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他們沒死(1 / 1)
墨軒逸聞言猛地怔在了原地,錦韻說的有道理,更何況顧希延一直在派人監視著她。
如果一個身在監獄的人都能夠調查出來沫曉跟寶寶還活著的訊息,那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人不知道。
再說了,如果不是因為錦韻綁架了顧家父母,他們恰好經過S城,顧希延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發現沫曉跟寶寶還活著。
錦韻又怎麼可能想到這種情況,畢竟飛機失事的訊息又不是誰製造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的發生的慘案。
沒有人會質疑死亡名單上的人是否還活著,更何況是錦韻。
他們當時懷疑錦韻,也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似乎也只有他做得出來,換個人根本就不需要做這些事情。
然而錦韻現在根本就不知情。
這就代表抓走寶寶,以及即將要跟沫曉見面的人,與錦韻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墨軒逸即便是把錦韻給帶過去了,又有什麼用處。
錦韻頹然的靠在後座上,也許不是自己沒有能力拆散顧希延跟沫曉吧!
是上天讓他們在一起的,飛機失事都沒有能夠把他們給分開,沫曉跟孩子居然能夠逃過一劫。
這是天意。
錦韻嘆了口氣,她以前總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屬於努力的人,換句話說,就是任何事情只要她付出了努力,就應該屬於自己,可是後來顧希延讓她知道了很多事情都可以透過努力去解決。
只有感情不可以。
顧希延已經認定了沫曉,而且這一生都會非她不可,其他人無論多優秀,無論有多愛顧希延,都比不上沫曉。
錦韻從來都沒有輸過,她好強優秀,可是在監獄裡的時候,她終於想通了。
在感情上她已經註定了是一個輸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她再也不會強求了。
墨軒逸忽然猛地踩下了剎車,錦韻卻還是靜靜的坐在車廂裡,沒有想要逃走的跡象,她大概已經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有人知道沫曉跟孩子還沒有死,然後綁架了孩子,現在又提出要求跟沫曉見面,而顧希延之所以讓墨軒逸來找自己,就是因為他懷疑這一切都是自己在背後搞鬼。
可是錦韻已經跟墨軒逸解釋清楚了,這一切的事情都跟自己沒有關係。
那麼綁匪的身份就又成為了一個謎,而他到底會不會對沫曉不利,沒有人知道。
錦韻忽然有些同情起他們了,在決定從沫曉身邊搶回顧希延的時候,錦韻就已經用盡各種方法查清楚了沫曉跟顧希延所有的過去。
他們兩個能在一起,並且走到今天這一步是真的太艱難了,克服了很多常人無法克服的障礙。
而自己也曾經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最大的麻煩,可是現在錦韻已經絕對放棄顧希延了。
從此以後,他跟沫曉發生什麼事情都跟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沫曉也帶著寶寶險險的的躲過了一劫,失而復得之後應該更加的懂得對方的重要性,感情也應該更好。
本來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可是寶寶又被人給綁架了。
沫曉那麼愛孩子,如果她真的失去了寶寶,一定會很難受。
一個好好的家庭,現在又要面臨著天崩地裂的傷害。
車廂裡一時之間變得靜悄悄的,氣氛有些凝重,沒有一個人說話。
墨軒逸緊緊的握著方向盤,臉色非常陰沉,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給顧希延打個電話,要是他知道了這些事情不是錦韻搞的鬼,即便他們把錦韻帶過去了,也可能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希延現在身受重傷,即便他知道了也沒辦法在沫曉有危險的時候到她身邊去救她,只能躺在病床上乾著急罷了。
墨軒逸沉沉的嘆了口氣,身後忽然傳來了錦韻的聲音。
“顧希延呢?他現在在哪裡?”
墨軒逸聞言,整個人瞬間便戒備了起來,轉頭緊緊的盯著錦韻的眼睛。
“你問這個幹什麼?”
錦韻主動問顧希延的下落,一定沒安什麼好心,況且顧希延現在身受重傷在醫院裡躺著,如果錦韻做出了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情,顧希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錦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好奇,你這麼擔心沫曉,她身邊肯定沒有人陪著,顧希延怎麼可能忍心將沫曉一個人置於危險當中而不管呢?”
墨軒逸怔了怔,怪不得她當初可以進軍中國市場,給飛揚科技集團造成了那麼大的威脅,錦韻果然是個非常睿智的女人。
而且在監獄的短短几個月,錦韻身上原本很張揚的氣質已經鈍化了不少,整個人變得更加睿智沉穩。
看來一個人在經歷事情之後,是真的可以產生很大的變化。
墨軒逸雖然很不想承認她說的的確很對,可還是點了點頭。
“顧希延受傷了。”
錦韻以為自己已經決定再也不喜歡顧希延了,可是在聽到顧希延受傷的消失時,她還是忍不住心裡微微動了動。
沫曉緊張的站在橋上,夜晚的風很涼,一陣一陣的吹過來,讓沫曉冷的縮了縮身體。
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整個橋上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可是那個人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沫曉緊張的握著手裡的小密碼箱,裡面有綁匪索要的那些錢。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綁匪根本就不是衝著錢來的。
既然那些人知道孩子跟顧希延的關係,也知道這點錢對於顧希延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負擔。
如果他們真的是衝著錢來的,應該趁著這次機會大撈一筆才對,根本就不會要區區幾百萬。
所以他今天讓沫曉帶著錢來這裡,其實根本就不是想要錢,每個人只是想報復顧希延跟沫曉而已。
這比普通的綁匪更讓人覺得可怕,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幹什麼?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沫曉手心裡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她焦急的四處張望著。
除了來來往往的車輛,橋上顯得非常荒涼,即便是有時候有人經過,也只是裹緊了自己的衣服,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