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滿房了(1 / 1)
被陌生人無條件相信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尤其還是一個曾經那麼防備過自己的陌生人。
他們兩個人直接在醫院旁邊找了一家酒店,墨軒逸有些疲憊的開口對前臺道。
“你好,小姐,請給我們開兩間房。”
前臺小姐禮貌的點了點頭道。
“先生,請您稍等。”
片刻之後,前臺小姐有些抱歉的抬頭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還剩下一個標間,沒有兩件大床房了。”
墨軒逸捏了捏眉心,回頭看了看錦韻的反應,她似乎像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後。
墨軒逸只能抱歉的對工作人員笑了笑。
“那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等到他們走了之後,兩個前臺小姐才八卦道。
“原來那兩人不是一對啊,郎才女貌的,還真是可惜了。”
墨軒逸低著頭在前面走的飛快,這些話他當然沒聽見,反而悉數落入了錦韻的耳朵裡,她臉上微微閃現出一抹異色的情緒來。
這群人還真是喜歡八卦啊!她跟那個男人明明沒有一絲一豪般配的地方。
況且他們兩個也都有各自喜歡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對好不好?!
錦韻一邊在心裡吐槽著,一邊就這樣跟在墨軒逸的身後,宛若肌肉反應一般,絲毫沒有經過大腦。
所以在墨軒逸停下的那一刻,錦韻不知道在出身的想些什麼,居然一個不留神撞在了墨軒逸的後背上。
他長期鍛鍊身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一樣,錦韻這麼一撞倒是跟直接撞在石頭上沒什麼兩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墨軒逸擰了擰眉,有些抱歉道。
“你,你沒事吧?我以為你在後面會看到我停下來了。”
錦韻知道是因為自己出神而已,所以也就沒有理由去怪墨軒逸,便搖了搖頭道:“跟你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在發呆。”
他們一連問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多餘的房間了,除了剛開始問的那個還有一間房之外,其他的連一間房都沒有了,現在這個點就是很難再找到沒有滿房的酒店了。
在這麼找下去天都亮了,就沒法休息了,他們也只有這會兒能夠休息一下,畢竟綁匪還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顧希延他們除了等著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辦法了。
墨軒逸也想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是,他們現在總不能回頭去睡病房裡面吧!墨軒逸有些為難的回頭對錦韻道。
“不然我回去把那間房定下來你睡一會兒,我在車裡休息一下就行了。”
錦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讓人感覺錦韻有些嫌棄墨軒逸小家子氣。
錦韻也不說話,自顧自的走在最前面,等到預定完酒店之後,錦韻才回頭對墨軒逸道。
“不是標間嗎,正好有兩張床。”
錦韻說完便徑直朝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墨軒逸本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心思,此刻見錦韻也不介意,自己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更何況如果睡在一間房裡的話,也正好方便墨軒逸看著錦韻。
雖然綁走孩子的人不是她,但是很難保證她什麼時候再耍個花招來給他們添亂。
而且,睡在床上是真的比在車上舒服很多,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這麼想著,墨軒逸便跟在錦韻身後一前一後的進了電梯。
另一邊,沫曉哭的累了,便靜靜的躺在顧希延懷裡也不說話,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平穩的呼吸聲才從他懷裡傳了過來。
顧希延躺在床上卻怎麼睡都睡不著,他的神經似乎一直都在高度緊張著,現在看到沫曉平平安安的回到他身邊,顧希延的心情才平復了一些。
可是沫曉哭著站在他面前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她那麼悲傷,無助,一字一句都是對孩子最深的思念。
他何嘗不想念孩子呢,只是沫曉還可以哭,他除了堅強什麼都做不了,還要因為把沫曉帶回來忍受她的質問。
墨軒逸讓他在孩子跟沫曉之前選擇一個人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心痛,他有多糾結。
在沒少跟孩子面前,他不僅僅只是一個身份,他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這兩個人是他這一輩子最想好好保護的人,然而這一刻他卻難以做到兩全,要麼選擇做一個好丈夫,要麼選擇做一個好父親。
可是他卻不能承受沒有沫曉的痛苦,這個女人是註定要和他過一生的人,如果沒有了她,顧希延要怎樣走完這一輩子?
所以即便糾結,即便心痛,顧希延還是選擇放棄孩子,至少在兩個人的安全發生衝突的時候,顧希延要用最大的努力去保證沫曉的安全。
可是,他知道沫曉哪怕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會對孩子不管不顧。
所以在知道他們沒有足夠的把握從綁匪手中把孩子跟沫曉都換回來的情況下,顧希延只能選擇讓墨軒逸把沫曉給帶回來。
哪怕這種方式會把綁匪惹怒,從而做出對孩子不利的事情,顧希延不願意去拿沫曉冒險。
那一刻,顧希延才知道比失去自己最愛的人更痛苦的是,要親手選擇失去誰,保住誰。
原本安安靜靜躺在自己懷裡睡覺的女兒忽然發出了一聲夢囈,沫曉緊緊的蹙著細眉,似乎做了什麼夢,不停的喊著寶寶的名字。
顧希延心疼的抱了抱她,這次寶寶被人綁架,應該給她帶來了很多揮之不去的陰影。
沫曉從噩夢中清醒,額頭上的頭髮已經被汗水弄溼了,在她抬頭看見顧希延在那一刻,眼神之中的緊張與慌亂變得少了一些。
可印在顧希延眸底的那一刻,卻驟然燙傷了他的眼。
顧希延捨不得看見她這麼慌亂的樣子,可是自己現在又根本無能為力,他自己又躺在床上還需要別人照顧,還妄想保護沫曉。
顧希延忽然有些恨自己,為什麼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害沫曉跟孩子不能相見。
沫曉看見顧希延的眼裡閃過了一抹自責,她也覺得自己之前的確是有這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