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陷入困境(1 / 1)
那個時候他就發誓如果以後不管是妹妹有了孩子,還是他自己有了孩子,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們,不會讓他們跟自己一樣缺乏父母的關愛。
可是他卻沒有想自己有一天居然會透過綁架孩子來威脅孩子額父母。
想到此處男人自嘲的笑了笑。
所以現在有時候看到沫曉這麼的心疼孩子的時候,他居然更多的是羨慕,當時他們也多麼的希望,自己的父母會像緊張家族企業一樣緊張自己跟妹妹。
大概這樣的愛他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擁有了吧!
孩子剛開始離開媽媽身邊的時候都會覺得不適應,況且有的寶寶本來就非常認生,所以寶寶開始的時候總是會哭,孩子一哭他就覺得手足無措。
既害怕照顧不好他,到時候沒辦法利用孩子去跟顧希延他們談條件,又實在是看不下去寶寶哭的小臉通紅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疼。
雖然他沒有當過父母,但是男人小時候體會過無數次這樣的絕望。
那個時候父母的工作都很忙,妹妹還是個小小的嬰兒,沒有辦法陪她說話。
有時候太寂寞了或者覺得自己太委屈了,都會不受控制的哭出來。
可是無論自己哭的多厲害,都不會有人來安慰他,那個時候,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很絕望。
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注,可是每次父母的心思都沒有放在他身上。
寶寶雖然很小,可是男人知道孩子一定能夠體會到自己離開了媽媽,如果在孩子號啕大哭的時候,沒有人去安慰他。
寶寶內心的絕望已經不會被他那時候所體會到的少。
所以男人很認真的去學習如何的照顧好孩子。
距離自己把孩子給帶走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寶寶也已經跟自己熟悉起來了
在感覺到男人並不會傷害自己之後,孩子開始無條件的信任男人,甚至還會主動的讓男人抱自己,而孩子的信任也讓男人覺得很開心。
有時候,男人自己都覺得他實在是不太適合當個小綁匪,居然還能喜歡上自己的小人質。
尤其是在孩子對著自己毫無保留的露出笑容的時候,男人在那一瞬間會有些恍惚。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綁架一個孩子,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沒有再後悔的機會了。
可男是絕對不會傷害孩子的,他只是想讓沫曉感到慌亂和無助,這樣能達到這個目的他就滿足了。
他們強加給自己的痛苦,男人總要透過另一種方式來還給他們,並且變本加厲,
顧希延一直在醫院裡焦急的等待著,墨軒逸已經告訴他了,整件事情都跟錦韻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是顧希延卻沒有想到墨軒逸居然把錦韻,給帶到醫院裡來了。
在看見顧希延身受重傷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錦韻也有些驚訝,怪不得他會允許錦沫曉一個人去見綁匪,原來顧希延他居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兩個人都非常詫異的看著彼此,下一秒,顧希延便回過神來,目光徑直越過錦韻,射向她身後的墨軒逸,擔憂酌開口問道:“沫曉呢?她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錦韻回頭看了看墨軒逸的反應,他似乎是有些猶豫,畢竟打暈沫曉的人是錦韻,如果顧希延知道的話很可能會生氣吧!
還沒等墨軒逸出聲,錦韻便直接開口道。
“沫曉她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回來,所以我直接把她打暈帶回來了,而且我懷疑綁匪正在暗中監視我們,如果讓他看見沫曉是心甘情願上了車,放棄了寶寶,那個人一定會覺得孩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很可能會做一些對寶寶不利的事情。”
錦韻話音剛落,便看見墨軒逸正一臉驚訝的盯著她。
墨軒逸只是覺得一個女人可以在商界取得這樣叱吒風雲的地位,一定會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卻沒有想到錦韻竟然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把事情考慮的這麼周到。
更讓人無法預料的是,曾經的情敵,買通保姆掐孩子然後嫁禍給沫曉的女人,居然會為寶寶考慮這麼多。
錦韻現在的所作所為著實讓人覺得難以置信,所以就連顧希延看向她的目光也有些狐疑。
畢竟他曾經親自跟這個女人打過交道,也知道她的狡猾程度讓人無法捉摸。
所以在墨軒逸去監獄裡面接錦韻的時候,顧希延就反覆交代過他,只要是錦韻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而且還要儘量減少跟錦韻的對話,沒有特殊的情況,最後一路上都不要跟她說一句話,透露半個字。
墨軒逸之前還覺得顧希延有點小題大做,可是在他跟錦韻相處的這段時間,他才發現這個女人是真的不簡單。
顧希延也只是微微詫異了一瞬便反應了過來,讓他吃驚的不是錦韻有多聰明,考慮問題有多麼的周全。
他更多的時候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為什麼像變了一個人那樣,開始幫助他們。
顧希延抬頭道。
“你為什麼忽然願意幫我們了?孩子真的不是你帶走的嗎?”
錦韻彆扭的笑了笑,隨口道。
“我不是願意幫你們,而是覺得孩子太可憐了,如果孩子真的是我帶走的,你們就查不出來什麼蛛絲馬跡嗎?”
顧希延也不想跟她爭論,況且很多話,錦韻說的的確有道理。
如果是她帶走了孩子,一定可以調查出來一些非常有指向性的證據。
可錦韻自從進了監獄之後,就沒怎麼跟外人有過聯絡,這樣的話,她怎麼可能知道沫曉還活著的事情?
要不是偶然撞見,可能顧希延到現在都不知道孩子跟沫曉還活著。
如果這件事情跟錦韻有關係,那她一定需要頻繁的與外界接觸,顧希延也不會查不到一點證據。
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可還是被綁架這件事情跟錦韻這確實沒有一點關係,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她親手所為。
可是除了錦韻之外,他真的想不起來,還有什麼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男人所有的表現都不是一個綁匪的正常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