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暗中觀察著她(1 / 1)
她的表情雖然看起來依然是十分慌亂可是比起來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面臨這樣的情況,卻依然不能夠向顧希延求助,現在沒有人可以幫她,沫曉必須要靠自己的努力讓錦昊信服。
一柄長長得望遠鏡從那所廢棄的高樓的視窗上探了出來。
錦昊就是從那個望遠鏡觀察著沫曉的一舉一動三,按照他之前的推測,沫曉應該是自己孤身一人前來見他。
之前顧希延啊不惜讓他們打暈沫曉,也要把她帶回去,就已經說明了在顧希延心裡,沫曉的地位要遠遠比孩子重要的多。
這也就表示,顧希延跟本就不會用沫曉的危險為代價去救孩子。
所以如果孩子出了什麼差錯的話,不光沫曉會痛苦一輩子,她還會非常的恨顧希延。
恨他為什麼不救孩子,又不讓自己去救,所以錦昊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毀了他們的一輩子。
即便他們在一起了又能怎麼樣?中間隔著一個孩子,他們絕對不可能回到之前的生活。
不是想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嗎?錦昊要告訴他們,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憑什麼顧希延把自己的妹妹害成這樣,而他卻什麼代價都不用付。
沫曉飛機失事的事情是任何人都無法預料的,顧希延憑什麼把一切的錯都歸結到錦韻身上。
更何況錦昊是知道的,自己的妹妹一直以來就把顧希延看作是自己的榜樣,甚至為了接近他,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錦韻一個女孩子想要在商界取得這麼大的地位,其中吃了多少苦不用想也知道,就是現在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成了徒勞無功。
那個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妹妹還成了那個樣子。
她一手撐起來的家族企業,也是自己為了與顧希延般配,而準備的嫁妝。
就那樣毀滅掉了顧希延的手裡,而且顧希延不單單要搞垮錦韻的企業,明顯還不想讓她在踏足商界。
錦韻也真是夠傻的,居然為一個絲毫不值得的男人犧牲了這麼多。
錦昊還真是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有什麼好的,值得她的妹妹為他付出那麼多的東西。
錦昊想起來在十五六歲的年紀,所有的女孩都情竇初開,暗地裡偷偷的討論哪家的男孩子更好看的時候。
只有錦韻在暗無天日的學習商業管理的知識,錦昊有時候看著都覺得心疼,可以說錦韻能夠取得那樣的成就,全是靠她對顧希延的愛慕之情在死死的撐著。
否則她怎麼可能會安安靜靜的收斂心性,去,甘心成為勾心鬥角的政治犧牲品。
不過,錦韻那個時候是真的很優秀,不光是那些也選擇從商的小女孩們比不過她,就連那些頗有天賦的男孩們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以至於有段時間,錦韻被那些男生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畢竟在青春期那個爭強好勝的年紀,不是所有人都跟錦昊一樣根本就不喜歡商界,也沒有那些所謂的野心,他只想平平靜靜的生活下去。
可是這樣的生活,在得知妹妹入獄之後戛然而止。
他是錦韻的哥哥啊,妹妹的脾氣他是最瞭解不過的了,那個爭強好勝的丫頭怎麼可能忍受得了自己從雲端跌入地獄。
本來是所有人都捧著的,忽然淪落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角色。
更何況錦韻之前拒絕的那些男人們,也都來落井下石了。
先前那個女人還高高在上的看不起他們,結果竟然淪落成了階下囚,還好她之前沒有答應,不然我們不就成了囚犯的男朋友嗎!
類似於這樣的話,錦昊不知道自己聽了多少遍,然而每一遍他都在想,妹妹如果聽到了這些話會不會很難過?
她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在S城,會不會希望自己出現在她身邊,會不會需要你的哥哥去安慰她。
可錦昊卻被自己的父親關在英國的家裡,不許她出去半步,從虐待孩子到綁架顧希延的父母人盡皆知。
她早就已經被勢利的父母當成了一顆棄子,他們拒絕回答一切跟錦韻有關的話題,甚至還在公眾場合公然的告訴那些記者。
錦家跟錦韻的個人行為完全沒有一點關係,這也就是說,從發生那些事情開始,錦家就已經沒有了錦韻這個女兒。
錦昊在那一瞬間對自的父母失望透頂,他們只知道去迫不及待的擺脫跟錦韻的關係。
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女兒遭受了這一切之後最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她沒有缺父母的愛,如果她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愛,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回去的餘地了,在所有人眼裡,錦韻都是一個曾經做過監獄的人。
顧希延毀了錦韻的一輩子,即使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想要重新開始,想要將功贖罪,也不能擺脫之前顧希延強加給她的烙印。
不是說犯了錯還有贖罪和改正的機會嗎?為什麼自己的妹妹不能有?為什麼錦韻明明這麼愛他,卻要被自己深愛的男人送入牢獄之中。
顧希延何必做的這麼絕!
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一個曾經卻在過兒童友邦家國老人的女人,這樣的人,誰還會重用他?跟給他一個機會
這也是錦家放棄錦韻最重要的原因,這個女孩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她現在也不可能帶領著家族企業東山再起了。
所以她也就沒必要現在在錦家。
這一切都讓錦昊感到心寒,所以他不顧一切的來到了中國,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沫曉失蹤的事情。
本能只是準備在附近的小城市裡先落個腳,也方便觀察顧希延跟沫曉的生活,從中找出破綻。
可是無意之中竟然發現了一個跟沫曉一模一樣的人抱著孩子經過自己的身邊。
在來中國的路上,錦昊看過無數遍沫曉跟顧希延的照片,所以對於他們兩個人的長相他早已經爛熟於心了。
只要在大街上隨便看一眼就能夠認出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