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翡翠耳環(1 / 1)
雖然顧希延的工作比之前要閒了許多,可是依然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時陪在沫曉身邊,只是不用再沒日沒夜的加班,但沫曉比起只前就已經覺得十分知足了。
只是錦韻卻一點都沒有降低出現在兩人生活中的頻率。沫曉自然也覺得十分困擾,可是兩個人的合約還在繼續,錦韻跟顧希延也一直是工作夥伴的關係,只要這層關係還在,沫曉就不能徹底的擺脫錦韻的陰影。
顧希延他們兩個吃完晚飯之後,顧希延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打算找找遙控器的,可是手指卻不小心摸到了一個東西,還被狠狠的紮了一下,顧希延皺了皺眉頭,將那個東西從沙發縫裡扣了出來,手心裡卻是一隻翠綠色的翡翠耳環。
顧希延總覺得這耳環有點耳熟,剛想問問沫曉是不是她的,便又忽然驚覺錦韻好像一直戴的都是這個耳環,而且認識她的這幾天以來,她好像都沒有摘過,應該是對她很重要的東西吧!這麼想著,顧希延便直接隨手將耳環放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裡。
正好明天他們有個會,錦韻應該也會去,自己順便還給她就算了。
沫曉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從廚房間走了出來,剛好看見顧希延在往口袋放東西,便問道:“你在幹嘛?”
顧希延想著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便微微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這樣也省得她看見了錦韻的東西又覺得煩心。
沫曉在身後抱著顧希延,男人忽然使力將她從沙發的另一頭抱了過來,沫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就徑直的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沫曉掙扎了兩下,便發覺顧希延的力氣十分之大讓她根本就掙不開,便只好作罷了,認命的窩在顧希延懷裡,感受著男人熾熱的溫度。
顧希延的眸子深深的,靜靜的望著懷裡的女人,輕聲道:“那個女人這幾天還來家中找你嗎?”
沫曉反應不過來,不知道顧希延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不過錦韻這幾天確實是來的更少了些,便搖了搖頭道:“好像沒來過幾次了,怎麼了?”
顧希延神秘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了,沫曉剛準備問些什麼,顧希延便忽然俯身含住了她的唇,細細的研磨著。
錦韻之前是太閒了,才有時間來找他家小女人學這學那的,害的沫曉老是因為她心裡不舒服,顧希延這幾天一直刻意找對方公司的事兒,讓她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找沫曉。
沫曉忘情的承接著他的吻,陶醉在顧希延高超的吻技之下,不知不覺見竟然已經被顧希延給抱上了床。
就在顧希延準備進一步做下面的動作時,沫曉卻忽然推開了他,吸了吸鼻子道:“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顧希延看見她的這幅反應不禁有些不悅,這個女人居然敢嫌棄自己了,低頭懲罰性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生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嫌我不乾淨嗎?”
沫曉額角跳了跳,著實對他十分的無語,慌忙解釋道:“不是嫌你髒,只是你自己聞聞看,那麼大一股香水味兒,我……”
自己的男人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兒去跟自己睡覺,哪一個女人能受得了啊?
顧希延低頭看看自家小女人一副十分幽怨的表情,皺了皺眉,認真的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聽她這麼一說,倒是的確有一股香水味,顧希延便起身去浴室裡洗澡了,一邊洗還一邊腹誹,今天他跟錦韻談生意的時候,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一整瓶香水,整個辦公室都是她身上的味道,她之前把自己的披肩放在顧希延的座椅上,應該是那時候留下的香水味兒吧!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裡不斷的傳出來,沫曉閒著也是閒著,便打算替顧希延清理一下剛剛脫下來的衣服。
當手指伸進他口袋裡的那一刻,沫曉忽然摸到了一個形似耳環的東西。
她頓時便覺得胸口猛的一震,連雙手都有些顫抖,慢慢的將那東西拿了出來。
入眼的是一枚精緻的翡翠耳環,沫曉當然知道這個耳環不是顧希延送給自己的,因為只有一隻。
而且只有具有古典美感的女人才會戴這種翡翠的耳環,錦韻應該就是這個耳環的主人吧!
沫曉的心狠狠的一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顧希延問她,這幾天錦韻還有沒有再來家裡找自己?這樣想著,沫曉才發覺或許錦韻這些天一直在跟顧希延在一起。
她有了正當的理由接近顧希延,自然不會再千方百計的跟沫曉學做菜。
沫曉甚至覺得她前幾天非要來家裡跟自己學做菜,也只是為了逼顧希延透過工作的手段把她綁在公司,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近顧希延,還不會讓顧希延有防備。
沫曉重重的跌坐在床上,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她還是太低估錦韻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她為了接近顧希延居然連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根本就沒有跟她斗的資格,一直在顧希延出來的時候,沫曉依舊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顧希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變成這個樣子,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便溫柔的問道:“怎麼了?你沒事吧?我怎麼覺得你臉色忽然間這麼差了。”
沫曉慌忙將他的褲子放在了一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笑道:“沒事,只是剛剛忽然有些不舒服而已。”
顧希延聽到沫曉說自己不舒服,便瞬間有些慌亂,蹲下來握著沫曉的手,關切的檢視著。
“哪裡不舒服?不是剛剛還好好的嗎?”
沫曉此刻滿腦子都是關於錦韻的事情,根本無心回答顧希延的話,便自顧自的躺在床上,背對著顧希延道:“沒事,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你還是趕快睡吧,明天還要去公司呢!”
顧希延見她不太想說話,也沒有再說什麼,便也靜靜的躺在了她的身側,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