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來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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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內漸漸響起。

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輕輕推開,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和著月光漸漸走進了原本靜靜的靠在床頭睡著的女人。

顧希延的目光在看見她的那一刻閃過了一絲疼惜。

把孩子弄丟之後,她心裡應該很難受吧!顧希延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說來說去還是應該怪自己,如果他沒有那樣的傷害沫曉的心。

沫曉也不會帶著孩子離開他,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她一定要儘快的把孩子找回來,然後接沫曉回家。

顧希延抬手,輕輕的撫摸著沫曉的臉頰,她的臉上交錯著淚痕,在月光的印襯下閃閃發光。

顧希延的心想被人狠狠地擰了一把,那是他心心念念,恨不得捧在掌心裡的人啊!卻要獨自一個人承受著那麼多東西。

而此刻的顧希延,卻連陪著他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趁著她睡著,來看看她。

身旁的女孩忽然動了動,顧希延條件反射的屏住了氣息。

如果沫曉在這個時候忽然醒了,顧希延連個能躲的地方都沒有。

還好,沫曉只是輕輕的動了動,並沒有轉醒的趨勢,可是他還是不能在這裡待的太久,寶寶現在還沒有找到,顧希延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他既然已經決定了會好好的保護著他們母子兩個,就一定要把寶寶安安全全的帶回來,送回到沫曉身邊。

即使……沫曉現在根本就不想在看見他了,他還是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對她好。

顧希延苦澀的勾了勾唇角,輕輕扯過一旁的毯子,蓋在了沫曉的身上。

這個傻瓜,睡著了都不知道回床上去,就這麼躺在地上,明天不著涼了才怪呢!

顧希延無奈的嘆了口氣,又不捨得看了沫曉一眼,而後輕輕的直起了身子,輕手輕腳的往門口走去,可是就在他剛剛要出房門的那一刻,身後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顧希延……”

顧希延的心跳驟然提了上來,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後,他在心裡想了一萬種可能,想了無數句要解釋給沫曉聽的話。

可是在轉身的那一刻,他並沒有看見沫曉的身影,女人依舊靜靜的睡在剛剛的地方,身上還蓋著顧希延剛剛給她蓋的毯子,均勻的呼吸聲從她胸腔裡傳了過來。

顧希延深深地出了一口氣,心裡又覺得有些難受,自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樣面對她了,才發現這一切不過只是個烏龍而已。

也許是自己聽錯了吧!

顧希延有些失落的低垂下眸子,剛要離開,沉沉睡著的女人便發出了又一聲短暫的咿語。

“顧希延……”

她在斷斷續續的叫著自己的名字,顧希延心裡的某一處似乎流淌過了一股暖流,他以為沫曉已經忘記自己了,而且以後都不可能會原諒自己,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會在睡夢中叫自己的名字。

顧希延折返回去,在沫曉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了一個吻。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灑落在女孩臉上,沫曉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在陽光的照射下漸漸的甦醒了過來。

好不容易適應了過度的光亮,沫曉條件反射的叫了一聲寶寶。

可是在一刻,她便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的一疼,寶寶已經不見了,她忘了嗎……

沫曉無力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昨天晚上就這麼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過了一夜,現在清醒起來才覺得自己接觸到地板的皮膚都被冰的生疼。

沫曉剛要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起來,便忽然間愣住了。

這條毯子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她明明記得很清楚啊!這條毯子被她放在了寶寶的小床上。

沫曉覺得有些頭疼,昨天晚上夢到了顧希延,恍恍惚惚覺得有人在自己額頭上吻了吻。

是錯覺嗎?

沫曉愣愣的抓著手裡的毯子,無奈的勾了勾唇角,可能是自己昨天太累了才會有這種感覺的吧!

也許毯子是自己睡覺的時候抓住蓋上的,顧希延他怎麼會來這裡呢?肯定是她想多了。

沫曉簡簡單單的吃過了早飯,便動身去警察局了,她本來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可是她必須要在寶寶回來之前照顧好自己,好好的等著寶寶回來。

如果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等到寶寶回來她就不能好好的照顧寶寶了。

警察局也是一片忙碌,這個被偷走的孩子可是跟顧希延有關係,他們要是不趕快破案的話肯定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可是商場四周的攝像頭都沒有拍到有人帶著寶寶離開的畫面。

難道說那個人一直在商場裡沒有出來?這也是不可能的啊!沫曉報警之後,他們就把商場給搜了個底朝天,如果那個抱走孩子的人沒有走的話,他們一定能夠搜出來的。

可商場裡耶沒有,監控也沒有顯示那個人出了商場,這就比較難辦了。

沫曉失魂落魄的從警局裡出來,他們還沒有頭緒,沫曉自然不能再繼續添亂,可是她也不能放棄找寶寶啊……

所以沫曉便列印了很多寶寶的照片,在商場門口一遍一遍的問。

遠處的幾個工作人員無奈的搖了搖頭,其中一個人問道。

“她在這發傳單已經影響了其他的客人,我們要不要去提醒她一下?”

這個工作人員昨天並沒有來,所以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後臺有多硬。

其他人便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交代道。

“昨天有個人推了她一下,結果今天就沒有來上班了,她背後的人是誰你知道嗎?好好做你自己的事兒去,她就算把商場的門都給堵上,你也管不起。”

汗水不停的從她額頭上滑落下來,天氣熱的不行,行人都匆匆忙忙的想要趕快到有空調的地方去。

在外面待一會兒便覺得悶熱難耐,更別說一直站在外面發一上午的尋人啟事了。

沫曉身體本來就不好,又在太陽底下暴曬了那麼久,此刻也覺得頭有些暈,沫曉輕輕呢搖了搖頭,繼續強撐著把照片遞到那些行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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