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破產通知(1 / 1)
顧希延在電話那頭冷冷的笑了一聲,一字一頓道:“有些事情你知道,最好不用我再多說了。”
錦韻卻還是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無辜的對顧希延道:“顧總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知道顧總您痛失了自己最愛的人,心裡一定非常難受,可是我來這兒只是為了安慰伯父伯母,我覺得我去哪裡不需要提前給顧總報備一聲吧?”
顧希延不用看也知道錦韻在電話那頭一定是一副故作無辜的樣子,噁心的讓人連想都不想去想。
但凡是一個不瞭解情況的人,此刻一定會站在錦韻的立場上,畢竟現在看起來佔理的還是錦韻,而顧希延則是蠻橫不講理的那一個。
顧希延有些反感,還沒有等他說話,錦韻便打算結束通話電話,淡淡的對著電話那頭的顧希延笑了一聲,緩聲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去陪陪伯父伯母了。”
顧希延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在錦韻將聽筒從耳朵上拿下去的那一刻,開口道:“你最好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費心思去安慰別人吧!”
錦韻聞言狠狠的皺了皺眉頭,她並不知道顧希延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卻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周身驟然升騰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剛準備再開口詢問詢問,電話裡頭只剩下了一陣忙音,顧希延在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知道錦韻一定會十分的疑惑,並且會詢問他這句話的意思。
顧希延當然不會告訴她,畢竟有些驚喜還是要自己發現才會覺得比較有趣。
錦韻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臉色瞬間便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
顧希延這句話絕不可能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況且在聽到那句話之後,他忽然便覺得自己心慌的厲害。
就連顧母一連喊了她好幾遍,錦韻都沒有反應過來。
“錦韻啊,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怎麼這會兒臉色變得這麼不好?”
錦韻反應過來之後,便看到了顧母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錦韻慌忙搖了搖頭,起身道:“伯父伯母,我今天也已經打擾你們很長時間了,剛才忽然有些不舒服,不過都是些老毛病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伯父伯母不用擔心,我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們。”
顧母本來想留她在家裡吃晚飯的,可是怎麼一來都也不好再強留了,只好有些不放心道:“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記得看看醫生,別自己一個人硬撐著。”
錦韻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伯母也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啊,不然我會擔心的,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伯父伯母再見。”
送走了錦韻之後,顧父方才輕輕嘆了口氣,顧母顯然還再擔心錦韻,便不自覺道:“這丫頭都怎麼回事?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接了個電話的時間,身體怎麼會忽然就不舒服了呢?”
錦韻剛一出了顧家的大門,手機上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錦韻皺了皺眉頭卻還是接了起來。
聽筒內傳來了一道禮貌疏離的聲音。
“您好,請問您是錦小姐嗎?”
陌生女人的聲音冰冷而又官方,讓人聽起來便會感覺到渾身顫慄。
錦韻不記得在自己的朋友中有這種聲音的人,便不禁覺得有些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我是,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那人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一字一句道:“錦韻小姐您好,您的公司已宣佈破產,且您在國內國外的兩棟別墅將會直接被抵押。”
錦韻聞言,呆呆的站在原地,腦子裡彷彿有一道驚雷轟然炸開,她已經無法維持自己優雅的形象了,直接對著電話那頭喊道:“你說什麼?怎麼可能?你一定是騙子對不對?”
她那句話喊完之後,附近經過的所有路人都被她給嚇了一跳,皆是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站在一所高檔小區內怒吼,讓人在視覺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同時又不禁想到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這個看起來如此優雅的女人失控成這個樣子。
錦韻顯然也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身處街道外面,抱歉的對那些人點了點頭,而後儘量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對電話那頭的人反覆求證道:“你再說一遍,什麼資產凍結,宣佈破產?”
那人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重複道:“是這樣的,錦小姐,您現在所有資產都被凍結了,且住宅也被抵押了,也就是說,您現在一無所有。”
錦韻腦子裡如同有什麼轟然炸開,她只覺得自己手心裡此刻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她依舊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了一般,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行走在路上。
錦韻現在終於明白了剛才顧希延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這一切一定都是他在搞鬼,錦韻顫抖著手想撥通顧希延的電話。
剛拿起手機她才發現,有一通電話已經進來很長時間了,由於自己剛剛在失神的緣故,所以並沒有聽見,錦韻調整了一下心情。
資產都被凍結了,她反正已經一無所有了,還在乎什麼,她倒要看看,顧希延還能怎麼整她。
錦韻接通了電話,聲音有些無力。
“你好,請問有事嗎?”
渾厚的男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沉聲道:“錦小姐您好,你現在接到一封律師函,我的當事人控告您的傷害幼兒。”
錦韻冷冷的笑了笑,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精光來,現在寶寶已經死了,那個保姆也早就已經拿著錢遠走高飛了,顧希延有什麼證據控告自己?
顧希延正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俯瞰著黑夜來臨之前的城市,遠處車水馬龍,一點點向著未知的方向流動著。
顧希延的心忽然狠狠的一疼,如果沫曉還在那該有多好啊!
他也不必在暮色將至之時無處可去,外頭越是熱鬧,他便越是覺得心裡某一處徹底的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