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兩難的抉擇(1 / 1)
墨軒逸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給顧希延打個電話說明情況,這樣的話如果發生什麼特殊情況,也好有個人照應。
顧希延焦急的在病房裡等著他們兩個人的訊息,心裡的某一處總是隱隱約約的放不下。
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顧希延多希望自己現在好好的,可以馬上到沫曉的身邊陪著她,也不用在這裡乾著急。
正在想著,他一直攥在手心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顧希延立刻接通了電話,對墨軒逸道。
“怎麼樣了,出什麼事情了嗎?沫曉她還好嗎?寶寶呢?寶寶怎麼樣了?”
顧希延緊張而又焦急的嗓音頓時便傳進了墨軒逸的耳朵裡,他非常的擔心孩子跟沫曉,墨軒逸自然知道。
而且他現在身受重傷,躺在病床上,的對於解救寶寶這件事情,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只能依靠墨軒逸。
而現在,墨軒逸卻不得不給他帶去讓人失望的訊息。
“顧希延,你先聽我說,錦韻她根本就不知道沫曉跟孩子還活著。”
“什麼?!”
顧希延的聲音頓時便提高了幾個度,嗓音中皆是濃重的不可置信。
這個訊息來的實在是太驚天動地了,他知道墨軒逸如果沒有絕對的證據是決不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他依然不願意相信,距離那個人跟沫曉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分鐘了,這個時候告訴他,他們唯一的王牌根本就沒有用,這誰能夠承受的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顧希延說什麼都不會答應讓沫曉一個人去見那個人。
墨軒逸現在非常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是能理解也僅僅只是理解而已,並不能夠代替顧希延承受這種痛苦。
顧希延緊緊的攥著手機,指節微微有些泛白。
現在這個時候再進行B計劃還來得及嗎?如果這一切都跟錦韻沒有關係,那幕後的那個人到底會是誰呢?那個人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弱點了,如果他真的做出了什麼傷害沫曉的事情,顧希延又該怎麼辦?
他才剛剛把沫曉給找回來,不能再忍受失去她的痛苦了。
可是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顧希延的腦子也因為過度的擔心而變得一片混沌。
“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沫曉她見到那個人了沒有?”
墨軒逸的聲音也非常的焦急,他現在已經把顧希延跟沫曉都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況且他們兩個人變成現在這樣,墨軒逸覺得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責任。
所以墨軒逸希望他們能夠齊心協力的度過這一劫,然後好好的在一起,再也不會受到傷害。
這樣,墨軒逸心裡的愧疚也能夠減輕一些。
顧希延失望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剛才給她打電話她沒有接,我現在也很擔心她,可是又不能貿然出手。”
墨軒逸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
“那我現在就去把沫曉給帶回來,我們不能拿她的安危去賭,畢竟……”
畢竟只要他們兩個還在,以後肯定還會再有孩子,可是如果沫曉要是因此永遠的失去顧希延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一個很愛很愛的人了。
可是這樣的話,墨軒逸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去勸他。
父母無論如何都不會希望放棄自己的孩子。
雖然那些話,墨軒逸並沒有說出來,可是顧希延懂他的意思。
現在最好的辦法的確是趕快把沫曉帶回來。
顧希延卻有些猶豫了,在寶寶跟沫曉之間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沫曉,雖然他也很愛很愛的孩子,可是在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之前,他必須先保護沫曉。
畢竟孩子現在生死不明,他不能為了一個孩子賭上沫曉的生命。
墨軒逸知道這對於顧希延來說很難選擇。
“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幕後之人跟錦韻有關係,絕對不可能貿然行動,我們必須在重新選一個方案出來,如果不能把寶寶跟沫曉都救回來,就勢必要犧牲一個人。”
這些道理顧希延當然清楚,他們現在在對面的那個人完全不瞭解,況且沫曉現在還在他手裡,如果非要把兩個人都救回來的話,到最後可能兩個都救不了。
顧希延狠狠的攥了攥垂在身側的拳頭,他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居然給他找了這麼大的一個難題,還讓沫曉這麼難過?
顧希延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我只是怕,如果沒有人犧牲孩子的話,沫曉她絕對不會配合的。”
沒有人可以低估一個母親對於孩子的愛,雖然沫曉她再三答應過顧希延,一定會好好的照顧自己,可這也是在寶寶完好無損的情況之下。
如果面臨著孩子跟自己只能選一個的抉擇,沫曉寧願犧牲自己,也不會讓寶寶受到傷害。
換成顧希延,他也會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衛孩子。
墨軒逸也知道沫曉跟孩子的感情有多深,如果讓她為了自己的生命放棄孩子的話,她絕對不會同意的。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耽誤下去了,沫曉那邊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了,定位顯示他還沒有離開大橋。
沒有離開的意思,是還沒有見到幕後的那個人,還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沒有任何人知道,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裡。
顧希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再想想辦法。”
墨軒逸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身為父母,不到最後一刻怎麼可能讓他隨隨便便的放棄自己的孩子。
車廂裡的氣氛一時之間變的十分凝重,錦韻知道自己對他們應該沒用了,便開口道。
“既然你們也知道那件事情不是我乾的了,那我就我走了,你們這是屬於非法拘禁,不過現在我原諒你了。”
墨軒逸的心情非常陰沉,倒是錦韻沒有表現出多開心的神情,當然更不可能有擔憂和悲傷。
墨軒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本來對沫曉跟孩子也沒有什麼感情,更不會對他們有任何的愧疚,雖然這一切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