的去做到。
他顧希延的女人,就應該一輩子開開心心的,別人都有的她要有,別人沒有的她也要有。
沫曉忽然就笑了,一把搶過他懷裡的玫瑰花,委屈道:“我怎麼不喜歡?只要你不隨隨便便冤枉我,就算不為我特意做這些,我都很喜歡。”
顧希延臉色僵了僵,抬手把她摁在了懷裡,惡人先告狀道:“誰讓你不跟我解釋?不知道,我也生氣嗎?”
沫曉貪婪的嗅著屬於顧希延身上的味道,此刻帶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兒,更是讓人覺得十分沉醉安心。
即便她知道以顧希延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想不到用這些東西去哄她,可至少顧希延願意為了她去做,去學習,這便是最能打動她的東西了。
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和好了,晚上,沫曉窩在顧希延懷裡靜靜的享受著屬於他的溫度。
顧希延忽然抱緊了她,開口道:“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怕你會離開我,那天在倉庫,我也想親自去救你。”
顧希延一直耿耿於懷,他多希望沫曉在最危險的時候,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看到的人是他。
他不願意將她一個人放置在危險當中,即便是最後被人救了出來,那救她的人也應該是自己才對。
沫曉有些動容,努力的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溫柔至極:“我知道,雖然我沒有看見你,但我知道你一定在某一處等著我出去,你不親自來是為了加大就我的把握。”
聽見懷裡的小女人難得這麼懂事,顧希延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下一秒,溫軟又帶著一絲甜意的嘴唇便驟然堵上了沫曉的嘴。
屬於顧希延的味道在她唇齒連流竄,她心裡的某一支處忽然有一朵煙花炸開,不自覺的回應著顧希延的吻。
因為訂了今天早上九點鐘的機票,所以早早的就要起床,沫曉動了動痠痛的身體,剛一睜開眼便對上了那雙深邃而幽暗的眸子。
沫曉被他嚇了一跳,結巴道:“你,你什麼時候醒的?為什麼不叫我?”
清晨的金色陽光暖暖的鍍在顧希延的眉眼上,讓他多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宛若一尊逆光而立的精美雕像。
顧希延微微閒了閒薄唇,調笑道:“我怎麼沒叫你?都叫了你好多聲了,是你睡的跟頭豬一樣,根本就聽不見。”
沫曉有些生氣,不自覺就紅了臉,反罵他:“誰說的?我睡覺明明很強的好不好?怎麼可能?會叫不醒?”
就算外面有隻貓叫,沫曉也能從睡夢中驚醒,當然知道現在顧希延說的話,只不過是故意氣她而已。
顧希延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微微緋紅的臉,不免覺得有些可愛,忍不住湊近她,在她精緻的小臉上輕輕地啄了一下,沫曉卻忽然推開他,紅著臉道:“你幹什麼?快點起床吧,一會趕不上飛機了!”
兩個人一路吵吵鬧鬧到了機場,顧希延靜靜的坐在飛機上看報紙,而沫曉則躺在座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睡著了。
顧希延剛想回頭跟她說兩句話,才發現身旁的人已經睡熟了,顧希延看著她靜謐的睡顏,便也不忍心打擾她,只輕輕的勾了勾唇角,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空姐正端著一個精緻的果盤分發給旅客,剛巧走到顧希延身邊,那空姐的身材凹凸有致,媚眼如絲的盯著顧希延看,可顧希延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過她一眼。
空姐保持著職業式的完美微笑,聲音甜美的道:“先生你好,我們這裡有草莓果盤,菠蘿果盤,請問您需要哪一個?”
顧希延認真地看了看,沫曉好像最喜歡吃草莓,便對她道:“草莓果盤,謝謝。”
顧希延接過果盤之後,便低下頭來自顧自看著手裡的報紙,倒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注意到那空姐的表情。
那空姐是整個飛機上最好看的了,從她剛出現在大家視線中開始,許多男旅客的眼睛都安在她身上了,摳都摳不下來。
放眼望去也只有顧希延一個人依舊不為所動,哪怕人已經走到他臉面前了,她還只是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
空姐也有些不甘心,伸手將一張小紙條順勢放在了顧希延展開的報紙上。
顧希延剛準備丟掉,可看著身旁已經睡熟了的人,忽然起了一絲興趣來,便輕輕推了推身旁的人。
沫曉睡眼朦朧的睜開了眼睛,還以為已經到了目的地,便問道:“到家了嗎?”
顧希延上午說她是豬,果真沒錯,都睡了這麼一路了,還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不過眼看著也快到家了,是時候醒了。
顧希延將手中看都沒看過一眼的紙條塞給了沫曉:“天天就知道睡覺,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
沫曉剛一睡醒就聽見他怎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迷迷糊糊道:“這是什麼東西?”
說著便展開了手中的紙條,一行娟秀的字跡映入了她眼中,沫曉瞬間就清醒了起來,皺著眉頭道:“誰給你的?”
顧希延卻故意的賣起了關子,從他手中將紙條投了過來:“你不稀罕看我,有的是人想看。”
沫曉咬了咬牙,也故意氣他:“不就是給了你一個聯絡方式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你也不會去聯絡她的。”
顧希延輕輕笑了笑,故意道:“那可不一定。”
話雖這麼說著,可顧希延這一點都沒有將紙條要好好留著的意思,只是隨手扔在了一旁。
而沫曉表面上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可是趁著顧希延沒看見的時候,又偷偷把那張紙條給拿了出來,撕成了粉末狀,又不放心的往垃圾桶裡捅了兩下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