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禁錮在身邊(1 / 1)

加入書籤

在顧家發生的那些事情,顧家父母說的那些話,在她腦海裡一遍一遍的回想著,每一個瞬間都在深深的刺痛著沫曉的心,讓她有一種難耐的窒息之感。

顧希延之前也試探著跟顧家二老商量過,讓他們把孩子交給沫曉帶著,可是兩個老人在家裡也覺得孤獨,況且顧希延又不能陪著他們,顧希延看得出來,他們對寶寶是真的喜歡。

可顧家二老強烈反對讓沫曉帶走孩子,而顧希延,也不願意多為難他的父母親,所以就放棄了。

沫曉帶不走孩子又在哭鬧,顧家二老走上樓過後,見沫曉一直抱著孩子哭,頓時覺得沫曉矯情做作,對沫曉的意見更深了。

因為顧家二老,並沒有看到孩子身上的淤青,所以在他們眼裡就是裝。

“不過是錦韻抱了一下孩子,你至於這樣裝嗎?”

顧母陰陽怪氣的說。

顧父並沒有說話,沒有說話,就是對顧母的話預設了。

顧家二老對沫曉的厭惡,也不在是心裡的厭惡,不說出來了。

而是捅破了那層紙,直接把他們心裡想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兒子,你還是趕緊和這個女人離婚吧,這個女人根本就不配踏進我顧家的門!”

顧母面色扭曲,絲毫不掩飾對沫曉的厭惡,在她心裡錦韻才是她滿意的兒媳婦。

顧希延站在一旁,聽著顧父母的話,又看到沫曉抱著孩子哭,左右為難

最後,他讓顧父,顧母離開,說讓他自己處理。

顧父顧母雖不喜歡沫曉,但兒子既然這麼說了,那還是讓他處理吧。

於是顧家二老就離開了房間。

顧希延走到了沫曉的身邊,想要將孩子從沫曉的懷裡抱了過去

沫曉自然是不肯,

“顧希延,你要做什麼?”沫曉大吼

沫曉滿臉淚水,眼眶通紅。

她不明白,顧希延究竟是要對她的孩子做什麼?

現在的沫曉,就像是受了刺激的小獸,對外界的所有人,只要走到了她認為的自我保護,認為安全範圍之內,她就會充滿敵意的看著對方。

而孩子,就在她所保護的範圍之內。

“沫曉,放手!”

再這樣抱著孩子,孩子根本快要不能呼吸了。

兩人爭搶孩子期間,孩子醒了過來,突然大哭。

沫曉害怕傷害到孩子,就只能放手。

沫曉這時候,她的內心就已經自動的認為顧希延一定是站在他父母那一邊的。

他也不想讓她帶走孩子,他願意把孩子就在這裡,繼續受錦韻的折磨?

或者是說,顧希延看到了孩子身上的淤青,還是相信那不是錦韻做的?

“呵”沫曉苦笑

女人的一生,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婚姻,但她的婚姻完全就是一場錯誤

在錯的時間,遇上了錯的人。

“顧希延,你放過我吧。”沫曉哀傷的說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她受夠了!

她之前為了孩子,所以一忍再忍。

現在,她連孩子都保護不了了。

連為人母的這唯一的權利都要剝奪。

顧希延聽了,他抱著孩子不說話。

他知道現在的沫曉情緒不穩定,所以他選擇了沉默,不想說什麼,一個不小心就刺激到了她。

誰知沫曉見了,卻是更是瘋狂的說“還是說,你為了能讓錦韻嫁給你,所以你才縱容錦韻,選擇無視孩子身上的傷?顧希延,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沫曉說著說著,就嘶吼了起來。

說的這些話,彷彿刺激到了顧希延一般,他怒吼:“夠了!”

沫曉竟不知不覺暈了過來,醒來後就已經被鎖在房間裡面了,而懷裡早就已經沒有了沫曉的蹤跡。

顧希延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剛一進門,就聽到了保姆在哀求沫曉。

“夫人,求求您了,別再拍門了,您已經很久都沒有休息過了,先生不在家,走之前交代過不許我將夫人放出來,我實在也是沒辦法啊!”

沫曉拍的一雙手都腫了起來,保姆在外頭聽著都覺得十分心疼,可是她更沒有膽子違背顧希延的意思,便只好苦口婆心的勸著沫曉。

可裡面那人此刻卻一點都聽不進去,依舊在劇烈的拍打著房門,雖然沫曉知道顧希延是不可能放她出去的,可她還在一聲聲的叫喊著。

“放我出去,顧希延他在哪裡?你讓他把我放出去,寶寶呢,那寶寶在哪裡?我要帶他走……”

顧希延上樓的腳步一頓,沫曉的嗓子都已經變得沙啞了,他自然比誰都要心疼,可是一聽到沫曉要帶著孩子走,他就不敢把沫曉放出來了,顧希延怕沫曉真的會離開他。

顧希延知道,現如今孩子才是沫曉的牽掛,如果顧希延把孩子給了她,那沫曉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自己,躲到一個自己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顧希延不想讓她走,所以不可能把孩子給她,也不可能把她從房間裡放出來。

保姆回頭看見顧希延上來了,慌忙點了點頭恭恭敬敬道:“先生好,太太她不吃不喝一直在這裡拍門,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沫曉在裡頭聽見顧希延回來的聲音,拍門的動作更加劇烈了一些,懇求道:“顧希延,你就把我放出去吧!我帶著孩子離開,你跟誰在一起我都不會再管,哪怕是跟錦韻……”

顧希延的心狠狠的疼了疼,拳頭在身側緊緊攥著,目光陰翳。

“我不會讓你帶走孩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顧希延的聲音冷冽至極,讓沫曉覺得心疼。她頹廢的靠著房門重重的滑落了下去,唇角噙著一絲冷冷的微笑。

“顧希延,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既然不喜歡我,何必要把我禁錮在你身邊呢?這樣對誰都不好。”

可是顧希延卻絲毫都不理會她,只是信步到了隔壁的房間,顧希延靜靜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很久之後,顧希延猛的一拳錘在了雪白的牆壁上。

顧希延失落的垂下手臂,拳頭上滲出了點點血跡,將面前的那面牆也染的有些斑駁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