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綁匪的條件(1 / 1)
“如果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可是錦昊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並沒有感到絲毫的慌亂,他甚至曾經的笑了笑,表情坦然之極。
他似乎已經確信面前的那個女人不會開車撞過來,在暗中觀察沫曉但那段時間,他幾乎已經瞭解了她所有的習慣。
沫曉是個善良的人,即便是到了崩潰的地步,也絕對不會拿人命開玩笑。
如果是換一個人的話,錦昊現在還可能會有一絲絲的慌張,但對於面前的這個女人,他實在是太瞭解了。
沫曉緊緊的攥著方向盤,眼睛中佈滿了發紅的血絲,看起來憔悴至極,讓人覺得心疼。
沫曉在這一刻忽然恨起了自己心中那一處柔軟的地方,即便她很想開車,狠狠的撞過去,了結這一切的事情。
可是在沫曉內心深處他還是有些不忍,這畢竟是一條人命,況且因為錦韻的緣故,她對錦昊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憐憫在裡面。
他是這個世界上對錦韻最好的人了,如果自己開車撞死了他,錦韻一定會接受不了。
沫曉不想再與誰為敵了,錦韻好不容易才放下了一些隔閡,不再與他們為難。
況且也是錦韻把綁匪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們的,那是她最愛的哥哥,錦韻卻願意毫不包庇的把實情告訴他們。
況且沫曉也已經答應過了,只要孩子沒事,她絕對不會再追究錦昊的責任。
雖然知道是他帶走了孩子,而且自己之所以這麼痛苦,都是因為面前的這個人。
可是因為錦韻的關係,也因為自己並不是那種可以置生命於惘然的人,所以沫曉也知道自己並不會狠心踩下油門。
可那是一個帶走自己孩子的人,在面對沫曉的時候,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愧疚,錦昊的表情顯得那麼的坦然。
他的樣子跟沫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控制,沫曉有些不住自己的情緒,她面對著錦昊,聲嘶力竭的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把孩子帶走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好不好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讓我做什麼都行還那是我的命啊……”
沫曉一聲聲的控訴幾近咆哮,她根本就無法忍受失去孩子這麼長時間,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更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這樣的煎熬,對於任何一個母親而講都宛若滅頂之災。
她只能請求錦昊把孩子還給他,只要錦昊能把孩子還回來,他可以答應所有的條件。
可是現在他連錦昊要什麼都不知道,他好幾次想直接的說出來自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如果他不把孩子交出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錦韻的。
用妹妹的安危來威脅他,應該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了。
可是沫曉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那樣的話,而且她也不願意打破原有的計劃,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萬一錦昊選擇魚死網破怎麼辦,沫曉已經走到了這一刻,她絕對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孩子了。
沫曉在想什麼,沫曉當然不知道,他只是一步步的走向她,眸子中的眼神鎮定而又平靜。
錦昊輕聲笑了笑,宛若從地獄中來的惡魔一般,如果不是因為錦昊是綁架孩子的兇手,沫曉其實很想承認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顧太太,如果你不想徹底的失去孩子的話,最好按照我說的做。”
沫曉渾身猛的一震,她警惕的抬起頭來望著錦昊,靜靜地聽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馬上回去跟顧希延離婚。”
一字一頓落地有聲,似乎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沫曉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開出這樣的條件。一時之間就有些錯愕,他怔怔的望向面前的錦昊,拒絕道。
“不可能,我們離婚你能有什麼好處?”
雖然沫曉已經知道了,他之所以開出這樣的條件一定是為了錦韻,可是為了把這場戲演到底,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錦昊顯然也被她疑惑的樣子給騙了,認為顧希延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今錦昊在車邊徘徊著,他忽然伸出手,用力拉了拉車門,還好之前沫曉已經把車門上鎖了,並沒有被他給拉開。
沫曉驚恐的望著他的動作,他有時候無法把錦昊跟那個愛妹妹到骨子裡的兄長聯絡在一起。
他總覺得錦昊非常可怕,可怕到無法想象他心中到底會不會有愛。
可這樣一個人卻為了妹妹不惜犯法。也不惜跟顧茜茜人作對。
可是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孩子對自己有多重要呢?
他怎麼會忍心用孩子去威脅一個母親?
錦昊發現自己打不開車門之後,也停止了動作,似笑非笑的看著車門裡面的沫曉。
他已經看出來了,沫曉是在刻意的拖延時間,所以對於他那個問句,錦昊並不打算回答。
“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不用管為什麼,只能知道這樣做能夠救你孩子的命,那就夠了。”
沫曉並沒有發動車子的引擎離開,也沒有答應墨軒逸會跟顧希延離婚。
“不,不會離開他的,我可以給你錢,一大筆錢,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這個條件的確非常誘人,只是錦昊想要的並不是錢。
沫曉只是不停的搖著頭,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
如果不是因為他哭的實在是不在意料之中,錦昊都不要懷疑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場戲,不然沫曉為什麼還肯拒絕自己的要求?
錦昊嘲諷的笑了笑。
“如果單單是要錢那麼簡單,我從一開始就不會故意不把自己的目的洩露出來了。”
錦昊剛開始帶走孩子的時候,確實並沒有提出任何的要求,讓他們不知道那個帶著孩子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自然也就無從查起,似乎既不是綁匪也不是仇人。
直到明白錦昊身份的那一刻,沫曉才知道那個男人什麼都不為,他只是想消磨沫曉的耐力。
讓她陷入無盡的痛苦,恐懼,絕望之中。讓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