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報警(1 / 1)
沫曉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好像看見了救星一般。
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沒有什麼親人朋友,唯一稱得上熟悉的只有宋延一個人了。
自己剛剛怎麼就沒有想到向宋延求助呢?
沫曉因為剛才哭過的緣故,嗓音有些微微的沙啞,看見宋延的那一刻,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寶寶……寶寶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了怎麼辦?”
宋延的內心隨著這句話也咯噔一聲沉了下去,這件事情不是個小事,孩子丟了可沒有那麼容易找回來。
而且宋延能夠想象的到孩子對於沫曉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完全就是她生命中的一縷光,現在這縷廣熄滅了。
對於沫曉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如果有一天宋思睿出了什麼事情,他能夠想象自己有多麼的痛苦。
更何況,沫曉只會比他更加的脆弱,畢竟她只是一個人女人而已,再堅強也會被自己在意的東西輕易地壓垮。
宋延知道他的腦子裡現在一定很慌亂,自己雖然也非常的著急,但是一定要有一個人保持清醒。
宋延看著面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微微的嘆了口氣,心疼的安慰道。
“你先別哭,說不定馬上就能找到孩子了,你越慌就越亂,對不對?彆著急,我會陪著你的,我們一定能夠把孩子給找到的!”
沫曉看著宋延堅定的眼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連一個可以求助,可以相信的人都沒有,她只能全身心的去依靠宋延。
而且對於沫曉來說,現在的這個時候是她來來到這裡之後,最無助的一次了。
只是抱著寶寶找不到住的地方,原本用來交房租的錢被別人給騙走了,沫曉她只能抱著寶寶隨便找了個公園,在裡面待了一個晚上。
那一夜,昏黃的燈光從街道兩旁的路燈上灑落下來,沫曉就那樣抱著寶寶坐在長椅上,夏天的氣溫並不算低,可是夜間的溫度還是比白天要低上許多。
一陣陣涼意滲進皮膚裡,冷的讓人忍不住顫抖,可是沫曉還要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寶寶身上。
雖然寶寶的體重很輕,可是沫曉保持著一個相同的姿勢抱著他一個晚上,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臂痠疼的似乎一動便要掉下來。
還要提防著不停經過他們的醉漢們,沫曉當時完全被一股巨大的恐懼給包裹著。
那個時候她也覺得無望和悲傷,可是卻遠遠不及此刻,她可以面對一切讓人覺得可怕的事情,可是她不能沒有孩子。
俗話說得好,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對於沫曉來說,自然也是這個道理,她可以面對所有的一切,唯獨不能失去自己的孩子。
此刻的困難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支撐她的唯一一根弦,就在那一刻轟然倒塌了。
失去自己的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根本就是無法承受的苦痛,然而這些悲傷全部都降臨到沫曉的身上了。
宋延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口的某一處狠狠的一痛,現在的沫曉讓他看不到一絲一毫堅強的蹤影,脆弱的想讓人把她抱在懷裡,自己去獨自承受所有的傷害。
然而他不能。
他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陪在沫曉身邊,努力的找到寶寶。
雖然宋延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讓自己變成了一個獨自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可是他知道,寶寶是沫曉的命。
如果他有了什麼差錯,沫曉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孩子也不會丟,她在扶那個老奶奶之前應該先保證孩子的安全,可是她當時太著急了,也沒有想到嬰兒車就在自己的身後,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一轉頭孩子就不見了。
沫曉平時照顧孩子都很細心,宋延想不到她居然會疏忽到弄丟孩子,便耐著性子詢問道。
“沫曉,你再好好想想孩子,孩子為什麼會丟?你根本不像是那種馬馬虎虎的人。”
沫曉無助的站在遠處,垂在身側的拳頭狠狠的掐著自己,一聲一聲的哭泣著,無助至極。
“怎麼辦,怎麼辦,我把孩子弄丟了,我找不到我的孩子了,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媽媽不應該那麼粗心。”
宋延看著他這副樣子,也覺得十分心疼,便柔聲安慰道。
“你不是已經報警了嗎?你要相信警察一定會孩子給找回來的,我也會幫你把孩子給找回來,別難過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持清醒,不要讓悲傷衝昏了你的頭腦,才是找到孩子最好的辦法啊!”
沫曉愣愣的抬起頭來看著他,宋延的一雙眼睛裡盡是堅定,沫曉原本緊張不安的心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宋延說的對,她就這樣哭著完全不是辦法,她必須儘快的振作起來,不能再繼續耽誤時間了,找到孩子的時間越早,他的危險就越少。
雖然現在問這件事情非常的不禮貌,可是宋延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是不是孩子父親那邊的親戚什麼的把孩子給帶走了?”
畢竟是單親媽媽,更何況沫曉也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關於自己丈夫的事情,她跟孩子爸爸的關係一定不是很好,否則也不會讓她這樣獨自一人帶著孩子,而且從來都沒有探望過他們。
聽到宋延提起孩子的父親,沫曉明顯的愣了一瞬間,微微想了片刻,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顧希延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如果她知道自己跟孩子還沒有死,顧希延絕對不可能只要人帶走孩子。
他一定會出現在自己面前,質問她為什麼要透過死亡來逃避自己。
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硬生生的抓回去。
沫曉太瞭解他了,那是一個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偷偷把孩子給帶走。
宋延見她否認的非常堅決,也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了,畢竟孩子那個神秘的父親他並不瞭解,既然沫曉覺得絕對不可能是她,那就應該不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